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和秦總的交談格外順利,他對我的態度發生了很大的轉變。
臨別時,他還誇我。
“你很不錯,你是我見過唯一一個能在酒量上喝過我的女人,厲害!”
“什麼時候有時間,再較量較量?”
我有些無語,還有些無奈,“下次有機會吧。”
好不容易擺脫了熱情的秦總,我帶着一頁的設計理念和意見回到公司,韓祁和錢玉書都在等我。
“成了?”
韓祁只問了兩個字。
雖然語氣是問句,但他的表情卻是篤定的。
我點點頭,抑制不住的笑。
“成了。”
“恭喜你啊,慕姐。”錢玉書從我豎起大拇指。
“這本來就是組長談下來的客戶,我只是去採集一些意見,不算什麼。”
如果不是周梔子搗亂,我早就和秦總談好了。
“反正不管怎樣,進展還算順利,咱們可以慶祝一下。”
錢玉書提議,遭到了韓祁的否決。
“今天的工作做完了嗎?就想着出去慶祝?”
錢玉書頓時蔫了。
“還沒有完……”
韓祁緊接着話鋒一轉,“不過明天晚上可以出去慶祝。”
錢玉書又活了,“組長這麼說,我幹活都有勁兒了。”
“很好,那今天就加班吧。”
錢玉書剛剛燃起的火苗立刻熄滅。
對於打工人而言,最難的最怕的可不就是加班!
還是這種臨時通知!
我揉了揉心口,覺得談判成功的喜悅都消散的差不多了。
沒辦法,組長的命令也只能上。
加班到晚上10:00,我們兩個就像刑期已滿的囚犯,終於離開了公司,踏上回家的路。
客廳內烏漆抹黑,我一進去,差點被鞋櫃邊上的鞋子絆了一跤,手忙腳亂的打開燈。
一轉頭看見沙發上坐着一個人。
把我嚇了一跳。
周琛言定定的看着我,面無表情,似乎很不爽。
我懶得理他。
上了一天的班,我現在的怨氣比鬼都重,我也很不爽。
想要上樓就要路過沙發,我加快步伐想要過去。卻忽然被他抓住手腕,一陣天旋地轉之後,跌落在他懷中。
我掙扎着想要起來,被強行按住。
“你瘋了嗎?”
雖然現在別墅裏很安靜,但是傭人房就在一樓,誰知道會不會有人半夜起來喝水什麼的。
我可不想被觀賞。
“放開我。”
“不想讓我抱?”
他的手抱得更緊,甚至將我掙扎的手指強硬扣緊。
十指相扣,很親密的姿勢。
我皺起眉,“你到底要幹什麼?”
這大晚上的又發什麼瘋?
“我是你男人,不能抱你嗎?”他偏偏要糾結那句話。
我隱忍的閉了閉眼。
“說話。”
這樣他還不滿意,捏着我的下巴,強行讓我睜眼看他。
我冷笑一聲,“明知故問。”
捏着我下巴的手微微一緊,帶起一陣陣輕微的刺痛。
他俯身,脣形優美的薄脣靠近,說話時帶出來的熱氣噴在我的鼻尖上。
我脊背一僵。
“不想讓我抱,想讓誰抱?韓祁,還是錢玉書?”
“反正不是你。”
我冷冷回答。
他忽然起身,左手在我的腰上輕輕一拖,我坐了起來。
他坐在沙發上,面色冰冷。
“不管是錢玉書還是韓祁,你都離他們遠一點。”
“我們是同事。”
開什麼玩笑,同事就是要在一起工作,怎麼可能離遠一些?
他豁然起身,高出一個半頭的身高帶來極強的壓迫感。
我忍住想要後退的衝動。
這個時候不能退,退了,對方就會得寸進尺。
“我的話,你只需要記住。”
他的手扣在我的後腦,脣湊到我耳邊,低沉的嗓音裏託着警告,“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我緊緊握着雙拳。
這段時間,周琛言雖然偶爾會表現的和神經病一樣,但卻讓我忘了他的本性。
自私冷血,霸道蠻橫。
不允許任何人反抗。
把我氣成這樣,他卻像個沒事人似的坐在沙發上,“看你今天心情不錯?”
神經病!
我咬了咬牙,極力維持平靜,“確實心情不錯。”
踏進這個家門之前。
看到他之前。
“看來已經搞定秦總了。”似乎我不開心,他的心情就好了,“不和我說聲謝謝嗎?”
“爲什麼謝你?”
我是靠自己的本事搞定的。
他輕笑起來。
笑得我渾身發毛,總覺得有什麼我不知道,也不想看到的事情發生。
我從他身後走過,想要上樓。
他忽然開口,“你應該猜到了吧。”
我腳步一頓。
“就這麼不想承認是我幫了你?”
“我和秦總相談盛歡,並且約定下一次一起吃飯喝酒。”
簡而言之,我們今天談的很愉快,但這和周琛言沒有關係。
結果一擡頭,對上似笑非笑的眼神。
我心裏的火氣騰一下就起來了。
他這眼神彷彿就在說,演,繼續演。
我咬了咬牙,“你是想說今天秦總之所以會見我,是因爲你提前過去打個招呼?”
“不然呢?”
“你爲什麼這麼做?”他向來都不喜歡我,怎麼可能爲我做這種事,能得到這種待遇的就只有周梔子。
我進來時沒有換鞋,腳上還踩着高跟鞋,這會兒腳有些酸,轉了個身靠在旁邊的桌子邊沿。
![]() |
![]() |
擡頭看向在沙發上的男人。
https://www.power1678.com/ 繁星小說
“你當我傻嗎?”
這種拙劣的謊言,我纔不會信。
“我沒有必要騙你。”他的語氣格外低沉,有些不開心了。
“你說沒騙就沒騙吧。”
我轉身要上樓。
他疾步追上來,把我攔在樓梯口。
“你是覺得我會騙你,還是不相信我會幫你?”
“有區別嗎?”
“當然有。”他眼神戲謔,“前者是你不相信我,後者……你是不是對自己太沒有自信了?”
溫熱的指尖托起我的下巴,他的目光在我臉上轉了一圈。
像是在認真的打量。
“雖然我對你沒有興趣,但你畢竟是我的太太……名義上的。”
這話說的簡單直白,也傷人。
“我可以不是。”我的手搭在他的手背上。
肌膚相觸,觸感陌生而新奇。
雖然是夫妻,可是在他沒有醉時,我們最親熱的事也只是並肩站在一起。
“啪!”
我將他的手打了下去。
手背迅速泛紅。
我冷冷道,“只要你答應離婚,在協議書上簽字,我們都能立刻得到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