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趙總。你怎麼來了？對不起趙總。”
安姐強裝鎮定，“他們自己要跟我比的。觀衆也想看到這一幕，瞧，現在他們多熱情。”
“所以你是對我的安排有意見？”中年男人危險的眯了眯眸子。
“不是的，老闆。”沒錯，這位是‘佳林之夜’的老闆。
他一般不會來這兒。
“我只是……”
“你明天不用來了。”男人冷漠道
“趙總？”安姐瞪大了眼眸。
旁邊的李主管小跑上前，“老闆，很多老客戶都是衝着安姐過來的。要是安姐走了，咱們這兒聲音可能……”
談話間，票數已經在統計。
不過安姐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對不起老闆，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而另一邊，黎雨等人也在沉默。
“你倆怎麼都不說話？”
張濤抿脣，腦袋恨不得埋進土裏，“我不知道說什麼。”
“嘖。小雨你別理他，他一開始以爲你這是廢鐵，現在發現你是王者。他心裏承受不住。”何楓一語道破。
張濤囧了，“我纔沒有，我只是沒想到小雨這麼厲害。相較之下，我感覺我這些年都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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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誇張嗎？”黎雨俏皮的眨巴眨巴眸子。
張濤點頭如搗蒜，“真的！你比我們學校的老師還厲害。”
說完他一愣，看黎雨的目光帶着驚恐。
“小雨，不，雨姐……你老實告訴我們，你是不是歌壇老前輩下來體驗生活的？”
何楓扶額，真不想承認這個傻子是他室友。
張濤喋喋不休，“聽聲音……小雨絕對不超過二十五歲。”
視線落在黎雨露出來的脖子和手上，“最多二十五。”
“我孩子都好幾歲了。”黎雨噗嗤一聲就笑了。
“啊？雨姐。”張濤心情複雜，不過還好，黎雨不是什麼老妖怪。
“雨姐，你說我們會有多少票呀？”馬上就出結果了，想想還有點小激動。
黎雨抿了抿脣，“如果輸了，你們倆接下來準備怎麼辦？會怪我自作主張麼？”
“當然不會。你唱這麼好聽都沒贏的話那一定是黑幕。
那樣的話，就算這兒的老闆求我留下，我也不會待了。”張濤是個耿直性子，有什麼說什麼。
何楓頷首，“不過這次我不打算回去。”
他看黎雨的目光變得灼熱。
張濤剛要開口，遠處傳來尖叫，“今晚安姐的票數是兩百一十五。好厲害！”
“接下來我們揭曉挑戰組票數，二百四十七！恭喜，恭喜挑戰組獲勝。可以選擇對安姐的懲罰方式……”
人羣沸騰了，不過他們都覺得黎雨組實至名歸。
“按照之前說的道歉就可以了。”朱脣微啓，黎雨的聲音傳遍酒吧每一個角落。
“道歉？都是鬧着玩的。”旁邊一個女人開口，“大家以後都是同事了，別那麼小氣嘛。不如讓安姐跳舞吧，觀衆應該也期待。”
之前作爲見證人的服務員附和，“就是！
安姐是想讓大家認識你們。給你增加人氣。所以故意增加話題。
不然你們覺得安姐怎麼會輸？”
所以安姐是故意的？
“安姐人挺好的。你看這會兒你們的人氣不就出來了嗎？”
黎雨如果再計較，就是忘恩負義。
張濤怒火再次被點燃，“你們也太欺負人了！照你這樣的說法，之前安姐羞辱我們其實只是指點我們？”
“對呀。安姐對晚輩向來大度，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被罵幾句怎麼了？難道你讀書的時候沒變老師罵過？”
張濤被氣笑了，還想說話，黎雨一個眼神過去。
張濤冷哼一聲，扭頭不去看剛剛咄咄逼人的女人。他怕自己忍不住動手。
黎雨慢悠悠的把紙展開，“我們幾個是新來的，沒有冒犯安姐的意思。
可能也像剛剛這位小姐姐說的那樣，安姐是想給我們製造話題。
哎，可是我怎麼都沒想到安姐會答應立字據。
東西就在這兒，我也沒辦法，總不能讓安姐背上不守承諾的罵名吧。”
何楓眸光一閃，“白紙黑字，方纔我們輸了也會按照約定離開這座城市，安姐不會輸不起的，上來隨便說幾句唄。表個態。
大家鼓掌！”
黎雨環顧一圈。視線定格在安姐身邊的男人身上。
約莫四十歲，戴着金絲邊眼框，氣質不凡。
安姐踩着高跟，迎着頭皮走過來，“今天的事很抱歉，以後大家共同努力。”
“就只是這樣嗎？”張濤笑了，“我怎麼感覺不到安姐的誠意。是不是因爲我們是新人，所以你看不起我們？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算了吧，道歉也沒意思。”
“對不起！”安姐咬牙切齒。
“不鞠躬嗎？”張濤心情大好。
出來這麼久，今天是最開心的。
安姐面容已經開始扭曲，她掃了一眼不遠處盯着她的男人，彎腰道歉，“請原諒我的無知。”
“安姐嚴重了。以後我們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向你學習。”黎雨擡手，虛扶了一下。
安姐恨不得把她撕成碎末，面上依舊是笑，“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
“咱們先下去吧，不要影響下一組人表演。”黎雨收回視線看向兩個同伴。
三人離開，沒有理會安姐。
“下班了，我要回去了。”黎雨笑着起身離開。
“這麼早？”張濤拉長了臉，“我們倆要工作三小時。”
“雨姐，你家離這裏遠嗎？要不要我送你回去？”何楓輕聲詢問。
“不用了。”她已經跟房東的女兒談好了，每天過來接她。她按月結錢。
“那你明天還會來的，對吧？”
黎雨神情有些怪異，還是點頭。
“以後希望我們還能有機會合作。”何楓目送黎雨出去。
張濤一臉詭異，“你今天是怎麼回事？從來沒見你對一個女孩子這麼熱切過，難道……何楓你不是吧，剛剛你沒聽到雨姐說嗎，她都有孩子了。”
“你小子想什麼呢？”何楓白來他一眼，回頭把吉他上的變調夾取下來。
“你說如果我們找到了主唱，他們幾個會不會回來？”
張濤一愣，“應該會吧。不過也不好說，張林的死對我們所有人的打擊都挺大的。
我想或許我們這輩子都不能再碰到好的主唱了。”
“雨姐不好嗎？”何楓突然發問。
“好，當然好，她唱歌真的一絕……等等，你的意思是邀請她來當主唱？”張濤不自覺拔高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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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沒有說話，或者說是默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