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戰王府的時候,蘇景明特別的小心。
畢竟昨日戰王府才“鬧了賊”,這會兒賊人還沒被捉住,戰王府肯定十分警戒。
但好在他也算是身經百戰的暗閣暗衛,再加上還有顧傾夏告訴他的戰王府的密道,總之,雖然離開的時候花了一番力氣,倒也還算勝利。
宅院內,顧傾夏坐在廂房內徹夜未眠。
好在她平日裏忙得時候也一直會熬夜處理事情,這會兒倒是不覺得有多困。
“誰?!”
顧傾夏一個凜神看向門外,放下手中的書卷閃身來到了門外。
她的動作極快,一掌劈過來的時候,蘇景明只來得及抵擋:“欸欸欸,閣主,別打啊,自己人。”
聽到聲音,顧傾夏收了手:“任務完成了?”
兩人此時都站在門外,蘇景明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自然。”
“進去說吧。”
顧傾夏說完後,率先進了屋子。
“閣主你警惕性還真是高。”
蘇景明揉了揉自己因爲格擋顧傾夏方纔那一擊,而有些發麻的手臂。
顧傾夏沒搭理他這句話,到桌前倒了杯水遞過去:“你身上的傷怎麼回事?被戰王府的侍衛發現了?”
彼時蘇景明剛接過茶水,手一抖,差點沒拿穩摔了杯子。
他喝了一口,緩解了嗓子眼的乾燥,這纔開始回話:“這閣主你都發現了?”
顧傾夏表現得十分理所應當:“你身上有血腥氣,從腰間傳來的。”
“我確實受了點傷”,蘇景明坐到桌前,絲毫沒有要把傷口給顧傾夏看的意思:“不過不是戰王府的人傷得,是我自己傷得,爲了博取同情。”
說着,似乎還覺得自己這個主意真是妙,蘇景明朝着顧傾夏咧了一嘴大白牙,邀功道:“確實有點用,那蘇……蘇月兒沒有將我交給侍衛,反而還替我包紮好了傷口。”
其實,蘇月兒幫他包紮傷口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有暈過去,都是裝模做樣的罷了。如果蘇月兒趁着那個時候喊來侍衛,他就會第一時間睜開眼,然後要了蘇月兒的命,逃離戰王府。
顧傾夏點了點頭,對於他的這個計謀不置可否。
至少任務目前完成得還不錯。
“需不需要我給你治療一下?”
顧傾夏朝他的腹部看去。
蘇景明一臉的無所謂:“不勞煩閣主了,這點傷我自己就能弄好。”
顧傾夏也不強求,點點頭:“行,那任務就照這樣繼續下去吧。時間一場,不怕拿不下蘇月兒。”
“閣主放心。”
蘇景明離開後,顧傾夏總算能去睡覺了。按照目前他說的情況來看,這個計劃實施的還挺順利。
最好能一直順利下去……
入睡之前,顧傾夏這般想到。
翌日,顧傾夏正在府邸裏翻看着醫書。再怎麼忙碌,她都不會將自己的這個本事放下,每日都得溫習。
除此之外,鍛鍊也是顧傾夏每天日復一日都會做的事情。
都說“拳不離手,曲不離口”,這身子一日不鍛鍊,一日懶惰,那都是在退步。爲了實行自己的復仇大計,顧傾夏絕不會允許自己在這方面偷懶。
“叩、叩叩”,院子的大門被敲響了,外面傳了一聲詢問:“請問白蓮居士在家嗎?”
顧傾夏彼時正在院子裏,朝大門望去:這個時候來找自己?
她沒有猶豫,趕忙回了房間帶上易容面具,換了身衣裳,一瞬間,又變成了那位名譽京城的大能人“白蓮居士”。
這兩日奈安都不在宅院,所以宅院如今只有顧傾夏一人。
理了理衣服,她一邊朝門口走去,一邊提高聲音應道:“來了來了,稍等啊。”
門被從裏面拉開,顧傾夏看向外面站着的人。
方纔敲門的、站在最前面的人,看穿着打扮應當是名小廝,而站在他身後,正笑着看向自己的人……嚯,顧傾夏在心裏感嘆一聲,還是個熟人。
“‘白蓮居士’,久仰大名,今日能見到居士,真是本王的榮幸。”
來人乃新鄭王蕭毅,剛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顧傾夏最忌憚的那位黑衣人,後來被她下了毒,達成了“和平協議”。
自從兩人說定“井水不犯河水”之後,顧傾夏已經好久沒有見過他了。
沒想到今日還能再相見,看來他們兩個之間的孽緣還沒有結束啊。
這些心思只在顧傾夏心底飛快地閃過,面上她不動聲色,裝作驚訝模樣:“您是……新鄭王?!”
“正是。”
顧傾夏連忙迎上去,行禮道:“草民不知新鄭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無礙”,長相剛健的蕭毅笑起來老老實實,親和力十足,是個很容易讓人放下戒心的樣貌:“是本王突然拜訪,還望居士莫要覺得唐突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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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現得也很人模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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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顧傾夏知道他內裏是個什麼樣的人,恐怕真的要被他這個樣子給騙到。
做出受寵若驚的表情,顧傾夏將人迎進了宅院:“怎麼會?久聞新鄭王大名,如今能有機會見到王爺您,草民高興還來不及呢。”
蕭毅被她的這一通“馬屁”拍得很滿意,臉上的笑意都真切了幾分。
將人迎到專門會客的書房,這裏是顧傾夏專門佈置防止今日這種事情發生的房間,裏面沒有一樣會暴露她身份的東西。
跟隨“白蓮居士”進入書房後,蕭毅不動聲色地打量四周。
給他倒了杯茶,顧傾夏坐到了他的對面:“王爺,請用茶。”
“‘白蓮居士’怎麼也沒在府邸裏養些下人,這種事情還親力親爲?”
蕭毅接過茶杯,裝作不經意地開口。
顧傾夏笑笑:“草民自己就是一區區普通百姓,早習慣自己幹活,哪兒需要別人來伺候。再說了,草民我啊喜淨,這身邊的人啊那是越少越好,我也能安靜溫書。”
“家裏也有一小廝,不過今日出門看我那胭脂鋪子去了,就不在家。”
蕭毅點點頭:“原來如此。”
“不知新政王今日前來,是有何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