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激動得差點跳起來,“不,黎雨肯定是我女兒。你沒看到院長寫的紙條的嗎?上面有日期。”
“如果雨姐不是,你們現在就屬於詐欺,就是訛人。”趙心語不依不饒,“我們有權起訴,送你們進監獄。”
婦人臉色頓時煞白,“我沒有。”
倒是中年男人要冷靜不少,“那不然約個時間去醫院吧,順便讓媒體朋友一起見證。”
蕭申信淡定的拿出支票簿,“要多少錢才肯說誰讓你們來的?”
見狀,兩人雙眼放光,還是故作不在意的搖頭。
男人苦口婆心道,“真的沒有,你這不是爲難我們嗎?”
“女婿,你是什麼意思啊?沒人告訴我們,她就不是我們的女兒了嗎?左右說來,你還是想攆我們。”
“不,這段時間你們倆必須住在這兒。”在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
態度這麼堅決?
“別胡鬧,女婿他沒什麼壞心思。”中年男人一副責怪婦人的模樣。
“我會派人把你們兒子接過來。”蕭申信不緊不慢地收回支票,“等你們想清楚了再找我。”
夫妻倆對視一眼。
婦人嘿嘿乾笑兩聲,“女婿,剛剛是我的錯,我瞎說。這麼多年沒見,你又是大老闆,不該孝敬孝敬我們嗎?”
“我是怕你們沒時間花錢。酒店裏什麼都有。”
中年男人頷首,“別給女婿添亂了。有事以後再說。”
“時間不早了,回房間休息吧。”經理趕緊過來把人帶走。
趙心語氣不過,“難道因爲血緣,就一味放縱?雨姐,你也別怪我說話難聽,這兩個人留在這兒,以後肯定會給你們添麻煩。”
“你是怎麼想的?”黎雨看向蕭申信,“我不在意血緣。如果想攆人,不用問我。”
“暫時把人留在眼皮子底下。他們倆不簡單。”蕭申信似乎已經猜到了什麼。
他伸手攬住黎雨,“不過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他們並不是你的父母,所以,不用難過。”
黎雨詫異,“你知道什麼?可是院長的信……”
“你相信我。他們不是。
至於原因,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在他確定之間。
黎雨脣瓣翕動,想說什麼,終究沒有開口。
輕輕靠在她懷裏,“如果我的父母是這樣的,那不認也罷。其實這些年,我對爸媽早已沒有期待。”
“我知道。”蕭申信摟着她的腰。
莫嫣兒和趙心語趕緊離開。
“這件事好蹊蹺。”莫嫣兒手撐着下巴,“會不會就是羅程希說的那些人。說是從國外來的,不然我派人去調查看看?”
“也好。”趙心語今天真是氣糊塗了,“雨姐也真是可憐,從小沒有父母,還要被這樣的人碰瓷。哼哼,等事情調查清楚,我一定要給這家人一點顏色看看。”
“以後再說吧。”
莫嫣兒打了電話回去。
竟然意外得到另一個消息。
“唐小姐從國內找回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神神祕祕的直接帶回她的別墅,不知道要幹什麼。”
莫嫣兒目光一凌,“告訴叔叔沒有?”
“還沒。”
唐家安排了人在厲家,同樣的,厲家也派了人過去,是莫嫣兒在負責。
“你先調查清楚她要幹什麼。
對了,最近嬸嬸的身體好些了嗎?”
“好多了。可還是站不起來。醫生說是在牀上躺了太久,一時間沒法適應。”二十幾年,很難想象,“情緒比之前平和了許多。現在老爺在她身邊陪着,她也不再排斥了。”
但也沒有接納。
其實莫嫣兒想象不到這樣陌生的一對夫妻,曾經是所有人公認的恩愛。
電話掛斷,男人朝某個方向走去。
隔着窗戶可見衣着華麗的女人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她漫不經心地把玩着手中的寶石項鍊。直到管家進門,才微微擡了擡眼皮。
“事情辦的怎麼樣?”
管家壓低了腦袋,“隨時可以讓張小姐做親子鑑定。”
“這件事你辦的不錯。如果姓張的丫頭真的是莫如卿那踐人的女兒,我一定讓她萬劫不復。”黑眸危險的眯了眯,手猛地收緊。
“大小姐。”管家看得心驚不已,遲疑片刻,道,“您之前不是派人調查過,莫如卿小姐當時並沒有生下孩子。那這……”
“呵……這個女人詭計多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回憶起曾經,女人兇光畢露,“當年他們夫妻倆之間的誤會都是因爲那個女兒。即便是後來,莫如卿立正清白,差點死了。
https://www.power1678.com/ 繁星小說
可男人嘛,親眼看見自己女人躺在別人懷裏,心裏怎麼可能暢快。”
要是不看到黎雨,她也不會再重新追查。
甚至不可能找到現在這丫頭。
“若是他們之間的誤會解除,那我……”一切的白做了。
那個男人肯定恨死她。
“小姐,您對厲先生真是癡情。
可是這樣做,值得嗎?以前老夫人就說過,厲先生不是能託付終身的。
您陪他度過最難熬的日子,可轉眼莫如卿醒了,他就將您拋諸腦後。”
管家就差大罵男人是負心漢了。
女人勾了勾脣瓣,“這一點媽她老人家看錯了。
我選的男人非但不薄情,還是世界上最專情的呢。否則怎麼會二十多年守着一個植物人。
管家,你放心,莫如卿如今人老珠黃,她怎麼跟我比?我爲了他二十多年沒有出嫁,是冰塊也該化了。他現在之所以對我避而不見,我如果猜的不錯,他是害怕,是無法權衡內心。
![]() |
![]() |
對莫如卿,終究只剩下愧疚。但凡這一點感情消耗完,他還是我的。”
喜歡一個人不是就該如此執着嗎?
管家覺得她已經魔怔了。
倏然,一道歡快的聲音傳來,“唐阿姨,你這裏真的好大。簡直比旅遊景點……不,旅遊景點哪比得上啊。在您這裏,我都不想回家了。難怪您如此年輕美貌。”
人未至,聲先到。
是一個二十多歲,穿着長裙的女人,模樣只能算清秀。
沙發上的女人眼底多了一抹譏諷,這就是那個踐人的女兒,果然上不得檯面。
“是嗎?那就別走了。不如……你當我乾女兒吧。”
“乾媽。”張婉柔驚喜得瞪大眸子,趕緊坐到她旁邊,拉住女人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