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復出真是太可惜了。”
葉明妃八面玲瓏，自然聽得出黎雨的拒絕之意。
不過轉念一想，黎雨都已經生下了蕭申信的孩子，結婚是遲早的事。
蕭家高門大戶，不可能允許她再出來拋頭露面的。
“你這次回來住多久？要是有空的話，來給我調教一下新人唄，這些小姑娘，一個個的唱歌連調都找不到，還想成團出道。真是愁死我了。”
“我本就是這兒的人，說什麼回不回？之前去國外只是辦點事。”黎雨含糊其辭，“我也只是圈子裏的新人。明妃姐太擡舉我了。”
“是你太謙虛了。全球賽第一名，那是多少人做夢都不敢想的殊榮。說不是當時張東海和周桂芬鬧事，你……”葉明妃聲音戛然而止。掃了一眼圍觀看熱鬧的工作人員，不急不緩道，“手頭上都沒事兒嗎？很閒？我可以讓你忙起來。”
“有事有事，明妃姐，我們這就去忙。”衆人一鬨而散。
黎雨憋着笑，好像一切又回到了當初。
“小雨，我想問你一件事。”
時間並沒有破壞兩人的友誼。
“你說。”黎雨的目光依舊澄澈。
“你還記得周桂芬和張東海嗎？最近這兩人很火呢，每天直播的第一件事就是跟你道歉。我一直在想，這到底是不是新老闆的營銷手段？”
黎雨和趙心語對視一眼。
“可能吧。”
“小雨。”葉明妃帶着兩人進辦公室，直接把門關上。
“咱們都這麼熟了，你也別瞞着我。心悅娛樂的老闆，是不是蕭申信？”周桂芬和張東海那工作量明顯不對勁，“我調查過，幾個月前心悅的幕後老闆已經易主了。新老闆很有才華，這陣子發展勢頭很猛。相信用不了多久，風音也只能被遠遠甩在後頭。”
她還想取取經。
“不是。”黎雨沒有說是誰。
葉明妃聰明的也沒有追問，反正確定黎雨認識就好辦了，“以後有空約個飯吧，說不定我跟他能有合作。”
“好。”
葉明妃人脈廣，有利於厲寧宇開拓市場。
生意場上本就是各取所需。
扣扣——
“進。”
“葉總，我是來說一下今天的……黎雨？”凌燕話還沒說完，看到黎雨，瞳孔放大，快步上前，“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都不告訴我一聲，我還想約你吃飯呢！”
對於黎雨，凌燕一直抱有感激之情。
如果不是她，自己如今的發展也不可能這麼好。眼下她已經到了一個曾經想都不敢想的高度。
“這不是來找你了嗎？”久別重逢，難免多了幾分感慨，“你們好像都變了。”
“凌燕現在可是炙手可熱的大明星。”趙心語調侃，“我公司最近出了一款新品，想請她當代言都請不找呢。”
“這說的是哪裏的話？是我高攀不起纔對。趙總要是真的找我，我不收取任何費用。”凌燕生爽朗一笑。
對比半年多以前的純白長裙，如今露臍時尚上衣配小短裙更適合她，加上精緻妝容，嫵妹混然天成。
“呀，那怎麼好意思呢！”
大家都沒有越界討論對方的祕密，氣氛很和諧。
“算算時間，周桂芬和張東海應該要開播了，要不要一起看看？”凌燕壞笑道，“每次開播的人氣是最高的，大家都很喜歡他們道歉時的滑稽模樣。”
黎雨並沒有看過。
“行呀。”
趙心語看向葉明妃，“葉總這不得安排上嗎？”
“走走走，客氣什麼。”三人往休息室走去。
那邊有最好的設備。
“雨姐，你還記不記得周藝？”
聽到這個名字，黎雨一陣恍惚。
好一會兒纔將名字跟一張清秀的小臉融合在一起。
“也是雨姐你太大度了，不跟她計較。她才躲過一劫。”周藝這半年真的糊了，頻頻被爆出醜聞，不是爲了資源陪導演，就是介入別人的家庭。
“她現在也遭到了報應。圈子裏已經沒人敢用她了。因爲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臉被劃花。她沒辦法，只能去整容。”
葉明妃似乎也有意滿足兩人的好奇心。
先點開周藝的直播，原本滿是膠原蛋白的臉現在腫的不成樣子，她說話間，每個表情都格外僵硬。
“大家來看看我們這款零食，小孩孕婦都可以吃的哦，打開是這樣的……”
周藝往嘴裏塞了一顆，充斥着苦味，她笑容僵在臉上。
“她現在還當起吃播了呀！難怪胖了一大圈。”趙心語沒有多餘的同情心。
“她自己要直播帶貨的。以爲還能翻紅。
天真！她當觀衆傻呀。粉絲們現在都不買賬了。”
葉明妃一臉冷漠，當初爲了保她，自己還一度跟黎雨鬧得不快。
沒想到是周藝居然率先叛逃，真是白眼狼！
所以後來黎雨不再選擇風音，葉明妃也沒有勸說，她自知是自己對不住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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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品牌方找就不錯了，就她現在這副尊容，找來的化妝品都是雜牌。她也只能硬着頭皮接。銷量不好金主還是不買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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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而知，周藝過得並不如意。
趙心語瞪大眼睛，“你們看，評論區都是對她的嘲諷。”
網友們都很犀利，“吃相這麼難看，估計東西很難吃，她自己都咽不下去。不想買了……”
“我上禮拜在她直播間買了貓糧，現在貓在醫院。”
“小三！平臺怎麼還不封殺。還有那個洛小小，蛇鼠一窩！你們倆就別出來噁心人了好不好？”
“你這雙眼皮厚的都能夾死蒼蠅了。”
“求求你千萬別關美顏，我害怕做噩夢。”
直播間一共就二十人。還全部都是來罵她的。
周藝眼淚汪汪，她很想關掉評論，但品牌方說的，要積極處理產品出現的問題。
“吶，家人們，咱們開始抽獎環節，大家在評論區打上週藝最美，我來截屏。”
網友們瘋狂了，“還說自己最美，家裏沒有鏡子嗎？”
“來來來，衆籌給姓周的買面鏡子。”
周藝心如刀絞，“各位家人們，打數字也行，接下來倒計時，我開始截屏了。”
依舊是謾罵，根本沒有互動。
“天吶，真晦氣，居然截到我了，我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