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裏確實是一條細長的小溪流,水聲潺潺,水質清澈見底,軍匣裏有儀器可以過濾,水的問題被解決了。
忙活了三四天,顧傾夏幾乎都沒有吃過東西,這會兒大部分事情都被解決,她放鬆下來後果然感覺到肚子裏空空的,飢餓感猛然襲來。
好在剛纔的野豬可以烤了吃,顧傾夏決定今晚就在這裏湊活一下,等明早天亮再繼續往前走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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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野豬腿上、身上的肉都割了下來,顧傾夏架起從地上撿的樹枝所弄的柴火堆。將野豬肉洗淨,放到火堆上烤,沒過一會兒那肉就開始“滋啦”冒油,油順勢而下滴到柴火堆裏,惹得火焰亂跳,發出“噼裏啪啦”得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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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肉的香味很快散發出來,顧傾夏的肚子很不爭氣得“咕嚕”一聲。
看肉烤得差不多了,顧傾夏用刀割下一塊扔到嘴裏。剛烤完的肉還很燙,顧傾夏在嘴裏“嘶哈”呼氣。
那野豬確實不如家養豬嫩,身上的肉緊實難咬,吃起來很柴,口感一般。再加上顧傾夏以前也沒想到自己會淪落到這種地步,身上沒有帶香料,這肉沒有香料調和,味道就很一般了。
不過如今這個情況,能有的吃填飽肚子就已經很不錯了,顧傾夏沒什麼好挑剔的,只是格外懷念起彩月的手藝。
一想到這,顧傾夏更是恨得牙癢癢,如果不是爲了躲避蕭塵煜的追捕,她這會兒應該在芙蓉院裏吃彩月親手做的晚膳。
彷彿是把手裏的肉當成了蕭塵煜一般,顧傾夏一咬一扯間都透着狠戾。
這次的事情差點要了她的命,如果不是她自己命大,可能真的要出事。
用完肉後,顧傾夏又弄了水,緩解了嗓子眼的乾燥。
吃飽喝足,顧傾夏把身上的傷口重新敷上了藥草,熄滅了柴火堆。這突如的亮光在夜晚很容易吸引別的生物前來,爲了避免危險的事情來臨,顧傾夏手起刀落將其撲滅。
做完這一切後,顧傾夏環顧四周,找了個高大的樹木,動身爬上了樹枝椏。
這棵應該是百年老樹,樹幹粗壯無法一人環抱,枝椏也很結實,顧傾夏在上面依舊穩穩當當。
疲勞感一下子涌了上來,顧傾夏打了個哈氣,閉目養神。
夜晚是野獸活動的時間,爲了防止野獸的突然來臨打自己個措手不及,顧傾夏並沒有睡熟,一直用耳朵注意着周圍的動靜。
不過她的運氣向來還是不錯,一夜過去倒是平安無事得很。
天邊剛冒出點魚肚白,鳥兒的叫聲便此起彼伏起來,抑揚頓挫,嘰嘰喳喳,倒是還挺美妙的。
樹下的灌木叢間,“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顧傾夏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她猛的一下睜開眼睛,朝那兒看去,下一瞬,一個通體花白的兔子從灌木叢間竄了出來。
那懵懂的紅眼睛左右轉了一圈,似乎是在看周圍有沒有危險。
看到兔子的那一刻,顧傾夏眼睛一亮,就知道早膳這是送上門來了。
兔子很容易察覺到動靜然後被嚇跑,所以顧傾夏側身在樹杈上,注意着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嚇跑它。
顧傾夏的視力很好,兔子又在她所在的那棵樹下不遠處,它的鼻子快速聳動,在草地上聞來聞去,看樣子已經慢慢放下了防備。
就是現在!
顧傾夏猛的腳一蹬樹枝,就要往兔子衝去。
可是幾乎在同時,原本兔子鑽出來的地方又冒出來了個雪白的影子,幾乎是和顧傾夏同時,這讓顧傾夏外面沒想到。
那個東西的速度也挺快,它可能也沒想到除了自己還有別的東西會出現,也被嚇了一跳。
於是,就在他們兩個對望的時候,原本地上那只白兔已經被髮出的聲音嚇到,瞬間後腳一蹬,頭也不回地用力跑走了,一會兒就不見了影子。
顧傾夏沒抓到這只兔子,後鑽出來的那個生物也沒抓到。
帶着早膳跑走了的遺憾,顧傾夏好奇的看向同樣瞪着自己的那個雪一樣的……狐狸?!
顧傾夏有些驚訝,倒是沒想到剛纔跑出來和自己搶吃的的會是一只小狐狸。
這狐狸不大,大概也就顧傾夏兩個巴掌多點的大小,通體雪白,毛髮旺盛,成色也很好
看起來就不像是普通的狐狸。
它好像很有靈性,似乎知道是顧傾夏害她沒了吃食,此時正對着顧傾夏齜牙咧嘴,兇巴巴得很。
它也不怕人,面對比它高那麼多的顧傾夏氣勢也很足,看起來錙銖必較,是個小心眼的傢伙。
顧傾夏對它卻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喜愛,也許是因爲它長得可愛,也許是因爲她對毛茸茸的生物就是沒有抵抗力。
總之,在顧傾夏自己都沒有想到的時候,她已經蹲下身子,伸出手朝向那只狐狸:“嗯……你好?”
反應過來自己居然在跟一只動物講話,顧傾夏也覺得好笑,笑了會兒正準備收回手,只見那雪狐狸似乎感受到了顧傾夏散發出來的好意,小心翼翼擡起右前腳,走了兩步。
這點可把顧傾夏給驚喜到了,索性也不收回手,等着它再過來點。
那狐狸用鼻子在顧傾夏的手指尖嗅了嗅,可是沒多久又轉身跑開,第一次親近失敗,顧傾夏有些許的遺憾。
這時,她的肚子“咕嚕“一聲叫了出來,顧傾夏感覺到了飢餓。
“行了,該去找點吃的填報肚子。”
顧傾夏站起身,拍了拍手掌。這附近既然有水源,那麼小動物自然也不會少,兔子不會只有剛纔那一只。
顧傾夏在附近轉悠了一圈,再回到原處的時候,手裏已經拎着了兩只被敲暈的兔子。
只是顧傾夏沒想到的是,剛纔那只通人性的小狐狸居然還在那裏沒走,蜷縮着身子側躺在地上,正用舌頭一下又一下的舔着自己腹部的毛。
看到顧傾夏回來了,它也只是停了一下擡眼看她,然後又若無其事地繼續舔着自己的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