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莫如卿可能真是是由於自己的失誤纔在躺牀上躺了這麼多年,厲父恨不得給自己兩拳。唐家就算全部人進監獄也難消他心頭之恨。
“叔叔,你彆着急。我和雨姐已經有計劃的。該他們付出的代價,他們一定逃不了。”
這個時候衝過去說不定會弄巧成拙。
莫嫣兒看了黎雨一眼,後者興趣缺缺,明顯沒有從悲痛中走出來的模樣。
“叔叔,咱們從長計議。”
“我……”厲父痛不欲生,“是我對不起如卿,辜負了當年她爸媽對我的信任。”悲傷籠罩在厲父周圍。
“叔叔,唐妮娜很狡猾。唐銘浩最近一直在跟大哥鬥,我們還是坐下來慢慢商量對策。”
“你們?”
只靠一個李醫生肯定撼動不了唐家。
“嫣兒,你好好陪着小雨就行了,別的事交給我。”厲父一刻都不願意等,他已經認定是唐妮娜傷害了妻子和女兒。對方一定是要他家破人亡!
“叔叔已經有計劃了?”莫嫣兒一驚。
此刻厲父的神情跟厲衍行算計人時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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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對付唐銘浩很簡單。”
人都是有軟肋的。
萬花叢中過,哪會片葉不沾身。
“我這就聯繫衍行。”厲父起身離開。
莫嫣兒想把人叫住已經來不及。
飯桌上只剩下四人,大眼瞪小眼。
“媽媽的病已經好了嗎?”果兒眨巴眨巴眼眸,天真可愛。
莫嫣兒解釋,“是這樣的,我跟果兒說你只是感冒了,需要好好休息。”
她揉了揉小傢伙細軟的髮絲,一臉溫柔。
比自己更稱職,黎雨扯了扯乾澀的脣瓣。
愧疚充斥着胸腔,“媽媽已經好了。”
蕭申信接話,“但還是需要多休息,果兒可以幫蕭叔叔照顧你媽媽麼?”
“好呀。”這個年紀的小朋友聽到別人拜託,立即挺直腰桿,自信滿滿。
隨後突然想到什麼,失落道,“叔叔還要走嗎?”
蕭申信頷首,“是的,我還有一點事要處理。”
莫嫣兒不放心黎雨一個人,剛要說話,黎雨對她搖了搖頭。
莫嫣兒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是呀,他們有什麼資格要求蕭申信做什麼呢?
“明天一早我會過來。你媽媽要是不乖,你得說說她哦。”
黎雨身子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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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果兒笑眯着眼。
幾人不知道,因爲蕭申信的突然離開,公司那邊炸開了鍋。
他車剛剛停下,徐陽放下手機,急匆匆跑過來,“蕭總,你可算是來了,蕭志龍先生帶着股東們在會議室。他把我們人換下來了。”
“您今天中午不是說開會嗎?怎麼沒到。”
大家等了兩個小時,心裏多少有氣,“等會兒他們要是說什麼,您可擔待點。”
被放鴿子,大家都不高興。高層中還有蕭志龍的人煽風點火,情況不容樂觀。就在大家想離開的時候,蕭志龍慢悠悠的出現。
徐陽以及蕭申信的親信被攆出來。
“也不知道他跟高層們說了什麼,現在風向偏了。”見風使舵的人向來不少。
像是家族鬥爭,作爲外人,一般選擇明哲保身。
蕭申信大步流星往前走。
“蕭總……”
“我知道了。”蕭申信淡淡道。
“小蕭總,等等。”蕭申信剛到公司,被人直接攔住。
徐陽瞪大了眼眸,“看到是蕭總還敢攔,你們不想幹了是吧?”
“是蕭總吩咐的,我們也沒辦法呀……小蕭總彆着急,我這就去問問蕭總的意思。”
保安被蕭申信一個眼神看得心裏發怵,恨不得趕緊離開。
兩分鐘後,他顫巍巍道,“電話打不通。”
他看向同伴,“你去通知蕭總吧,他應該在辦公室。”
會議結束,但高層都在。
“讓開。”蕭申信薄脣吐出兩個字。
“這……”
蕭申信睨了對方一眼,無形中好像有一種壓迫感。
“我回自己家還需要跟你請示?”蕭申信蹙眉。
“不敢。”保安糾結了片刻,還是選擇彎腰讓道。
“怎麼?在厲家受了氣就回來教訓蕭氏的工作人員?我告訴你,你沒有這個資格這樣做。
所有人聽着,蕭申信不是我兒子,從今往後,他再來就直接把人攆走。還有徐陽,以及今天那幾個……全部開除。”
蕭志龍不緊不慢地走出來。他身後還跟着公司高層。
一個個目光不善。想來還在生氣。
蕭申信道,“你沒那個權利。”
“這裏,是你說過的話。”蕭志龍勝券在握的拿出錄音,所有人都能清晰的聽到蕭申信的聲音,他說自己不再是蕭志龍的兒子。
從今往後,蕭氏,以及蕭家的一切他都不要。
“大家給我作證啊,沒有任何人逼迫他,是他自己宣佈放棄的。
蕭申信,成年人應該爲自己說過的話負責,又不是過家家。”
高層沒有一個開口的。
蕭申信今天真的太令人失望了!
徐陽道,“此一時彼一時。蕭總是替老爺子和老夫人站在這兒的。”
蕭老爺子在醫院,一直由蕭申信照顧。
“嘖嘖,既然都脫離關係,那他還有什麼資格說這話呢?”蕭志龍笑容放大。
徐陽有種不好預感。
不等他開口,幾名警察走出來。
“警察先生,蕭申信挾持了我爸媽,還不讓我這個唯一的兒子探望……”
律師也在,蕭申信是做好了萬全準備。
今天蕭申信就算有三頭六臂也沒辦法自救了。
“蕭申信先生,你現在有權保持沉默,你說的話,將會成爲呈堂證供……”警察完全站在蕭志龍的一邊。
蕭志龍還給出自己無法聯繫蕭老爺子的證據。
“蕭總從來沒有傷害過老夫人他們。蕭總是由老夫人一手養大的,老夫人和老先生重病,他身爲孫子照顧他們何錯之有。”
徐陽怒視蕭志龍。
此刻他恨不得將精誠事務所有所律師都叫來。
“你的錄音是否真實尚不能斷定。而且,就算真實,還需瞭解蕭總是在什麼環境之下說的,有沒有證人……蕭志龍先生,蕭總拒絕你聯繫老夫人是醫生的意思。”
三言兩句,將責任跟蕭申信撇的乾乾淨淨。
蕭志龍絲毫不慌。
越是這樣,徐陽越發懷疑事情不簡單。
“也對,父母是我的責任,我也有義務照顧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