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慕校長沉默了。
凌曼曼還在追問：“是嗎？我是連你都要防備嗎？”
最後，慕凌風肯定的說道：“對，你連我也要防備。”
因爲你不知道，我對你的妄念已經快要剋制不住了。
凌曼曼愣了一下，眼淚停下了。
“曼曼，聽明白了嗎？”
“你教訓我很久了。”
“我是爲了你好。”
“從剛剛開始，你一直在說一直在說，不斷的說，一遍遍重複，我說我記住了你也不信我……”
“曼曼？”
“那麼你呢？你是爲了我好，僅僅只是處於朋友的關心嗎？”
慕凌風第一次啞口無言。
凌曼曼步步緊逼，“你敢說只是出於朋友的關心嗎？！你敢說嗎？”
慕凌風避開了她的眼神，道：“是，我是你的朋友。”
“你說謊！”
“曼曼……”
“你個孬種！你剛剛訓斥我的時候中氣十足，現在都不敢承認了嗎？”
“凌曼曼，你到底說什麼？”
“說一句你喜歡我有那麼難嗎？”
這句話終於說出口了。
凌曼曼紅着眼，瞪着他，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態，直接問了。
她忍不下去了。
這種你瞞我瞞的遊戲，到此爲止了！
“慕凌風，說啊！說喜歡我很難嗎！”
面對凌曼曼的逼問，慕凌風罕見的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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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沉默令凌曼曼的心沉了下去，呼吸一窒，顫聲道：“難道是我誤會了嗎？你不喜歡我？”
最終，他這麼說：“曼曼，你誤會了。”
“我……誤會什麼了？”
“我們只是朋友。”
也只能是朋友。
“你確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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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確定。”
“我再問你一次，你確定嗎？回答我啊！”
“我們是朋友……”
“你撒謊！”
“曼曼，你……”
“說啊！”
凌曼曼的眼淚已經漫上來了，大顆大顆的往下掉，卻還是死死地看着他。
很久以後，慕校長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
“導致你誤會了。”
“是我誤會了？”
“是。”
“那你每天跟我做飯，每天照顧我，陪我留在這裏，還搶婚，和我同居，所做的一切……都是朋友嗎？”
“是，我答應了姜暖會好好照顧你。”
凌曼曼已經哭的沒有淚水了，她自嘲的笑了笑，低聲道：“所以你特意洗冷水澡，把自己弄生病了，不讓我和俞凱吃飯，也是因爲朋友嗎？”
“……是。”
“是嗎……我懂了。”
凌曼曼擦了擦眼淚，不再哭了，甚至還擠出了一抹難看的笑容，道：“慕校長，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了，真的非常感謝你，但是我想回去了。”
慕凌風的心口一緊。“回哪裏去？”
“回國啊，我該回國了，在這裏也呆得夠久了，我還要工作呢，這裏一點都不好。”
慕凌風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口，最後只能看着她轉身離開。
人走後，他站在原地，低下頭，眼圈發紅。
手機忽然閃了一下，他拿出手機看了一下，忽然用力的將手機往地上砸。
手機碎成幾片，不再震動。
他喃喃自語着：“對不起，曼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