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心蕊習慣把男人玩弄於鼓掌，遊刃有餘，是不會吃虧的主。
不過偶爾給男人點甜頭倒是可能。
“蕊姐，那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節目組有她把柄在了。
“盧奇那裏你幫我去一趟，只要他願意保守祕密，多少錢都可以。”
趙心蕊別無辦法。
“蕊姐，可是我……萬一奇哥不收錢，倒打一耙……”周藝遲疑了。
後者目光一凌，“你不是想進前十嗎？”
周藝眼前一亮，故作忐忑，“我真的可以嗎？”
“有李老師在，什麼都不是事兒，就像我把你一路帶到前五十。怎麼？現在你不相信了？”
“沒，蕊姐，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
趙心蕊怎麼都沒想到，當天晚上，盧奇會再一次造訪。
所有人齊聚大廳。
“這是怎麼了？”莫嫣兒睡眼惺忪，一臉茫然。
“可能是關於趙心蕊。”妍妍猜測。
盧奇帶來了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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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心蕊看到的那一刻，臉頰瞬間蒼白如紙，“奇哥，我們還要睡覺呢！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我認識他。”第一眼趙心語就覺得眼熟，如今是徹底想起來了。
趙心語篤定，“這就是偷拍我的人。”
走進來的羅程希頷首表示贊同。
“這人是在攝影組打雜的。”盧奇表示，“剛剛我已經審問過他了。半個月前就是他偷了組裏的相機……”
之前盧奇召集攝影師們，由趙心語指認，卻沒有結果。
“推莫小姐掉入河中的肯定是他同夥。”趙心語回憶起半個月前，“若不是有人故意打岔，吸引注意，我們早就將他抓起來了。”
“我只是收了人的錢，幫忙拍照，我真的沒有做別的。”男人早就被嚇傻了。
如果早知道事情會鬧成這樣，這一單他說什麼都不會接。
“趙小姐，莫小姐，你們作爲當事人決定怎麼處置吧。”盧奇道。
“剛剛他不是說是收人錢財嗎？”趙心語上前兩步，“誰指使你的？”
男人身子一顫，“我，我不知道。”
“前言不搭後語，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我告訴你，這是一起故意傷人事件，你需要負刑事責任的。”
盧奇附和，“節目組也會起訴。”
男人嚇得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上，他絕望搖頭，“我真的不知道她是誰。是一個女人，她給了我一塌錢，然後讓我去拍照。要求是寫在紙條上的。每次她見我都穿着黑色衣服，帶着面具，我看不清長相。”
“因爲一張紙條就去害人？”沒人相信。
“是真的。”男人鼻尖發酸，哽咽道，“如果不照做，她就要告我偷拿道具。這，就是上回表演之後，剩下的道具和一些小物件，由我整理……”
那些東西倉庫一大堆，想着少幾件也沒人發現。
“這種事不止我一個人在做，我可以賠錢。”這會兒男人徹底慌了，“可我怎麼都不敢害人啊。”
“拍完照片後她來找你了嗎？”趙心語繼續發問。
“對，她讓我想辦法把照片發給這個號碼。我照做了。”
男人拿出一張紙條。
趙心語一眼就認出，“這位是我爸的電話。”
“工作人員沒有手機，你是怎麼把照片傳出去的。”他一個小小打雜工，不該有這麼大本事猜對。
盧奇眼底劃過一抹異色，希望這件事不要太棘手，牽扯出太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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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給了一個好哥們，他前陣子受傷請假回家了。我發誓，他真的一點不知情。我只是收錢辦事，沒想到事情會弄成這樣。”
“竟然還是個有情有義的。”趙心語只覺得嘲諷。
黎雨看着男人，“你跟那個女人接觸過幾回？”
“三，三次。”
“身形是不是跟她很像。”黎雨手指着趙心蕊。
後者心頭一緊，“黎雨，你什麼意思？你懷疑我？”
“不是懷疑，是確定。一般人怎麼可能有我爸的號碼。”趙心語沒忘記這茬。
“對，好像是。反正瘦瘦高高的。”
“閉嘴。”趙心蕊眸光一閃，“我知道了。黎雨，你是想禍水東引，誰不知道戴面具是你的愛好。”
趙心蕊眼神逐漸堅定，對男人道，“你看看是不是她。”
“我，我記不清楚。”男人苦着一張臉。
沒一會兒，琴姐從樓上走下來。
“這幾瓶香水是趙小姐的吧。”
“你竟然敢未經我同意私自翻找我的東西！”趙心蕊瞳孔猛縮，眼睛快噴火了，“奇哥，這符合規定嗎？今天要是不給我合理的解釋，我可不會善罷甘休。”
盧奇一臉疑惑地看向琴姐。
“莫小姐聞聞這些香水的味道。應該會找到一瓶熟悉的。”
“你別動我的東西！”趙心蕊箭步衝過去。
旁邊妍妍手疾眼快抓住她。
“你們什麼意思？放開我！我要報警了。”
然而沒人搭理她。
琴姐打開香水瓶子。
“那是古董級香水！”趙心蕊拼命掙扎，“弄壞了賣了你都賠不起。”
“她賠不起我來賠。”趙心語站出來，“琴姐，麻煩你繼續。”
“好的。”
莫嫣兒主動湊上前。
第一瓶香水不是，第二瓶……
“周藝！”趙心蕊大喊出聲。
聞聲，周藝像是被什麼絆了一下，猛地往前撲去。
最後的那一瓶香水啪嗒落地。
濃烈的香味擴散開，令人頭暈。
趙心蕊心口揪了一下。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了。
“好啊，你們把我的香水給我打碎了！”
趙心蕊也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推開妍妍，雙眸圓瞪，凶神惡煞道，“所謂的兇手找到了嗎？沒找到的話就該我來追責了。”
黎雨和趙心語期待地看向莫嫣兒。
後者頷首，“就是這個味道。”
“奇哥，那天把我推進水裏的就是她。”莫嫣兒目光堅定。
“你們合起夥來冤枉我！憑藉一瓶香水就想定我的罪，你們當法律是什麼？”趙心蕊說得理直氣壯。
“我要報警！”
盧奇沒有理會她，“莫小姐，你確定這個香水味就是上回推你那人身上的？”
屋內花香瀰漫。
莫嫣兒認真的點了點頭，“我從小對香味很敏感，不會記錯。”
“你們欺人太甚！就算是用一樣的香水那又怎麼樣？你們能確定這世界上就我一人擁有這瓶香水嗎？”趙心蕊梗着脖子，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