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已經錯過了。之前老師們那麼信任你，可是你怎麼回報他們的？”羅振宇怎麼可能這麼輕鬆放過她。
“那就投票決定換不換人吧。”羅程希上前。
一記眼神嚇得羅振宇心頭髮毛。
“之前咱們都是按照黎雨第一個的順序排練，臨時改動，只會引起更多麻煩。”
“對！我一直記得自己在雨姐後面唱，如果調換，我肯定出錯。”趙心語煞有其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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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燕頷首，“我也會記混。”
“大不了投票。”白宇不嫌事大。
他們人多，趙心蕊能怎麼樣？
陳慕有些氣惱，“請各位學院遵守規則。”
“陳老師，我覺得他們說的沒錯。不然再給黎雨一次機會吧。人都會犯錯，我相信她會很珍惜這個失而復得的機會。”
蘇銘薇主動爲黎雨求情。
黎雨袖下手收緊，“如果等會兒再有失誤，不等各位懲罰，我主動退賽。節目組那邊我會解釋清楚，確保不連累大家。”
最後一句成功堵住羅振宇等人的嘴。
“陳老師，你覺得呢？”
蘇銘薇目光灼灼。
陳慕遲疑片刻，“那好吧，希望你別辜負蘇老師的期待。”
“黎小姐，加油。”蘇銘薇拍了拍黎雨的肩膀。
“謝謝。”
黎雨壓下心頭的不適，朝某個地方看了一眼，果不其然，趙心蕊正注視這邊。
“黎小姐可一定得加油。等會兒再出事，就別往別人身上潑髒水了。”
黎雨眉心一抽，“趙小姐之前說賠償的限量版耳環，我們還沒看到呢？該不是空口說白話吧？”
“對咯，趙小姐不是說一個月內我們肯定能看到嗎？現在過了多久了？”凌燕質疑的目光落在趙心蕊身上。
儼然認定她不會賠償。
“這些天我沒辦法聯絡外界，比賽結束後，我會讓他們給我送來。”趙心蕊生怕留給陳慕不好的印象。
小心翼翼地看過去，哪曾想陳慕只是看着蘇銘薇。
她咬了咬脣瓣，“陳老師，我知道我比賽中還有很多不足，可不可以勞煩您等會兒幫我瞧瞧，我也好改正。”
“當然可以。”陳慕很喜歡上進好問的學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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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陳老師。”趙心蕊頓時心花怒放。
黎雨深呼吸。
趙心蕊給了她幾張照片，拍的正是蘇銘薇和蕭申信，而且就在她們住的酒店裏。
當時試衣間內，趙心蕊冷冷道，“也就是說，申信根本不是來看你的。”
“你從哪來的照片？或者我該問，是誰給你的。”
大家都是初來乍到，無牽無掛，又和外界隔絕，看趙心蕊的樣子，之前根本不知道蕭申信和蘇銘薇的關係。
排除她悄悄調查。
那麼可能性只有一個，是誰暗中把東西送過來的。
“反正照片上就是事實。你管我怎麼知道的。
黎雨，當初你是怎麼從我這兒搶走蕭申信，如今蕭申信就會怎麼離開你。”
當時試衣間裏趙心蕊放聲的大笑，黎雨怎麼都忘不了。
即便相信蕭申信，心裏還是隱隱作痛。
這場比賽是她最後的機會。
所有隊伍表演結束，黎雨等人上臺。
“快點啊，都下班了。”
工作人員已經開始搬動東西。
還有人打鬧嬉戲。
人來人往，一派嘈雜景象。
“開始吧。”女導演站在臺前，不耐煩地掃了一樣時間。
“我曾經……”
黎雨絕妙的歌聲響起。
原本準備離開的參賽選手紛紛停止腳步。
“竟然是他們？”大家之前還嘲笑。
“他們是很強勁的對手。”莫嫣兒舔了舔乾涸的脣瓣，眼底都是興奮，“嬸嬸讓我來果然是對的。”
二樓。
陳慕看着下方有條不紊的表演，不禁鬆了一口氣。
再看蘇銘薇，臉上不見驚訝。
“蘇老師很相信黎雨？”
“是啊。我瞭解她的真實實力。上一次小考，她是第一名。”蘇銘薇眸光閃了閃，笑意不達眼底。
“可是她太沒自信了。大場合上很容易出錯。”
下面是本首歌的高音部分。
黎雨遊刃有餘，聲音張弛有度，甚至超過原唱。
陳慕瞳孔放大，“我終於知道網友們爲何說她像莫前輩了。”
蘇銘薇眉心一蹙，“我聽說莫前輩的侄女也來參加比賽了。”
“準確來說，是她丈夫的侄女。”陳慕說完，對上蘇銘薇不解的眼神，心頭一緊，“我沒其他意思。”
“陳老師真有趣。”
陳慕一愣，臉頰泛起兩朵紅霞，“蘇老師別拿我來玩笑了。”
蘇銘薇扭頭，“之前一直想認識莫老師，可苦於沒機會。”
陳家和莫如卿的夫家來往密切，是衆所周知。
“我也喜歡莫老師的歌。可惜……”見蘇銘薇失落，陳慕心像是被揪了一下，趕緊改口，“我聽說莫前輩寫了一首歌，正在籌備。”
“當真？可是莫前輩不是早就退出歌壇了嗎？”
“這……她好像是爲了紀念什麼人，也可能是尋找什麼人才寫的歌，她不會復出吧？但也不是沒可能。”頓了頓，“事情還沒確定，我也不好多說。”
蘇銘薇點了點頭，目光看向前方，“謝謝你，陳慕。”
“這是蘇老師第一次叫我名字。”這感覺，真好。
陽光照在蘇銘薇身上，她似乎就要羽化成仙。
陳慕心絃再次被牽動，“跟小時候一樣……”
“什麼？”
“沒，沒事。他們表演好像快結束了。”身爲導師，這時候也該幫幫他們。
“那咱們下去吧。”蘇銘薇主動邀請，陳慕心都要化了。
看黎雨等人的目光都不自覺溫柔了幾分。
“還不錯。”女導演盯着黎雨，“年輕人不要驕傲自滿。”
這是懷疑她之前故意敷衍？
趙心語準備站出來幫黎雨說話，被直接拉住。
“謝謝你的教誨。”黎雨筆直而立。
“就這樣吧。”女導演往外走，圍觀的人羣也散了。
黎雨不知道的是，至此以後，她的名字在人羣中傳來。
另外加上黑馬的標簽。
“既然能唱好就拜託你做個人，別害我們。”羅振宇說完，大步流星往外走。
“雨姐，咱們別搭理他。”這樣的人趙心語在集團裏見得多了。
自命不凡，剛愎自用。
“心語，拜託你扶我回去。我……肚子疼。”一句話艱難地說完，黎雨額頭浮現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