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爸爸送我的,我怎麼可能借給你?”趙心蕊板着臉,神情複雜。
周藝愧疚道,“那是我弄錯了,真是對不起。”
“你……算了,也是我太着急!”趙心蕊擺了擺手。
“那事情都弄清楚了,大家還是散了吧。”周藝道。
一句話石沉大海。
不管黎雨還是盧奇,都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奇哥?”趙心蕊試探道,“羅程希他們好像已經在下面等着了。”
“事情還沒解決。”盧奇看着趙心蕊。
“項鍊在我那兒,剛剛不是已經說了嗎?都是誤會。”
“冤枉人和記憶錯誤是兩種概念。
我記得,方纔趙心蕊小姐說得清清楚楚,昨晚東西她放在盒子裏。
周小姐,你最好想清楚,東西是你拿走的,還是趙心蕊落在你那裏的?另外,你把項鍊拿出來吧。”
趙心蕊笑容逐漸消失,“奇哥你什麼意思!”
周藝昨晚根本沒見過項鍊,現在哪裏去拿?
趙心蕊使勁給她使眼色。
後者一臉茫然,周藝逐漸後悔,“我先想去趟洗手間。”
https://www.power1678.com/ 繁星小說
趙心蕊跟着扭頭,手被一把扣住。
“趙心蕊小姐,你想去哪?”琴姐面上帶笑。
“我也要用洗手間。”
“你可以去一樓。”琴姐靠近趙心蕊,用僅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在事情查清楚之前,你別想離開我們的視線。”
對方都沒想給她留活路,她也不必仁慈!
約莫半個小時後,周藝走出來,“你們還在啊。我肚子有些不舒服,讓幾位久等了。”
“只要能調查清楚事情真相,再多等一會兒也值得。”盧奇不給他轉移話題機會。
“周小姐,這件事看似簡單的反映的問題卻很嚴肅。我會如實報告主辦方。
你好好想清楚,跟你到底有沒有關係。”
“我……”周藝感受到一抹殺人似的目光,她只能硬着頭皮,“我那裏的確是有一條項鍊,我沒有說謊。既然你們不相信,那我現在就去拿。”
兩分鐘後,周藝拿着一條四顆小磚石的項鍊出現在衆人面前。
“這就是價值千萬的東西?”妍妍說出了大家的質疑。
“沒錯,這就是我的項鍊。”
不等大家細看,趙心蕊一把抓過,“原來真的是誤會,琴姐,對不起。”
“趙心蕊小姐,昨天戴的不是這一條吧?”
趙心語不嫌事大,“這的確不是我爸送給她的。”
“趙心蕊小姐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好嗎?監控裏有畫面,咱們又不是三歲孩子。”
盧奇看向周藝,“幫兇也同樣淘汰。”
“這的確是昨天趙小姐遺落在我那兒的。其餘的我就不知道了。”
工作人員回來道,“畫面顯示,趙心蕊小姐將東西藏在花盆裏。”
很快,項鍊被拿出來。
在趙心蕊慌亂的視線下,盧奇拿過東西,“我現在反饋上去。”
“不要!我有夢遊症!”
沒有任何人理會她。
“真的,不信咱們可以去醫院檢查!”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吧!
盧奇還在往下走。
“奇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趙心蕊飛快地追下去。
若是事情播出,她的臉往哪擱?
“等等!我可以給你錢……”
黎雨和趙心語慢吞吞地走在後面。
趙心語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我總感覺趙心蕊是衝着我來的!”
“你別胡思亂想。錯的是趙心蕊,跟你沒關係。”
“雨姐,其實她今天離開倒也挺好的。”趙心語嘆了一口氣,“回去後我得跟我爸好好說說。不能讓她釀成大禍。”
畢竟是趙家的人,必須防範於未然。
“咱們先下去吧,看看主辦方是怎麼處理的。”
黎雨還有別的顧慮,沒有人會喜歡愛惹麻煩的。
主辦方興許會因爲趙心蕊,對他們都產生不好的印象。
花園聚集了很多人。
“奇哥,這事沒必要鬧得這麼嚴重吧。”
“剛剛收到消息。按照規定,明天之前你必須離開這裏。”盧奇神情冷漠。
“我不!我是來參加比賽的。”趙心蕊梗着脖子。
故作鎮定,“你們沒有資格這樣對我。”
她要怎麼辦?
原本只是想攆走討厭的琴姐,哪曾想事情會鬧得這麼大。
“如若拒絕,強行執行。”
工作人員可不少,盧奇繼續,“離開時請好好清點好東西。不接受碰瓷!”
“你……”趙心蕊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
雙眸圓瞪,“走就走!我記住你了。”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慢着!”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衆人齊齊看過去,一個身穿西裝的中年人走出來。
“李老師。”
盧奇微微一愣,似乎很詫異這人的到來。
“這位是你們的指導老師。”
看盧奇的態度,衆人不自覺多了幾分敬畏。
“我聽說了這裏的事,並且帶來了趙心蕊小姐的診斷書。”男人拿出一張紙,“趙心蕊小姐的的確確是有夢遊症。”
“這?怎麼會在您這裏?”盧奇皮笑肉不笑。
趙心蕊腦子一片空白,隨後想到張總,頓時嘴角上揚,回頭給了黎雨等人一記挑釁的眼神。
“診斷是司機皮特送來的,她落在車上了。”
袒護之意尤爲明顯。
“既然趙心蕊小姐真的有夢遊症,你就不存在冤枉一說。偷竊也是子虛烏有。
不如這樣,趙心蕊小姐給琴小姐賠禮道歉,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若是換作之前,趙心蕊肯定不會同意。
但比起比賽淘汰……趙心蕊趕緊走到琴姐身邊,拉住她的手,“對不起琴姐,我沒想到是自己的病害的。”
![]() |
![]() |
“如果我不接受呢?”琴姐挑了挑眉,“你對我的羞辱,大家看得清清楚楚。”
“你要多少賠償?”趙心蕊脫口而出,那眼神,分明就是說琴姐敲詐勒索。
李姓男人擰了擰眉,什麼都沒說。
“趙心蕊小姐,琴小姐是這家酒店的股東,她不缺錢。”盧奇好心提醒道。
也算迴應她之前說的,十輩子都買不起一條項鍊。
衆人都被她的身份嚇到了。
“什麼酒店?”趙心蕊還以爲自己聽錯。
“這裏……也或者說,你目光企及的所有地方。”
琴姐神情自若,“我來這裏只是想做好本職工作,哪曾想……”
恐怕盧奇找她,就是預料到這些客人會弄出幺蛾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