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雨有些歉意,正要道歉,厲寧宇伸出手抱住果兒,奇怪的是,這小傢伙竟然一點都不認生。
“謝謝你的誇獎,小傢伙。你媽媽這麼會唱歌,你會不會呀?你要是唱了,叔叔可以給你獎勵。”
更讓黎雨驚訝的畫面出現了。
一向不喜歡跟外人接觸的果兒,竟然咿咿呀呀的唱起兒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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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錯,可是叔叔沒有準備,要不然這樣吧,我這條項鍊給你。以後你可以憑藉着他來找叔叔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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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寧宇將脖子上的項鍊取出來。直接掛在果兒的脖子上。
長是長了點,倒也般配。
果兒皮膚白皙,黑色繩子上掛着一個玉牌。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黎雨想都不想直接拒絕,“果兒,咱們無功不受祿。”
小傢伙看看黎雨,摘下項鍊,雙手遞過去,乖巧道,“謝謝叔叔,但是我不能要。”
“沒事,只是一個小物件。”厲寧宇越看果兒越覺得喜歡。捏了捏她的小臉頰,心都要化了。
旁邊的莫嫣兒則是一臉驚訝,她怎麼都沒想到,厲寧宇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隨手送人。
“叔叔,麻麻說隨身攜帶的東西都是很重要的。若是叔叔想獎勵果兒,下次就給我一顆糖果吧。”
黎雨瞭解小傢伙的心思。#@$&
之前果兒跟她一起去挑選過翡翠鐲子送蕭老夫人,所以小小年紀的她已經知道玉石是很貴重。
而陳慕的珍珠,對於小孩子來說更像玩具。
“二哥,你就別爲難果兒了,她是個小姑娘,哪會看上你這東西,醜兮兮的不說,還戴了這麼久。”
厲寧宇這才後知後覺。
“原來是這樣。”他猛的一拍腦門,“是我考慮不周。下次叔叔給你準備個好玩的。”%&(&
“好。”果兒高興的抱住他,就在他臉上吧唧一口。
“果兒。”黎雨擰了擰眉,這小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何會這麼反常?
在她認識的異性中,果兒只跟蕭申信這麼親暱過。
“麻麻。”果兒癟嘴,委屈巴巴眼淚隨時都可能會掉下來。
好像是在詢問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黎小姐,你這孩子簡直太可愛了,我都想偷偷的給你帶走。”厲寧宇一本正經道。
黎雨扯了扯脣瓣,“您別說笑了。果兒沒大沒小,還請給我吧。”
“別啊,我太稀罕她了。”厲寧宇的神情跟小孩子得到新玩具是一樣的。
旁邊的莫嫣兒聽的心驚膽戰,“二哥,你別胡來啊!”
這祖宗說到一定會做到,到時候她哪裏去找個孩子賠黎雨啊。
“我知道啦。放心吧。”
看到蕭申信,厲寧宇已經收起挖牆腳的心思,不得不說,這兩人還真的挺般配的。
既然不能做他女朋友,如果黎雨是他妹妹也挺好的。
當然,這樣的想法只是一閃而過,他已經有親妹妹了。
就是不知道現在她在唐家怎麼樣了。
國外,宴會如期舉行。
張婉柔第一次見到這麼盛大的場面,即便唐妮娜已經提前派人培訓過,到現場,張婉柔還是有些驚慌失措。
“嘖嘖。”不少女生在旁邊對她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你們看什麼看!”張婉柔氣不打一處來,那些人的眼神分明,充滿了鄙夷和嘲諷。
好像她是混進來的一樣。
“服務員,我需要一杯酒。”一個身材高挑的女生用一口流利的華語說道。
“什麼?”張婉柔根本就聽不懂,旁邊的笑聲更盛了。
張婉柔拳頭緊握,臉上一陣晴一陣白。
“你是誰的私生女吧?我們以前都沒見過你。”說法語的女生切換成張婉柔能聽懂的話,“這圈子不是你能呆的。就別往這邊來自取其辱了,厲家大少爺是看不上你的。”
張婉柔怒火中燒,“我纔不是私生女。我是唐……”
不等她說話,旁邊的大門突然打開。
一個身穿高定,舉手投足透露着優雅的男士走進門。
張婉柔一時之間看呆了,雙眸瞪大,屏住呼吸。
別的女人也沒空來嘲笑她,“衍行。”
一個個目光殷切,只爲得到一眼注視。
“衍行嗎?”張婉柔呢喃着。
男人像是感受到目光,直直看過來。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張婉柔心跳突然漏了半拍,這一刻,她知道自己淪陷了。
“妹妹。”
既然大家遲早知道真相,與其被唐家打的猝不及防,還不如主動出擊。
“什麼?”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這是厲家的第三個孩子,我爸媽的親女兒。”厲衍行一步一步走進張婉柔。
後者腦子嗡嗡作響,“什麼情況?”
“衍行,你來啦。剛剛我和你幾位伯伯正說起你呢,還真是年少有爲,連我唐家的生意都敢搶。”唐妮娜輕笑着走到張婉柔身邊。
她手碰了碰張婉柔,對她看厲衍行的反應很不滿
氣氛突然變得有些詭異。
“多謝唐阿姨幫我厲家把妹妹找回來,還對她委以重任,這是我給唐阿姨準備的一份薄禮,還希望你不要嫌棄。”
厲衍行擡手,將一份合同遞過去。
唐妮娜明顯沒料到會是這樣的局面,“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我知道你讓我妹妹去了你的公司,還讓她當了副總……”
他唐家和厲家這些年來明爭暗鬥。
也就形成了兩極分化,厲家的仇人幾乎都跑去跟唐家合作了,對方也是來者不拒。
唐家也因此屹立不倒。
眼下唐妮娜讓張婉柔進公司,是她一人決定,沒有召開股東大會,甚至沒有告訴任何人。
股東們此刻紛紛驚訝,很是不悅。
“不過我們仔細的想了想,妹妹纔剛回來,還是養在身邊比較好。所以還請唐阿姨高擡貴手。”厲衍行修長的手指翻開合同。
裏面的東西正好是唐妮娜想要的。
“這……”唐妮娜第一次犯了難,衆目睽睽之下,她乾笑道,“我只是瞧着這丫頭舍人憐惜,被扔孤兒院蠻可憐,哪曾想到是故人的女兒。”
此話一出,知情人士臉色大變。
當年的事鬧得沸沸揚揚,可惜結局……
“衍行,你們這是在幹什麼?什麼女兒?爲什麼我不知道。”人羣中走出一箇中年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