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險些被這一聲‘媽咪’給喊得心口一顫,更加用力的抱着他。
“媽咪在這裏,寶貝別怕,媽咪不會丟下你了。”
接到了一承後,爲了給一承治病,姜暖重新將家裏給佈置了一番,努力佈置成一承熟悉的曾經的家裏裝飾。
姜暖整個人忙碌了起來,她帶着一承看了心裏醫生,按醫生的要求,制定了治療的計劃表。
壞消息是,一承的確被人催眠了。
好消息是,催眠的程度還沒有完全深,入,還可以脫離。
每隔三天,就需要帶一承去複診。
姜暖仔細的記下了醫囑,看着一承麻木的小臉,她下定決心一定會讓一承好起來。
南修瑾找來的心理醫生名叫韓安娜,是一個十分優秀的醫生,特別負責,還安慰了姜暖一句:“姜小姐,你別擔心,一承是我見過最堅強的孩子,他受到的催眠很厲害,但這樣的情況下他還保存了自己的意志,這是非常厲害的,很多成年人都做不到。”
醫生越是這麼說,姜暖便越是心疼。
“那他……還需要多久才能‘醒來’?”
“情況不同,無法確定,不過隨着治療他會慢慢好起來,姜小姐需要配合我一些工作,比如儘可能的給他刺激,帶他體驗不同的氛圍,多出去走走,不要悶在家裏,外界的刺激很重要。
另外,你是一承保持自我的關鍵,所以姜小姐要多注意一些他的情況,有任何變化都要及時告訴我。”
“好,我明白了。”
“最後……我問個私人的問題,孩子的爸爸?”
姜暖的臉色一僵,卻鎮定的說道:“已經死了。”
韓安娜有些意外,“抱歉,我不知道……修瑾沒和我說過,實在冒昧了。”
“沒事,我習慣了。”
“那姜小姐你會很累,這個過程你不能倒下,或許你需要我的時候,我還有檔期。”
姜暖笑了笑,道:“好的,我會的,謝謝韓醫生。”
姜暖牽着一承的手,離開了心理諮詢室。
外面的太陽很燦爛,晴空萬里,姜暖看着天空吐出一口濁氣。
她默默的給自己打氣,不能倒下。
一承需要心理治療,一諾還在聶家莊園情況不明,安寧還在醫院。
這一件事一件事壓下來,她不得不堅強。
爲了更好的照顧,姜暖去了醫院將小安寧接了回來,小安寧現在的病情很穩定,只需要按時吃藥觀察便好,所以回家對她來說並不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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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有小安寧在,一承的反應更多了,似乎保護妹妹的天性沒有被催眠掉。
姜暖看着小安寧奶聲奶去的和哥哥說着話,後者時不時會有一些細微的反應,她終於露出了久違的微笑。
“叮咚——”
門鈴響起。
姜暖匆匆去開了門,卻看見一個熟悉的人站在門外,看見她時,直接撲了過來,一把抱住了。
“小暖!!!!嗚嗚嗚嗚,我想死你了!!”
是凌曼曼。
姜暖愣住了好久,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曼曼……”
“你這個壞女人!你才知道我啊!嗚嗚嗚,我找了你多久你知道嗎!嗚嗚嗚嗚,擔心死我了!嗚嗚嗚……”
凌曼曼毫不客氣的嚎啕大哭着,把鼻涕眼淚都蹭在了姜暖身上。
“你個沒良心的,一直不聯繫我,嗚嗚嗚我要吃你親手烤的小餅乾!我要吃三斤!不然我就不原諒你了!嗚嗚嗚……”
姜暖哭笑不得,但心軟的厲害,還夾雜着愧疚,道:“好,給你烤餅乾,先進來吧。”
姜暖帶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凌曼曼進了屋子。
凌曼曼正要繼續控訴,轉眼看見小安寧和小一承,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張開雙手撲過去,嘴裏大吼着:“安寧,一承!啊啊啊啊想死乾媽了!快讓乾媽親親!”
“乾媽!我好想你!”
小安寧歡快的迴應着,但一承卻沒有反應,
作爲乾媽,凌曼曼一眼就發現了一承的不對勁,道“一承寶貝,你不記得乾媽了嗎?你怎麼不喊乾媽了啊?”
姜暖見狀,低低的說道:“曼曼,一承出了點情況。”
當姜暖把這半年所有的事情說了一遍後,凌曼曼已經整個人傻了。
“出國,生病,假死,失憶,拐賣……我的老天鵝,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演的!幸好一承的情況還有得救,媽呀,小暖我不怪你了,你這命途多舛的……”
凌曼曼用充滿了同情的目光看姜暖,姜暖回了一個苦笑,“最近剛恢復記憶,還沒來得及聯繫你,對了曼曼,你怎麼找到這裏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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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南醫生找到我的,告訴我你在這裏,他還說要我陪着你。我覺得我來對了,你這根本忙不開,放心吧,有我在!”
姜暖聽後,心裏像被紮了一下。
修瑾知道現在的他們相處起來有些奇怪,便不再出現給她困擾,又擔心她會崩潰,將凌曼曼給找來了。
“小暖,南醫生真的太溫柔了,他是真的很愛你了。”
凌曼曼也很唏噓,尤其是聽到這半年都是南修瑾照顧失憶的姜暖,越發覺得這是個好男人。
不過,感情的事沒法勉強的。
“對了,小暖,那聶司訣呢?他不是把你救出來了嗎?你們……”
“我們沒有什麼。”
姜暖直接避開了這個話題。
凌曼曼嘆了一口氣,道:“也好,他和那個關雲柔糾纏不清的,就衝着這一點,逃得遠遠的!”
提到關雲柔這個名字,姜暖的雙手都攥緊了,又鬆開。
“不過一諾現在還在聶家莊園,你打算怎麼辦?”
看見一承的情況後,姜暖的心變得硬了,道:“一承呆在那裏變成這樣,不能讓一諾繼續留在那裏,我要帶他回來。”
“怎麼帶?聶家不是我們能抗衡的存在呀。”
聶家太過強大了,聶司訣也是不好惹的,想要將一諾帶回來難度很大,。
姜暖也清楚這一點,可她不能放棄,尤其是看見一承的情況,她更加畏懼。
就在他們一籌莫展時,電話響了。
姜暖直接接聽了,“喂?你好。”
那邊沒有迴應。
“喂?”
姜暖以爲對方打錯電話,正要掛斷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恢復得如何?”
是聶司訣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