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不夠。”
蕭申信眼底青黑一片，他抿了抿脣瓣，“等會兒你去一趟醫院。”
趙心蕊得知被趙夫人擺了一道，勢必要找老夫人解釋。人在緊張的時候最容易出錯。
“好的蕭總。”
徐陽扭頭就要離開，腳剛踏出半步，身後又響起聲音，“再派人暗中保護好老夫人。”
徐陽一頓，腳下步子不自覺加快。
醫院。
趙心蕊接到電話，激動得差點從牀上彈起來。
“你是說那踐人拿給奶奶的資料是關於我的？
那之前暗中調查我的也是那個老女人？”
“是的，趙小姐。”
對方頓了頓，“趙夫人還拿到了曾經你……和你朋友出去吃飯的照片。”
“你說什麼！”
趙心蕊腦子嗡地一聲。
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
難怪昨晚她打電話給蕭老夫人，對方沒接，那時候趙心蕊就有不祥的預感。
她不死心又打到蕭家，管家告訴她，老夫人已經休息。
“趙小姐，今天我打電話給你……其實還有另一件事。”
“說！”
“我不能再幫你找黎小姐了。”
趙心蕊心頭一緊，“爲什麼！價格可以再商量！”
“不是錢的問題。最近我和我的家人都收到威脅信，我怕萬一……爲了掙點錢，我沒有必要搭上全家，你說是吧。”
“可是……”
不等她說完，男人繼續，“趙小姐，一開始咱們合作的時候已經說得清清楚楚，只是金錢交易，後續各不相干。”
當時還是趙心蕊主動提出，她是怕對方糾纏。
“好。”趙心蕊一口氣卡在喉嚨不上不下，“那之前的事……”
“您放心。不該我知道的，我會永遠爛在肚子裏。”
趙心蕊掛斷電話，一個人在牀上坐了良久。
腦子亂作一團。
她得自救！
兩個小時後，趙心蕊拖着疲憊的身子出現蕭家門前。
“趙小姐，你怎麼來了？”管家下意識往屋子看了一眼。
“老夫人今天身體不舒服，不能出來見你。你還是先回醫院吧。”
見管家連開門的意思都沒有，趙心蕊眸光暗了暗。
“昨天晚上我突然想到一件事，關於蕭家的，我想跟奶奶說一聲。興許非常重要，我也是無意偷聽到我爸爸和張叔叔的談話。”趙心蕊侷促地雙手交握，似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她口中的張叔叔是趙父的祕書。
她補充了一句，“我不想看到兩家爭鬥。我不確定……
算了，既然奶奶不舒服，那我也不打擾了。
您就當我從來沒有來過。”
趙心蕊扭頭就要走。
“等等！”
趙心蕊聞聲，腳下一頓，故作詫異地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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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猶豫了片刻，打開門，“趙小姐裏面請。”
“奶奶不是身體不舒服嗎？”
管家笑了笑，“我先請您進去，至於老夫人會不會見你，我也不確定。”
“那就有勞您了。”在管家看不到的地方，趙心蕊嘴角微微上揚。
時光飛逝。轉眼就到了‘佳林之夜’海選之日。
放眼望去，來的竟然有上千人。
前排只能站着，後排有座位，當然，先到先得。
黎雨被困在人羣中央，舉步維艱。
“雨姐，這裏。”張濤從座位站起來，使勁揮手，“我們給你佔了位置。”
還好黎雨戴着面具比較扎眼。
‘佳林之夜’這次真的是大手筆。直接包下歌劇院。
黎雨努力揮開人羣往兩人走去，“你們怎麼會搶到位置？”
張濤得意一笑，“作爲內部員工，肯定會有些優待呀。不過這些人也太坑了，竟然連我們都要買門票。”
張濤撇了撇嘴，還好一張票可以持續使用到比賽結束，否則他真的要棄權了。
“你就知足吧，其他人每日來都要重新購票。”何楓起身把最中間的位置給黎雨讓出來。
“來的人怎麼這麼多？今天比賽的不是只有三百個嗎？”這是第一輪選拔。
黎雨三人是第二天的。
“估計大家都想看看對方的實力，也好心中有數。”
三百人中晉級的只有三十人。難免讓人緊張。
“這評委是？”
都是陌生的面孔。
一共五人，三男兩女。
“這是咱們老闆隨便找來湊數的，其中兩個是大學教授，另外三個是總部那邊兒的駐場歌手。雨姐，你放心吧，他們只是初選的時候當評委。”
張濤的視線所在選手身上。
“雨姐，你猜猜哪個厲害？”
坐在張濤旁邊的人也來了興趣，女生道，“白衣服那個男生長的好帥！我覺得他應該會脫穎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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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一派嘈雜聲。所以說話必須扯着嗓子。
“我倒是覺得他旁邊那個女孩兒入圍可能性更大。”
在奇裝異服的人羣中，她儼然是一股清流。
丸子頭，白裙搖曳，五官精緻可愛。
“是啊，是啊，你們男人不就喜歡這樣的嗎？”女生冷笑。
張濤擰了擰眉，大概沒想到會被陌生人攻擊。
黎雨不自覺看過去。
“你是‘佳林之夜’那個‘雨’吧，我聽過你唱歌，你很厲害。”女生一改傲慢，雙眼含笑。
“我叫張悅悅。你好。”
黎雨笑了笑。
對方繼續，“雨姐，你一定的進入總決賽。”
張濤和何楓對視一眼。
這還用說？
“這兩位難道是你的朋友？”張悅悅嫌棄地看了一眼張濤。
“是的。我們是一個組合。”黎雨介紹，“這是張濤，這是何楓。”
“哦，我就說怎麼這麼眼熟，原來上次在‘佳林之夜’見到過。”那漫不經心的模樣，儼然沒把這兩個陪襯放在眼裏。
比賽很快就開始，對於一些沒有資質的，評委在他們唱出第一句的時候就按了淘汰。
“咦，那對男女竟然是一個組合的。”張濤呢喃道。
黎雨擡眸，兩人已經站到了臺上。
“唱的是情歌。應該是情侶，你沒戲了。”何楓冷颼颼的來了一句。
張濤縮了縮脖子，“我對那女生又沒有想法，何楓，你別說出這麼讓人誤會的話。”
何楓看了一眼黎雨，她正一臉認真。
“雨姐覺得他們會通過嗎？”
“會。”
兩人的聲音都很青澀。歌選的很好，相得益彰。
通過！
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兩個字，人羣沸騰了，這可是通過的第一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