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明白了他們的意思,是想要拿我做佑餌。
“我願意。”
警察姐姐有些猶豫,“說實話我們不是很想這麼做,但是昨天我們經過商議發現這是最好的方法,否則他們一直躲在暗處,你身邊的危險永遠也無法去除。我們的警力有限,也不能天天跟着你,萬一你遭遇了什麼危險……”
“我明白你們的意思,我願意配合你們把他們引出來,反正按照他們所說到了最後的期限,我不還錢他們也一定會來找我,我就在家裏等待他們。”
到時警察潛伏在周圍,肯定能在他們出現之後將他們一網打盡。
“你很勇敢。”
警察姐姐說。
我無奈的笑了笑,“現在的我,除了勇敢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警察姐姐拍了拍我的手,“你千萬不要擔心,我們一定會幫你,不會讓那兩個人傷害到你的。”
“我相信你們。”
於是我重新回了家。
兩天沒有回來,屋子裏都有了一層淡淡的灰,我簡單的將家裏收拾一下,又把垃圾收在袋子裏,下樓扔掉。
回家時正準備開門,忽然從身後傳來一股巨大的推力!
我被推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在地上。
緊接着,那兩個人走了進來反手將房門關上。
兩人看着我露出猙獰的笑。
“在我們面前裝什麼?真以爲找了警察就能對付我們了?”
“你們怎麼知道我找警察了?”
難道他們一直都在跟蹤我?
可是我之前也很謹慎啊,每次去警局都要繞很遠的路,確定沒有人跟蹤纔敢過去的。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
“要想知道你有沒有報警,還需要跟蹤你嗎?”
“我們在警局門口留了人,只要你出現你報警的事情,我們就會立刻知道。”
“你既然知道還敢來?”
“警察算什麼?我們哥們的組織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你真以爲警察能對付我們?”左邊的男人哈哈大笑,像是在嘲諷我的天真。
“我像你老實一點,現在就跟我們走,等你把你的債賺夠了,還完了,我們就放你自由。”
“聽說你還有一個病重的弟弟,那你就更沒必要跟我們做對了,畢竟你弟弟做手術和養病也需要很多錢,就你現在做的那個工作,應該不足以支撐吧。”
“我自己會想辦法賺錢。”
我雙手緊緊攥着,努力維持鎮定。
兩個男人哈哈大笑,毫不留情的嘲諷我的愚蠢和堅持。
“你少說這些廢話,就你自己賺的那點錢,夠幹嘛的?你連1,000萬的債現在都還不上!還指望我們相信你的賺錢能力?”
兩個男人伸手過來抓我。
“少說廢話跟我們走。”
我連連後退,繞到茶几後面,躲避他們的手。
“就算我跟你們出去也不可能順利離開的,你既然知道我報了警就應該清楚,警察都在外面守着。”
雖然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混進來的。
但是我敢肯定,想離開沒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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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們既然能悄無聲息的混進來,當然也能帶你離開。”
我聽到這話心裏咯噔一下。
看來他們是有能離開這裏的辦法,但我絕對不能和他們出去。
一旦和他們走了,就算警察想要再找到我都會很難。
況且真的被他們帶去做那種事情……
我頓時覺得不寒而慄。
兩個男人卻不願意跟我磨嘰,一左一右逼近過來抓我,我自然不肯束手就擒,海神朝臥室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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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從身後抓住頭髮。
一陣劇痛傳來,
“媽的你還敢跑!你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給辦了!”
我聽到這話只覺得脊背發涼。
另一個男人慢悠悠的說,“你悠着點。”
拽着我頭髮的男人惡狠狠的說,“老子之前看見她就覺得長得挺漂亮,要不是當時想要那筆錢,早就把她給辦了!”
說着狠狠將我甩到沙發上,我的頭磕在沙發扶手上,雖然扶手上也很軟,但是冷不丁磕上去,還是讓我的腦袋嗡的一下。
眼前彷彿都模糊了一瞬。
接着一個重量猛壓下來。
我立刻伸手去推,可對方卻將我的手狠狠摁在沙發上。
身上那股煙味汗臭味夾雜在一起。
幾乎要將我薰的背過氣兒去。
“別碰我!”
“老子就碰你,先把你弄的服服貼貼,回頭再把你送到我們店裏,就你這個姿色,肯定能賺不少錢。”
他伸手來摸我的臉。
我狠狠一口咬下。
男人的手差點被我咬下一塊肉了,甚至都已經見血了,他狠狠一巴掌甩到我的臉上。
打的我的腦袋嗡的一聲。
接着就聽見一聲嗤啦一聲被撕開。
那一刻我有些絕望。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房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警察們一擁而入,我有些模糊的眼睛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韓祁。
他衝過來將壓在我身上的人踹飛,脫下西裝外套給我蓋上,然後冷着臉朝那個人衝了過去。
一頓暴揍。
警察們已經飛速將另外一個人壓制,就看着他捱揍。
打的差不多了,警察們才上前將韓祁給攔了下來。
韓祁氣喘吁吁,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領帶,目光落到我身上,只剩下隱隱約約的一層擔憂,“沒事吧?”
我搖搖頭,抓緊了身上的西服。
警察小姐姐一臉歉意的說:“實在是對不起,這羣人實在太狡猾,找了一羣人在樓下打架,我們不能坐視不管,調解花費了一些時間,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叫他們偷偷溜上來了。”
旁邊的年輕警察說,“可是我明明一直在旁邊盯着,沒有看見他們上來啊。”
小姐姐拍了他一下。
“還敢嘴硬,這次就是我們疏忽!”
年輕警察撓了撓頭,“我知道,我也承認是咱們的疏忽,我就是不明白他們到底是怎麼上來的。”
我看像被壓在地上的兩個人。
一個被死死禁錮,另一個鼻青臉腫,氣息微弱。
“我想他們應該早就在這裏等着了。”
思來想去就只有這一種可能,他們應該是在警察到來之前就已經堵在樓道里。
女警察立刻看向地上的人。
“是這樣嗎?”
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人現在也不敢隱瞞,直接點了點頭。
說話都含糊不清。
“我們……我們昨天就在樓道里頭躲着來着,怕她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