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參與，也不想理會。”趙心語臉色瞬間沉了。
自從白金山的事情後，羅程希根本不搭理她。
而趙振山和趙夫人非但不幫她，還一直說是她的錯。
趙心語很生氣，不想跟羅程希有過多久交集。
但是公司衆人，還有趙振山認爲合作勢在必行。
“他們的目標是壟斷國內市場。”趙心語眸光一閃，“所以這件事最好不要告訴阿雲。”只要他們的合作達成，其餘的公司都會被遠遠甩在後頭。包括羅家。
趙心語知道自己沒有那麼大的權利加一個人進去。
如果真的要開這個口，那也是黎雨來。
“對了雨姐，阿雲的時裝展就在週末，咱們一起去吧。”
“好。”黎雨沒有順勢開口。
慕雲現在這樣挺好的，起碼不用擔驚受怕。
回家後，黎雨打了一通電話格給莫如卿。
“大小姐，夫人休息了。”接電話的是個女人。
黎雨記得她是莫如卿身邊的護工，“這麼早嗎？”
“對，夫人最近身子疲乏得厲害，容易犯困。”女人聲音逐漸染上哭腔。
黎雨擰了擰眉，“那我什麼時候打來比較合適？”
“這……等夫人好了，我一定會告訴她您打來過。”
護工的刻意隱瞞讓黎雨越發懷疑。
“慢着！”
“大小姐，還有什麼事嗎？夫人真的休息了。我得過去看看她。”護工很清楚的知道，再拖下去一定會露出馬腳。
“我母親到底怎麼了？”一字一句彷彿潛藏着莫名的壓力。
“沒，大小姐，夫人真的沒事，好着呢。有二少爺和老爺日日守着，絕對不會出問題。”護工聲音急切。
“那你不用掛電話，我等着母親醒來。反正我今天也沒事。”黎雨心撲通直跳，又是那種不祥的感覺，“如果讓我知道你說謊，後果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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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護工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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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二哥讓你瞞着我的對嗎？”黎雨更緊的捏着手指，指節發白，脣瓣微微顫抖，“到底怎麼了？如果你再不說的話，那我就明天趕回來。”
“真的不是，大小姐，你不要爲難我了，我們這邊信號不好，再見。”護工倉儲的掛斷電話。懷疑的種子卻在黎雨心中生根發芽，茁壯成長。
“一定是出事了。”
說不定是李醫生乾的。
“雨姐，你在幹嘛？”莫嫣兒抱着安安推門走進來，看到黎雨收拾東西，她先是一愣。
“我要回家一趟。”
“回家？發生了什麼嗎？怎麼會這麼突然？”莫嫣兒臉色變了變，心裏已經有一道聲，破殼而出。
“剛剛我打電話回去，我懷疑母親出事了。
二哥可能是怕我們擔心，所以沒有告訴我們。”越是這樣，越讓人不安，“事情可能很嚴重。嫣兒，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嗎？我等會兒去跟大哥說一聲。”
這兩個人留在國內都是爲了陪她，如今她離開，他們自然會跟着一起走。
厲寧宇在那邊也需要幫手。這樣正好！
“雨姐……”
莫嫣兒把孩子放在牀上，兩手絞着，欲言又止，“眼下不是回去的最好時機。我的意思是，唐家和厲家大戰一觸即發。我們過去可能會遇到危險。”
特別是黎雨。
“嫣兒？”黎雨一愣，這才察覺到莫嫣兒的神情不對，“你怎麼了？”
擔憂是有的。
但少了一抹剛剛知道消息的詫異。
黎雨怔了怔，不可置信地開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沉默。無聲勝有聲。
莫嫣兒有點害怕，不知道要怎麼解釋。
“大哥呢？你們爲什麼不告訴我？媽她到底怎麼樣了？”
黎雨很崩潰，“是不是因爲告訴我沒用，所以我就不配知道？”
“不是這樣的雨姐。你不要這樣說自己，真的沒有。”莫嫣兒慌了，“嬸嬸如今陷入了昏迷。”
跟蕭申信在一起後，黎雨的情緒比之前好了很多。
可是現在這一刻，她感覺從前那個陰鬱的黎雨又回來了。
黎雨甩開她的手，跌坐在地上。
莫嫣兒趕緊俯下身安撫，“大哥不知道。二哥其實也沒打算告訴我……”家裏有她的親信，是傭人們偷偷給她打小報告。
“雨姐，你想冷靜一點。不管是叔叔還是兩個哥哥，都把你當最親的人。他們想保護你……
二哥現在忙着處理各大小事物，叔叔沒有辦法接受嬸嬸昏迷的事實，兩人的確情況很糟糕。他們都認爲是自己的錯。不想讓我們知道。”
這也是出自他們的自尊心。
黎雨過去，只會讓大家多一重擔心。
“爲什麼會弄成這樣。早知如此，我當初就不該過來。”黎雨懊悔不已。眼淚順着臉頰無聲的下落，“原來夢裏的情況都是真的。”
“興許從一開始，我們直接把李醫生抓起來，就不會有這麼多事了。”她第一次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雨姐，你別自責。”
就是因爲知道李醫生圖謀不軌，所以她纔會派人打入醫院內部。
對李醫生所有藥物都進行調查。
按理說，醫院裏應該沒有可以傷害莫如卿的東西。
“二哥其實計劃的很周全。”
短短一個月，李醫生的勢力被完全瓦解。
黎雨想到那個如蓮般的女子，心口一陣揪痛。果然血脈是割不斷的。
短短几個月相處，她已經完全接納了自己是莫如卿的女兒，是厲家人的身份。
“不行，我要回去。”
黎雨顫抖地拿出手機，撥打厲寧宇的電話。
旁邊的莫嫣兒脣瓣翕動，幾次想阻止可是，又覺得自己沒有這個立場。
“小雨，怎麼了嗎？”厲寧宇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溫柔。但疲憊是掩蓋不住的。
“爲什麼不把媽的事告訴我？”黎雨哭着質問。
厲寧宇一愣。
“我們既然是一家人，那就應該遇到事情一起商量。你一個人扛着，不累嗎？”黎雨想象得到厲父多崩潰。厲寧宇既要解決家裏的大小事務，又要去安慰厲父，真的很不容易。
“對不起，是我沒有照顧好媽，辜負了你們對我的信任。”
厲寧宇這短短兩日，已經說了無數次對不起。
好像把這輩子所有的對不起都一次性說完。
他也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