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果兒沒有想摘花花,花花上面沾了泥,果兒想輕輕地幫它取下來。”小傢伙抽抽搭搭的說着。
衆人定睛一看,果不其然,在最小的一朵花上有一小坨泥土。
蕭父臉上有些掛不住,“是我誤會了。”
索性花也沒事。
他道,“果兒喜歡這花是嗎?如果黎小姐能答的出來這是什麼品種?我可以送你一苗。”
明顯的爲難。
“我不要。”
正在黎雨爲難之時,果兒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媽媽說,君子如蘭,意思是,養蘭花的人是君子。果兒是小朋友,不是君子。”
“果兒,別胡說!”黎雨扭頭對蕭父道,“蕭伯父,非常抱歉,果兒不懂事,她沒有別的意思。”
蕭父一口氣卡在喉嚨,不上不下。
他難道要說一個三四歲娃娃指桑罵槐?
“咱們先回去吧,這幾盆花也沒什麼好看的。”蕭老夫人對黎雨道,“等會兒心語要過來,你們倆應該有很多話要聊。”
“好。”
趙心語是被趙夫人逼着來的,紙包不住火,她偷偷跑出去的事情還是被照顧人發現了。#@$&
還被狠狠教訓一通。
“蕭奶奶。”趙心語甜甜一笑,“您看上去精神煥發,狀態好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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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老夫人正開心。
趙心語扭頭,“果然,找雨姐來是找對了,十個護工也沒她一半用心。”
她對黎雨投過去一記意味深長的眸光。%&(&
後者笑着點了點頭。
趙心語鬆了一口氣,“再過不久就要下雪了。蕭奶奶一定要注意保暖。”
“你有心了。”蕭老夫人抿了一口茶。
嘴上不說,心裏還是更中意趙心語。
眸光一閃,“心語最近有沒有讀書?”
“有啊。最近在看音樂方面的書籍。”
老夫人笑眯着眼,“讀書是個好習慣,小雨呢?”
黎雨搖頭。
趙心語道,“雨姐要參加全球音樂大賽,很厲害呢!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她也會成爲出色的音樂家。甚至出書。”
“是嘛。”蕭老夫人拉長了聲音。
黎雨如芒在背,“我只是去試試。”
蕭老夫人點了點頭,“我知道你們藝人最重要的就是曝光度,全球大賽……那是不錯,多去見見世面也挺好。”
黎雨臉頰紅辣辣的疼,偏偏老夫人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樣。
“蕭奶奶,你知道最頂級的音樂學院是哪裏嗎?”趙心語像是沒聽出蕭老夫人的弦外之音,“要是入了全球音樂大賽前十名,有進修機會……”
“多學習總是好的。”蕭老夫人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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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麻,果兒無聊,想出去玩。”
“好。”黎雨小聲交代,“別跑遠了,玩累了就回來。”
蕭家都是傭人,也認識果兒,黎雨沒那麼擔心。
“小果兒真是可愛。
蕭奶奶,你覺不覺得她真的好像蕭先生,這興許是緣分呢?”
趙心語剛剛說完,蕭老夫人臉色沉了沉,“你和申信都還年輕,只要你們想,很快就會有孩子。”
黎雨恨不得直接離開。
趙心語拉住她的手,“蕭奶奶,我就直說了吧,我不會嫁給蕭先生,解除婚姻是遲早的事。只要蕭先生開口,我一定答應。
蕭先生非常優秀,您這些天和雨姐相處,應該也知道她的好,或許……”
“心語!”蕭老夫人加重語氣,“婚姻大事不能兒戲。”
她不能拿蕭申信怎麼樣,不代表她治不了兩個小丫頭。
“如果今天是你爸來跟我說這話,我立即宣佈婚約解除!”
趙心語蹙了蹙眉,“蕭奶奶,您這又是何必呢?”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我和你蕭爺爺就是最好的例子。一開始或許會有很多矛盾,但只要堅持下去,互相包容,兩人就會越來越好。”
蕭老夫人認真道,“你們兩個丫頭都不錯。但你們也知道,申信事業心很強,他需要的是一個有見識,在他迷茫的時候給出正確意見的女人。”
黎雨很明顯不符合這一條件。
趙心語性子溫和,但也是個有主意的。
“蕭奶奶。”黎雨皮笑肉不笑,“您的病好的也差不多了,從明天開始,我應該不需要過來。”
爲了陪蕭老夫人,訓練進度完全沒有跟上目標。
“也行。”蕭老夫人下定決定,“心語,你現在沒事了吧?”
“沒。”趙心語幾次想開口又不知道說什麼。
只能拉住黎雨的手,表示安慰。
“有空會經常過來陪您說話。”找機會再緩和兩人的關係吧。
“那就好。”蕭老夫人抿一口茶。
黎雨如坐鍼氈,“我還有事兒,就先告辭了。”
蕭老夫人默許。
可不等黎雨出門,傭人帶着帶着怒火中燒的蕭父走進門。
還伴隨着一陣小孩的哭聲。
“果兒!”黎雨心口揪了一下,飛快的跑過去。
果兒猛地撲到黎雨懷裏。
“這是怎麼回事?”蕭老夫人擰了擰,看向蕭父。
若是因爲黎雨的緣故遷怒果兒,她不允許!
“老夫人,剛剛果兒小姐跑過來,弄壞了一株蘭花!
當時我們都在忙自己手裏的活,沒有注意。”
“不過是區區一株花,用得着那麼興師動衆嗎?果兒弄壞了就算了,別丟人現眼!”
蕭父很是不悅,“那可是天逸荷!”
“我賠你就是了。”老夫人淡淡道。
“媽!天逸荷有價無市。”蕭父哪會真的讓老夫人賠啊,“何況我也沒兇這小女娃。是她自己要哭。”
小孩子,就是煩!
“果兒,沒事,媽媽在,別怕。”黎雨輕輕撫着小傢伙的背脊,聲音格外溫柔,生怕嚇到她,“告訴媽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懷疑我冤枉她?”蕭父瞪直了眼,“我知道你賠不起,也沒要你賠!
三百萬冤枉一個孩子,除非我瘋了。”
黎雨臉色瞬間蒼白,“我相信自己的孩子。”
“呵,要我說之前她就是想摘花,還非說什麼花上有泥土……”
黎雨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蕭叔叔原來就是買花之人啊。”趙心語看氣氛不對,趕緊出來打圓場,“當時競拍的時候我也在場,我就想誰會那麼闊綽,原來是您……”
“你也喜歡蘭花?”蕭父聽到後眼裏透着滿意。
“是的。我那兒有一株素冠荷鼎,早知道蕭叔叔這麼喜歡,我就直接送過來了。”
“素冠荷鼎?”同樣也是有價無市。
蕭父眼裏露出熱切,轉瞬即逝,“我怎麼能要你的東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