厲父本只想過來瞧一眼就走，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竟然是主角。
“當年母親被人陷害，但是索性她堅強，生下了妹妹。”
所以厲家現在還有一個三小姐。
比莫嫣兒身份純正百倍。
衆人齊刷刷看向張婉柔。
之前嘲弄的那幾人嚇得汗毛聳立。
張婉柔隱隱察覺到什麼，立即挺直腰板，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仔細一看，有點小人得志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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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不少人是來看笑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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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庸置疑，張婉柔站在這裏明顯格格不入。
“你說這個孩子就是……”厲父眼泛淚花。
這些年一直很愧疚，他渴望彌補莫如卿，但是他也知道，有些事錯了就是錯了，回不去的。不過，若孩子還在，興許一切都有轉機。
“太好了。”厲父激動的走過去，一遍遍打量着張婉柔，想伸手抱住她，又覺得突兀，“衍行，事情弄清楚了嗎？這真的是你妹妹？”
厲衍行沒有直接回答，“您問問唐阿姨。”
唐妮娜臉色鐵青。
面對心愛之人的疑惑，她點了點頭。
“我很喜歡這丫頭，已經收爲乾女兒了。”
厲父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妮娜，謝謝。”
“你這樣說未免太見外了。我和這孩子有緣，一開始遇見的時候，我就覺得眉宇間跟如卿很像。”
厲父身子一僵，臉色也沉了沉。
知情人士仔細瞧去，張婉柔樣貌平平，即便是加上精緻的妝容，頂多算清秀。
沒有繼承到莫如卿的傾城美貌不說，跟厲父不可謂是不像，簡直毫不相干！
厲父想到當年的事，一陣失神。
“乾媽，這是怎麼回事呀，我是誰的女兒？”張婉柔故作懵懂的問道，“我要一直陪着你。”
她心裏已經上演了一部連續劇，她，哦不，是她現在的身份，就是唐妮娜和厲父生的。
之前她以爲是兩人離婚，老死不相往來，現在看看，恐怕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這是你的爸爸和你哥哥。”唐妮娜親暱地拉着她的手。
不在乎外人的指指點點，“要跟他們回去嗎？”
唐妮娜手上收緊，張婉柔心頭咯噔一下。
“我不要。我沒有爸爸，我要一直待在乾媽身邊。”她故作乖巧的抱住唐妮娜。
事實上她挺喜歡厲衍行的。
想着，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這孩子怕生，一時半會兒還沒有辦法接受自己的新身份。要不讓她先住我家，等你們熟悉了，我再送她到厲家。”
唐妮娜這樣一說，厲父擰了擰眉頭。
旁邊的厲衍行直接插話，“不牢唐阿姨操心了，妹妹回家裏一樣可以培養感情。”
他母親肯定不能隨意走動。
有張婉柔在唐妮娜身邊，厲父肯定三天兩頭地過去。兩人間有沒有什麼不好說。
萬一莫如卿誤會，後果不堪設想。
“哥？”張婉柔緊緊盯着那張完美得臉，喉嚨滾動。她也忽略了厲衍行對唐妮娜冷漠的態度。
“回家吧。”
厲衍行很熟悉這種佔有性目光，心頭閃過一抹厭惡，不過轉念，想到是妹妹。
他生硬地扯出笑，“跟我回家，沒人敢欺負你。”
“這……”她差點就答應了。
“婉柔，說出你的真實想法，沒人能強迫你。”
“我還是跟乾媽在一起。”張婉柔態度堅定，“我很喜歡乾媽，在她身上，我感受到久違的母愛。”
這句話說出來，別提多諷刺了。
“但是你們都是我的親人，有時間可以多走動。”看周圍人的反應，張婉柔也猜到厲家不比唐家差。
如果可以的話，她兩邊的好處都要。
“妹妹不回去也行，這裏是另外一份協議。”厲衍行將東西遞過去。
張婉柔狐疑地接過。
“妹妹不能平白無故住在唐家。我們將給按日向唐阿姨支付妹妹的花銷，也請唐阿姨在這妹妹住您家裏的這期間，確保她的安全，另外，千萬不要讓她做錯事，否則您需要負責。算是充當監護義務。”
也就等於唐妮娜得照顧這丫頭的一切。
她還不能借此要挾厲家。
“衍行，你這是不相信唐阿姨的爲人？”唐妮娜隱忍着怒火。
“當然沒有。小心駛得萬年船。
當然，唐阿姨可以不答應，那我們爲了避免外人猜測您別有用心。就必須將妹妹帶回去。”
簡單的一番話將唐妮娜堵得啞口無言。
唐妮娜只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厲父。
但後者眼裏都是張婉柔，根本沒有留意到其他。
“唐阿姨考慮好了嗎？”厲衍行步步緊逼。
人如果被帶回去，她的一切就都白費了。
“婉柔，乾媽不會傷害你的，這協議……”
“不用簽。”張婉柔秒懂，笑意盈盈地走到厲衍行身邊。
後者退了一步。
張婉柔不滿，努力控制着心跳，“哥哥，乾媽對我很好，就當是鄰居串門，別那麼興師動衆。”
厲衍行對這個蠢笨的妹妹好感度又降低了幾分。
他沒有搭理張婉柔，“唐阿姨，二選一。”
“這……那還是讓婉柔在我那兒吧。”唐妮娜拳頭捏緊，皮笑肉不笑。
人在眼前，有的是報復的機會。
國內。
黎雨病好後開始全身心投入訓練，很快就到了比賽前夕。
“小雨，小雨你在嗎？我找你有事。”門被拍得砰砰作響。
黎雨怔了怔，這才後知後覺想起周桂芬和張東海還在酒店。
她打開門，“有事嗎？”
“你怎麼跟我們這麼疏離啊。”不僅他們倆，連他們兒子也一起進了黎雨的房間。
一家三口肆無忌憚的參觀着，“果然人與人之間不一樣，你這住的比我們好太多了。”
黎雨掃了一眼門口，給幾人倒了水，“有什麼事嗎？”
“你跟我們太客氣了。今天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可以證明我們就是你的親身父母，你的腰上，是不是有一個紅色胎記。”
周桂芬說完，黎雨拿杯子的手一顫。
周桂芬見狀大喜，繼續道，“這是院長告訴我們的。當時她還說以後可以憑藉這個讓你確認。”
她想了好久才記起。
“小雨，我們真的沒騙你。血緣是無法割捨的。”
“小雨，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沒出息，所以不配當你的父母。”周桂芬狐疑道，眼裏隱隱滲出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