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雨姐是全場最佳吧。”張濤聽到幾句,就一臉得意。
“你們倆也很厲害。”周月琪秉着要誇就一起誇的原則。
這回張濤不好意思了,“咳咳,一般吧。”
周月憋笑,琪挪開視線,“雨姐,你們老闆不是要舉辦一個比賽嗎?你要參加的對吧?到時候我來給你們拍照。”
張濤眼前一亮,“雨姐但凡參加,那第一名就沒跑了呀。”
“對對對……”周月琪忙不迭點頭。
“我回去跟我媽說,讓她以後每天給雨姐燉胡蘿蔔排骨湯,喝了對嗓子。”
兩人一拍即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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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雨尷尬的輕咳一聲,“小琪,你怎麼會知道這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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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忘了說,是這樣的。我是做廣告的嘛,‘佳林之夜’跟我們公司有合作……”
黎雨點了點頭,道,“我不準備參加。我會跟老闆申請。”
“爲何?”問話的是周延。
對上那雙平靜如水的眼眸,黎雨有些愣神。
她掩飾住臉上的不自然,“因爲沒有必要。”
她現在這樣就很開心了。
“話不是這樣說的,有競爭纔有進步嘛。”周月琪眼裏迸射興奮的光芒,“正好到時候我也在這邊,我可以爲雨姐投票。”
張濤小雞啄米般點頭,“就是,雨姐,你答應吧。你要是不去的話我和何楓也不去。”
周月琪拉着黎雨的手,輕輕搖晃,“去嘛去嘛……”
她也有自己的想法。從今天的表演看,之前網上爆出的那些黎雨靠男人上位的黑料,肯定都是嫉妒!
周月琪想讓黎雨爲自己證明!
黎雨用眼神示意周延求救。
後者道,“興許可以試試看。”
黎雨應該站上更大的舞臺,閃閃發光。
“那我好好想想。”她無奈搖頭。
“好的!現在時間還早着呢。”張濤一溜煙兒出去。十分鐘後,帶了一對零食和水果進來。
周月琪很快與之打成一片。
報名時間只有三天。
黎雨一直猶豫不決。
最後一日,果兒生病了。
“雨姐,如果你有事的話你就先去忙,今天我正好休假,我可以照顧果兒。”周月琪眸光閃了閃。
“不用。”黎雨目不轉睛地盯着牀上的孩子。
小傢伙臉頰通紅,時不時囈語,“麻麻……”
“果兒,媽媽在。”昨晚起風,果兒非要出去透透氣。
黎雨拗不過她,就帶她到陽臺站了十分鐘,豈料回來就開始發熱。
“蕭叔叔。蕭叔叔……”
聞聲,黎雨身子一僵。
周月琪摸了摸小傢伙的額頭,“雨姐,送果兒去醫院吧。”
“我剛剛已經帶她去打了退燒針。醫生說沒什麼大事兒。”
“蕭叔叔……”果兒眼睛睜開一條細縫。
“麻麻,我想蕭叔叔。我們回去好不好?”
小傢伙一副快哭出來的模樣。
黎雨心口一陣悶痛。
她牽強扯了扯地嘴角,“果兒,其實在這裏也挺好的。你琪姨會給你準備玩具啊。還有延叔叔。”
“我就要蕭叔叔。”果兒哇的一聲哭出來。
小身子不停地抽噎着。
“雨姐,果兒口中的蕭叔叔是你朋友嗎?要不然給他打個電話吧?可以看得出果兒很依賴他。”
黎雨沒有說話。心如刀絞。
果兒眼淚簌簌下落。
“麻麻,我想蕭叔叔。”
黎雨鼻尖一酸,起身抱住果兒,有一下沒一下的拍着她的後背。
“小琪,今天謝謝你過來。我先哄果兒睡下,晚點再找你。”
知道是逐客,周月琪趕緊點頭,“正好中午我約了朋友。果兒,好好休息哦。”
“麻麻,我們可以回去嗎?”
小傢伙手拉着黎雨的衣袖,雙眼通紅,楚楚可憐。
“可以。”黎雨嘆了一口氣,“但是你要保證你以後乖乖聽話。”
“好。”果兒破涕爲笑,“到時候果兒要跟雲姨一起玩。蕭叔叔還有麻麻也在……”
她開始期待了。
黎雨低了低眼瞼,什麼東西劃過。
次日。
“好可惜,報名已經結束了。”周月琪頗爲遺憾的說道。
她代表公司跟方經理交接。正好與黎雨同路。
“昨晚我回去又刷一遍之前雨姐選秀的綜藝,還以爲能在看到呢。看來我是沒那個福分。”
說着兩人已經到了後臺。
“雨姐。”
張濤興沖沖地跑出來,“你報名了吧?”
黎雨搖了搖頭。
“你不想參加嗎?我告訴你一件事,其實……”
“其實她是怕了!”安姐的聲音直接打斷張濤的話。
今日的安姐依舊濃妝豔抹。
紅裙搖曳,她身後還跟着一個二十出頭的男人。
“你說什麼?”張濤怒不可遏。
“啊!這是白先生?他是明星吧。”有人‘突然’認出男人的身份,“白先生,可不可以給我簽個名?”
黎雨對這個男人沒有任何印象。
“當然可以。”男人目光溫柔。
服務員趕緊去拿紙和筆。
隨後引起一陣小轟動。
“這是誰?我昨天刷綜藝的時候怎麼沒見過?”周月琪納悶了。
“我想起來了!這個人……他第一輪就被淘汰了,鏡頭只有兩幀。”張濤的聲音不大不小,但足以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到。
安姐和那男人臉色格外難看。
男人強忍着怒意,故作鎮靜,“這位先生,你這樣說怕是不太好吧。衆說周知,我參加的那場選秀比賽面向全國,報名選手不下十萬。我能在沒有黑幕的情況下進入決賽,我以爲已經是相當了不起了。”
他挑釁地看着張濤。
張濤撇了撇嘴,“有沒有黑幕誰知道呢。你的歌也就那樣吧。”
甚至不如張林。
“那咱們到時候就比一比。”男人道。
剛剛還興致勃勃要簽名的服務員明顯少了一半。
男人臉色一變,“忘了告訴你,當時那場選秀進前十的那兩位姓白的,是我的堂哥。這兩個月以來,我堂哥教了我不少東西。”
“剛剛還說不是關係戶,現在又自爆了,真是有意思。”
十八線而已,有什麼好得意的?
“你……好!既然敢口出狂言,我也想知道你們究竟有多厲害。”來的路上安姐已經跟他將了一下這裏的情況。
掃視一圈,視線落在面具女人身上。
這就是他們唯一的威脅?看上去很普通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