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路途,宋南笙倒也沒有在開口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怕在開口,聽到的話,會讓她破防起來呢。
終於…
江挽清同提着食盒的宋南笙,來到了周慕笙的院子前。
不過,院中的下人,似乎不知道做什麼去了。
眼下的時間裏,乍一看,都沒有在院子裏瞧見了人影。
江挽清眼眸微眯:“慕笙院子裏的人,不知道是去了哪裏?若是偷懶,回頭打拿出去了打死纔是!”
江挽清口中唸唸有詞着。
一旁宋南笙的聽聞,眼眸微眯起來。
而後不動聲色道:“興許是慕笙放他們休息了呢!我們來這裏,主要是爲了慕笙,你看,那處房間的燈還是亮的,說不定,慕笙在那房間裏呢。”
宋南笙朝着不遠處的一間亮着燈的房間指了指。
江挽清眼色微沉。
瞥了宋南笙一眼,笑着回道:“說的也是,不如,南笙妹妹去看看。”
宋南笙點了點頭,眼中一閃而過的算計。
手中提着食盒,便是向着那亮着燈的房間走了過去。
江挽清瞧着,便也跟上了宋南笙的腳步。
終於,二人停頓在房間門口。
宋南笙笑着看了江挽清一眼,而後,便是直接推開了門。
江挽清順着視線,看向了屋子裏的情況。
那周慕笙,手裏捏着本子,正端坐在座位上,瞧着都是一副很認真學習的模樣。
眼下聽到了動靜,也朝着門口的方向看了過來。
當週慕笙看到江挽清的時候,眼眸閃爍着,
便是連忙放下了手中的書本,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疾步來到了江挽清的面前,朝着江挽清畢恭畢敬的行了一禮。
“母親深夜,找我還有何事嗎?”
江挽清瞧着面前這般有理的周慕笙,忍不禁挑了挑眉頭。
事出反常必有妖!
就在白日裏,周慕笙對自己,還是那樣不尊重的模樣。
怎麼不過是半日過去,突然便轉行了?
若是說,其中沒有宋南笙的慫恿,江挽清是打死不信的。
還有,屋外的那些小廝,怎麼突然之間,都不見了。
此時此刻。
更像是即將要發生什麼,急着將那些丫鬟小廝支開一般。
瞧着江挽清遲遲沒有說話。
一旁的宋南笙有些急了。
便率先開口說道:“嫂嫂,孩子同你說話呢,你怎麼不回他呢?”
江挽清目光閃爍着。
臉上帶着一絲諷刺的笑意,而後回道:“我只是懷疑,面前的慕笙是不是被人調包了呢。明明白日裏,還對我那般的厭惡,甚至惡語相向。
怎麼如今,卻又成了現在這副畢恭畢敬的模樣,模樣變化不小啊。”
被點到的周慕笙,垂下了眼簾,咬了咬脣,沒有解釋。
只是餘光瞥了一旁的宋南笙一眼。
宋南笙這才反應了過來,拍了拍食盒,而後將食盒放在了桌子之上。
笑着開口說道:“定然是慕笙知錯了。你看,嫂嫂,我們來看慕笙,給慕笙帶了糖水點心,慕笙也知道了自己的錯了。”
江挽清亦是向着桌子的方向踏進了一步。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江挽清的錯覺。
她好像又聞到了,屋子裏有一種若有若無的香味。
經歷過了上一次用人制香的事情之後,江挽清已經對各種各樣的香,都有了一絲防備了。
江挽清不動聲色地,從腰側拿出了一顆黑色小藥丸,捏碎在了鼻子旁邊。
這藥丸,還是上一次,莫語給自己準備的呢。
湊近一看。
宋南笙已經將糖水點心擺放了起來。
看向周慕笙說道:“快些喫吧,看看味道如何。”
周慕笙點了點頭。
端着碗,正猶豫着喫進嘴,卻是又突然停了下來。
而後將手中的碗遞給了江挽清。
目光亦是看向了江挽清:“母親,白日裏是慕笙錯了,母親莫要同我生氣了,慕笙以糖水點心代酒,希望母親可以原諒慕笙。”
江挽清直視着周慕笙。
瞧着對方的面容。
卻是看出了對方眼中有那麼一絲絲慌張。
便不動聲色道:“慕笙說的這是什麼話,你我是母子,我又怎麼會真的生你的氣,好了,這碗糖水點心,是特意爲你帶來的,你快一些喫吧。”
周慕笙卻是搖了搖頭,倔強道:“母親若是不喫,便是還沒有原諒慕笙的過錯。”
江挽清眼眸閃爍着,這周慕笙一直要讓自己喫這碗糖水點心。
先前宋南笙也是要讓自己喫。
莫不是,問題真的出在了糖水點心上?
便回道:“來前我便已經喫撐了些,如今真的是喫不下去了。”
見着江挽清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脫。
宋南笙也適時的說道:“好了,慕笙,你母親喫不下,便是不要強求你母親吃了,你自己喫吧。”
周慕笙瞧了一眼宋南笙,便端起了碗,自顧自的喫起了糖水點心來。
周慕笙喫得有些囫圇吞棗一般。
大口地吞嚥着,沒幾口,一碗糖水點心,便已經下肚了。
江挽清瞧着,心中更加的困惑了起來。
周慕笙可是都已經將一整碗的糖水喫進了肚子裏。
難不成…
這糖水點心裏,並沒有什麼問題?
當下,江挽清便笑了笑,朝着宋南笙開口道:“說來也奇怪,明明我纔是慕笙的慕笙,怎麼瞧着,他好像更聽你的話一些呢?”
宋南笙面色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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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知後覺,嘴角微微扯着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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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解釋着:“怎麼會,興許慕笙只是想要喫糖水點心呢。”
頓了頓,宋南笙又看向了周慕笙。
纔開口道:“慕笙,既然知道自己錯了,那你對你母親,總該有賠罪的繼續纔是。”
周慕笙聽聞,纔將桌子上一旁摺疊好的書信,遞給了江挽清。
江挽清疑惑道:“這是什麼?”
周慕笙垂下了眼簾:“慕笙,這是我同你的道歉信。”
一旁的宋南笙,也捂脣笑着道:“嫂嫂,不如看一看,這道歉信裏,寫的是什麼。”
面對着宋南笙同周慕笙的視線。
江挽清狐疑地拆開了信封。
一瞬間,迎面撲來一種奇異的香味。
這香味直衝江挽清的腦門。
不過短短几秒鐘,江挽清便是覺得,腦袋有一些昏沉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