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夏並沒有跟孃親過多糾纏,這件事,也不想再跟她多費口舌,非常明確自己的目標。
“不管你怎麼勸我也不會改變我現在的做法,我的人生不能由蕭塵煜主宰,她對我來說什麼也不是。”
“孃親不要再勸了,就是粉身碎骨死無葬身之地,我也會拉着蕭塵煜一起下地獄。”
“那孃親呢,你的爹爹弟弟還有姐姐,都不要了嗎……”盛媛哭着,內心非常沉重。
如果,如果當初不讓夏兒嫁入戰王府,可能一切都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可是當時的夏兒……
“難道孃親就不相信我能活下來,你對我應該要有信心,我不再是以前的我!”顧傾夏難免有些難過,她知道母親只是過於擔心她,再怎麼有信心也做不到當沒事發生。
在這一刻,她突然有些不忍心告訴孃親妹妹的去向,如果讓孃親知道妹妹也跟她一樣身在戰王府,那該是怎麼樣一種折磨?
“孃親當然相信,你現在跟以前變得好大,我相信你現在對戰王沒有情愛只有恨,可是孃親還是擔心啊,你是孃親,心裏掉出來的一塊肉……”
“好了好了我們不說這些了,你的眼睛都哭腫了等爹爹回來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顧傾夏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再這麼說下去沒完沒了,孃親性子又軟,還是個小愛哭包能哭上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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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孃親也不想說這些事,可是你讓孃親太擔心了,好了我也不講了,你這次回來是不是找家裏什麼事?有什麼事你一定要說,我跟你爹爹一定會想盡辦法幫你!”顧家在朝廷是中立的,可一旦夏兒有什麼危機,她們可以無條件站在一方可以救夏兒的隊伍裏。
“不是找家裏事,是想來問孃親一件事。”顧傾夏原本不想說,可是想了想還是有必要說出來,讓孃親知道了也好。
起碼還有另外一個掛念,就不會把心思全部放在她身上,每天擔驚受怕睡不着覺。
“什麼事情,孃親不哭了。”盛媛也很討厭這樣的自己,她一委屈眼淚就掉出來控都控制不住。
“當年孃親生我的時候,我到底是單胎還是雙胞胎。”顧傾夏單刀直入,沒有絲毫拐彎抹角目光深深的看着孃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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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來的太突然,盛媛整個人都呆住了,呆了半天才有些結巴的問,“你爲什麼突然問這個問題?”
“孃親只管回答我就是。”顧傾夏直愣愣看着她。
盛媛下意識捏緊了衣袖下的手,抿着嘴巴臉色有幾分蒼白,仔細看會發現她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孃親,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顧傾夏此刻已經完全確認白景珠就是她的妹妹。
如果孃親只生了她一個人會很爽快的直接回答,甚至會反問她怎麼會問出這麼奇怪的問題,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受到了巨大的驚嚇,整個人變得魂不守舍。
事出反常必有妖,孃親的反常註定有問題。
“你,是不是見到她了?”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聽到孃親哆哆嗦嗦的問出這句話。
顧傾夏想了想,便點了點頭,“沒錯,她長得跟我一模一樣,甚至連聲音都差不多,如果不仔細看外人都認不出我們倆。”
“那她有說什麼,有沒有說孃親……不不不,她從哪裏來又怎麼會認識你?”不知是因爲緊張還是因爲什麼,她說話語無倫次,好像有很多要問又不知道該說什麼,說完之後連自己都不知道問了什麼。
“孃親不必緊張,你想問什麼就問,在此之前你先親口回答我,我是不是還有一個孿生妹妹?”顧傾夏只是想從孃親口中聽到這句話而已。
盛媛又是過了好久,終於重重的點了點頭,“是的,你還有一個孿生妹妹……”
她點頭的那一刻淚如雨下,抽泣着什麼話也沒說。
“我知道了,謝謝母親告訴我真相,不然我可能一輩子都矇在鼓裏。”顧傾夏鬆了一口氣,心中五味雜陳,誰會想到她還有一位孿生妹妹,她以爲她只有一位弟弟還有一位姐姐,甚至這十幾年來,從沒有見過母親有任何異樣,也沒有從府裏聽到任何人有說過她還有一個妹妹。
能把這件事藏得這麼緊,她娘也是辛苦了。
“對不起夏兒,關於你孿生妹妹的事情說來話長,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孃親可以無條件告訴你,但是這件事情你誰都不要說,你妹妹除了你娘跟你爹還有姑姑之外沒有人知道,你的姐姐你的弟弟都不知道,你千萬不要告訴她們……”
姑姑會的事很多,當初她們兄弟姐妹幾個出聲都是由姑姑接生的。
這件事瞞的可真深!
“我答應你誰也不告訴,孃親也不用跟我解釋什麼,因爲妹妹已經告訴我一切,她從青城山下來尋我們,結果得知我已經死了,我跟她連面都沒見過,她卻在得知我死了之後進了戰王府給我報仇。”
看着孃親聽到最後一句話臉色慘白一張紙,顧傾夏有些不忍心又不得不說,“我對不起孃親,也連累了妹妹,妹妹現在是以我戰王妃的身份在戰王府,不管出自什麼原因現在的我必須留在戰王府,我不能不管她。”
盛媛整個身子一軟往地上栽去,顧傾夏眼疾手快把她扶起來,連聲說對不起,“孃親,夏兒對不起你……”
“不要說對不起,她既然知道這一切應該是那位道長跟她說明白了,那她可曾怪罪你爹孃?”她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她有沒有憎恨她這對不負責任的父母。
顧傾夏搖了搖頭,“沒有,她從未怨恨過爹的娘,若是怨恨也不會下山之後,義無反顧衝到戰王府來替我這個姐姐報仇。”
“那她……”盛媛說不下去了,或許是想到自己十幾年來沒有盡到一個母親的責任讓她痛苦,甚至想問很多關於她的事都不敢問。
“孃親若是想她,可以去戰王府見她,我會跟妹妹說的,她現在的身份是戰王府的王妃,是正兒八經的王妃,你是蕭塵煜的丈母孃,她不敢不讓你見,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戰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