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了一瞬，果兒從小包包裏拿出一張照片，“這是果兒是送給祖奶奶的禮物。”
畫面上的是燈會，煞是好看。
黎雨和趙心語進門，就見屋內其樂融融的畫面。
“小雨，你能否留下來？我很喜歡果兒這孩子。”蕭老夫人開口。
正中下懷，黎雨頷首，“當然。”
蕭申信幫了她那麼多。能還一點是一點。
老夫人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三日後，蕭老夫人出院。
“跟我回蕭家吧。”
“這……”黎雨下意識想拒絕。
“申信現在很忙，沒時間回來。”而其他幾位，他們根本沒把黎雨放在眼裏，甚至都不知道她長什麼樣。
“我身邊沒個說話的人，也無聊的緊。
罷了，如果你有事真的不能留下，那我還是讓心語。
管家，打電話給趙夫人。”
“等等！”在老夫人疑惑的目光下，黎雨梗着脖子，“我有空的。”
“那就這樣決定了。我知道你要參加那什麼歌唱大賽，直接把老師請過來吧。”
她給了管家一個眼神。
後者頷首。
“不用了。”黎雨急忙道。
她跟趙總請了一個禮拜的假，到時候趙心語那邊兒應該也處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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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裏又浮現蕭申信說過的話，一個禮拜……
“老師會答應的。”蕭老夫人說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
當天下午，黎雨便見到穆歸老師的真面目。
兩人在一家餐廳。
“怎麼啦，是不是沒想過我會這麼年輕？”頭髮花白的老人一臉笑意。
“是沒想到您這麼親切。”
黎雨的回答讓對方明顯一愣。
他輕笑，“仔細看你的確長得很像如卿。”
黎雨身子僵直。
穆歸哈哈大笑，“長得像前輩是好事。
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如卿那般的天賦，如果有一半，我可以跟你打包票，在這次的大賽中，你一定能拔得頭籌。”
看着他自信的模樣，黎雨跟着輕笑。
倒也沒當真，“老師，我們什麼時候開始訓練，你現在住在哪裏？”
“白金山公寓。蕭老夫人已經將一切安排好了。”
聽到這熟悉的名字，黎雨多少有些詫異。
另一邊，趙家。
“爸，網上那根本就不是我做的，我是被人陷害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咱們是父女呀。”
啪——
一巴掌硬生生打在趙心蕊臉上。
她猝不及防，雙眼發紅，震驚地看着趙父，眼淚啪嗒往下流。
“你知道你讓我丟了多大的臉嗎？
我已經對外宣佈了，從今以後，我趙振山沒有你這個女兒。你現在就給我滾！”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爸，你不能這樣做，我和申信……”
“閉嘴！”趙父目光一凌，“你還有臉說，自己做出那麼多不要臉的事，還被蕭老夫人抓到把柄，你怎麼這麼蠢！
如果當初沒有你姐姐站出來替你解圍，我趙家就真的要毀在你手裏了。”
本來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給了蕭申信不少好處，對方纔答應不把這件事宣揚出去。
結果呢，他是個好女兒，硬是把自己變成衆矢之的！
“以後別再來找我。”趙父臉色冰冷。
趙心蕊心涼了半截，“當初你找我回來的時候，你說不管發生什麼，我們都是父女，親情是割捨不掉的。爸，這麼快你就忘記了嗎？”
“我沒說過這樣的話。”看着男人無情的側臉，趙心蕊心一橫，“那我母親呢？你對她所謂的虧欠呢？我母親她到死都深愛着你，嗚嗚……”
“她是自己病死的，與我何干！”趙父眼底多了幾分陰狠，“現在竟然還學會威脅我了？”
“我不敢！”趙心蕊心頭咯噔一下。
心中已然百轉千回。
趙心蕊很需要錢，但她沒有勇氣在趙父氣頭上過來。
正在糾結的時候收到趙夫人的短信。
她說，想要生活費，必須過來。
“夫人，你爲什麼要挑撥我們父女之間的感情！”
“夫人？”趙父擰了擰眉。
任何人都不喜歡被算計。
“我讓她回來給你道歉，嘖，看來是我多管閒事。”趙夫人抿了一口茶，神情自若。
好戲也看夠了，“你爸爸這些天因爲你受了很多氣。
趙心蕊，你也不小了，別整日只想着外物，一提錢你纔回來……給你爸省點心吧。”
“她都不是我女兒了，還養着幹什麼！”趙父冷冷道，目光幾乎要把人凌遲，“以後這個家的一根草都跟她沒關係。”
“爸？”天堂跌入地獄，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廢物！”趙父惡狠狠道。
趙心蕊淚如雨下，“我知道了，現在姐姐改變主意，願意嫁給申信，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
趙夫人淡淡道，“趙心蕊，你句句在責怪你爸，你也不瞧瞧你自己都做了什麼。”
“不說這個還好，讓她回來這幾個月，不是抄襲就是賠錢，還欺負她姐姐。”趙父越想越氣，更加堅定要把趙心蕊攆出去。
“管家，以後她再來就直接把她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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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或者送到警察局。”
“不！我是您的女兒，我走沒有關係，可若是您真的這樣做，我怕別人戳您的脊樑骨。”
趙父上下打量她。
趙心蕊長得倒是不錯，可自己作死，把名聲敗壞，圈子裏的青年才俊都看不上她。
這樣想想，好像也沒有利用價值。
趙夫人興致盎然地瞧着這對父女的微表情，嘴角上揚。
“我已經對外宣佈，你並非我的女兒！”
趙心蕊心頭微怔，“您怎麼可以這麼無情？”
“振山。別說氣話。”這個節骨眼上可不是放任趙心蕊鬧的時候。
趙夫人細長的手指捏着一張卡，輕輕放在茶几上，“趙心蕊，最近家裏也不容易，你就別在外邊生事了。”
趙父脣瓣翕動，“真後悔當初讓你媽生下你。”
說完甩袖離開。
趙心蕊雙眼通紅，她看向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你竟然害我！早知如此我就不該來這裏。”
“嗯？那看來你是不需要我的幫助了。”趙夫人輕輕把卡片收回來，“我知道你現在的情況不太好。”
“你……”趙心蕊眼睛都看直溜了，“你已經當着我爸的面給了我，要是被他知道他該怎麼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