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交代一番之後,並沒有急着離開,回頭吩咐桃花把她要的東西拿出來。
桃花拿出一個很精緻的小方木盒,打開小方木盒裏面躺着一塊雲朵玉佩,若是仔細看能看到玉佩的背面刻着一個雲字。
“先生還要幫本宮一個忙,帶話的同時順便把這個小盒子也給他,讓他帶回去給他三哥,就說我跟他此生沒有緣分,負了他對不起。”阮惜雲仔細看着小盒子裏的玉佩,目光中滿是不捨,但最終她還是合上了木盒,閉上眼睛把木盒子推到顧傾夏手中。
小九的三哥便是三皇子,這塊玉佩不能猜測出定然是他們的定情之物,把定情之物還回去,說明她的心裏已經做出了一刀兩斷的決定。
站在一旁的小九傷感至極,看着小方木盒久久沒有回神。
他的視線太過炙熱,讓旁邊的桃花微微眯起來眼睛,他實在太不對勁,讓人忍不住懷疑的不行。
桃花不動聲色收回視線,假裝不經意詢問,“小九你怎麼了?看起來好傷心。”
戰氿微微一愣反應過來,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隱藏起悲傷神情,搖着頭說道,“公主明明有喜歡的人爲什麼要來北齊,是不是被逼的呀,想到有情人不得終成眷屬,作爲旁觀者的我都有些傷心。”
“你是個感性的人,可這世間哪有那麼多順心順意,身在皇室一生最多的就是迫不得已,皇室成員沒有自由之身……”阮惜雲苦笑一聲,看着顧傾夏,“這事莫要跟王爺提起,本宮既然來了北齊,就會跟往事一刀兩斷。”
“放心吧公主,我雖然是王爺的謀士,但我有自己的原則,既然答應幫你就不會背後說閒話。”顧傾夏讓她安心,阮惜雲朝她感激一笑,“多謝先生,那本宮便不打擾先生,桃花我們回去吧。”
阮惜雲看了一眼小九,小九搖頭說,“公主你們先回吧,有個藥理我不明白,想要先跟師父討教一番,晚點我再回去。”
但人都離開了院子,顧傾夏把小九拉到身邊嚴肅呵斥一句,“你今天的表現特別糟糕,若是此刻王爺在此不管因爲什麼原因,必然會對你一起懷疑,僅此一次下不爲例,以後把情緒控制一些!”
“對不起師父,我也知道今天情緒有點無法控制,我看到那塊玉佩一下子很難過,一想到以往惜雲姐姐跟三哥的點點滴滴,就替他們不值,明明兩個人互相喜歡卻最終不能走到一塊!”
戰氿雙拳緊握滿臉憤怒,特別不能理解爲什麼生在皇室就必須是替別人而活,像個傀儡一樣哪裏需要就去哪裏,爲什麼不能替自己而活,自己的身體自己做主纔對!
可他又何嘗不懂原因,二皇姐不就因爲朝廷需要依附一些重要的力量,才下嫁,她雖沒有喜歡的男子,但也並不願意嫁給那位她不喜歡,但對朝廷極有用處的人。
都是迫不得已,大冶跟北潼又有何不一樣?
蕭塵煜也並不喜歡惜雲姐姐,卻又不得不娶她入府,都是因爲身在皇室之下,有太多無奈跟逼不得已。
“好了別傷心了,我們既然在這裏就以最大的能力把公主救出王府,我們相遇就是緣分,走到這步我豈能不幫你,快收拾好情緒爲公主苑。”顧傾夏安慰了小九一番,催促她趕緊回去。
戰氿點了點頭,鄭重其事的把盒子放到她手上,“師父一定要保管好,這塊玉佩非常重要!”
“知道了,我替你保管着絕對不會丟失。”顧傾夏點了點頭。
等人都走了,她便把玉佩放到空間軍匣裏。
沒多久之後,管家敲響了院門,請他前去正廳,說王爺擺了宴席感謝她。
顧傾夏感到很好笑,這輩子盡有朝一日能得到蕭塵煜的擺宴感謝,想想都跟做夢一樣。
北齊的戰神王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對皇兄都不曾有過宴請,竟然請她吃飯,真是想不通。
蕭塵煜要請客怎能不去,也不能不去,要不去他還覺得自己不給他面子。
正準備出去,忽然院子裏飛來一只小小的鳥兒,鳥兒落在窗前,鳥爪下綁着一個小竹筒。
這是情報閣專屬飛鳥,是奈安給她寫的信,信上說他跟肖月蘅離開了老宅,並且以一種合理的方式把肖月蘅送去了顧府,暫時保護顧家人的安全,而他則祕密調查戰王跟皇上之間的事,之後兩人不便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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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中很簡短的說明肖月蘅因爲她幫助公主幫助小九,所以甘願保護顧家人。
肖月蘅武功應當很好,有他在顧家顧傾夏心裏安穩了許多,把信紙燒了放飛了飛鳥,顧傾夏只當今天什麼事都沒發生,緩步走出院子。
來到客廳,客廳衆人還不少,蕭塵煜以及公主都在,看到他來公主事先朝她打招呼,“先生來了快請上座,王爺說先生替本宮醫治好了怪病,救了本宮一命,也救了王爺一命,必須要請先生吃個飯。”
阮惜雲現在還沒有及笄,兩人的稱呼沒有變,但畢竟是未來的且是欽定的王府女主人,裏裏外外都對她非常恭敬,也沒人不敢把它當一回事。
蕭塵煜對她是客氣,見不到一絲喜歡。
沒有像對她一樣厭嫌棄,可能是因爲阮惜雲畢竟貴爲公主,加上又跟蘇月兒兩個人關係不太好。
曾幾何時,她也奢求蕭塵煜能對她客氣一點,不指望喜歡她,只求別見她跟見殺父仇人一樣,結果全都是奢望。
“王爺跟公主如此大費周章,真是讓我有些不知所措。”顧傾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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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不要太過拘謹,若沒有先生本宮這條命已經沒了,先生就是本宮的救命恩人,同時本宮也多謝王爺給本宮找了這麼好的大夫,本宮也欠王爺一個情。”阮惜雲如此說道。
蕭塵煜擺了擺手,面無表情說道,“公主不用這麼說,都是自家人不說兩家話。”
明明是一句聽起來讓人感到溫暖的話,可從蕭塵煜的嘴裏說出來,一點溫暖的感覺都沒有,他那張臉實在冰冷的很。
兩個人就跟演戲一樣,看得第三人顧傾夏很頭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