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李開是怎麼認識的?”
“你在他面前也會擺出這個樣子?”
他捏着我的下巴,細細打量我。
“你不要以爲所有人都和你一樣不要臉。”
儘管我已經決定和他離婚,也不會像他一樣在婚內做出對不起另一半的行爲。
無關情愛。
這是道德問題。
他冷冷一笑,“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不要臉。”
脣忽然落下來。
我緊閉門關,不讓他長驅直入。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如果你不能安分守己,就不要再去上班了,從明天開始在家裏待着。”
“辭職報告,我批。”
我瞳孔驟縮,他的脣還在肆虐,想也不想的張嘴咬了下去!
“唔!”
他吃痛,終於放開了我。
只是臉色黑的可怕。
“你敢咬我?”
我感覺脣上有些溼潤,舔了舔,一股血腥味。
我笑了笑,“這就是你強迫女人的下場。”
他按着我,我被迫敞開着,但我並沒有因此而屈服。
甚至大膽的挑釁。
“你再來,我還咬你。”
周琛言黑眸緊盯着我,片刻後忽然鬆開手,輕笑道,“看來你迫不及待想要把我們的關係公之於衆。”
我一僵,緩緩看向他。
周琛言擦了擦脣角,臉上帶着漫不經心的笑,“明天,我會讓大家好好欣賞你的傑作。”
“你要幹什麼?”
他冷冷一笑,命令司機,“開車。”
徒留我心驚膽戰。
這男人就是個瘋子,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
這份忐忑讓我今天晚上都沒睡好。
第二天到了公司,我還有些萎靡不振的,直到看見來視察的周琛言,一個激靈,清醒了。
他的到來,簡直像教導主任來班級裏視察,搞的大家都緊張兮兮,然而周琛言好像心情特別好,還衝大家露出了一個笑容。
緊張的氛圍肉眼可見的緩和。
可我緊張的脊背僵直。
周琛言勾了勾脣,“最近這段時間大家辛苦了。”
身旁的助理適時送上糕點和奶茶。
衆人笑嘻嘻吃起來。
“感謝周總!”
“周總大氣!”
“有你是我們的福氣!”
氣氛緩和,似乎對周琛言的敬畏也消散了不少。
有人看到周琛言嘴脣上的傷口。
“周總,你這是……”
大家的眼神都變得璦昧起來。
周琛言摸了摸脣角,“這個啊,家裏的小貓咬的。”
“周總還養貓?”
“啊,貓奴萬歲!”
“你錯了,周總不是貓奴,應該是貓主子。”
“對吼,周總這麼厲害。”
“不對吧,貓怎麼可能咬到人的嘴上去?”
這句話說完,大家都偷偷的觀察周琛言的臉色。
他看着我,微微勾脣。
我面無表情的盯着他,實則已經緊張的後背緊繃。
燦燦福至心靈,“所以這個是女朋友咬的吧?”
周琛言挑眉,卻沒有反駁。
衆人頓時發出一陣歡呼。
“周總有女朋友了?”
“這簡直就是爆炸性新聞!周總原來不是單身啦。”
說這話的姑娘一臉失望。
有人問,“周總,方便透露一下您的女朋友是誰嗎?是公司裏的人嗎?我們認識嗎?”
大家目不轉睛的盯着他。
周琛言緩步衝我走了過來。
那一瞬,我心跳都停了一下。
不是害羞,不是激動,而是被嚇得。
他走到我面前。
周圍的一切聲音都消失了。
衆目睽睽下,他緩緩道:“我已經結婚了。”
燦燦捂住臉,聲音都變了調,“結婚?”
他對外一直都是單身的形象,突然宣佈已經結婚,對衆人造成的震撼可想而知。
我屏住呼吸。
卻不敢看他。
生怕一個眼神的對視,都容易讓別人誤會我們的關係。
“我的妻子……”
他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成爲懸在我頭上的刀。
不能說!
這人是瘋了嗎?!
我再也顧不上許多,死死瞪着他,前世他費盡心思隱瞞這種關係,甚至不願意讓我來到公司來。
怎麼今生變了?
我可不認爲他是想要將我的身份公之於衆給我一個名分。
恐怕更多的是想要藉此機會將我套牢。
將我想離婚的心思徹底按回去。
一旦他說出來,我所有的計劃都要打回重做,畢竟周琛言的身份,要離婚就必須有一個合適的理由。
還不能有損周家的顏面。
或者……
直接捅破周琛言和周梔子的事?
不,那樣行不通,那只會招來周琛言更可怕的報復。
好像最好的方法就是按兵不動。
我似乎無路可走了。
就在我心裏七上八下,六神無主之際。
“她不喜歡見外人。”
周琛言用一句話打發了所有人的疑惑。
我鬆了口氣,緊張後的鬆弛感讓我差點癱軟在椅子上。
燦燦拉着我,“真不知道哪個女人才能真的幸運,嫁給了周總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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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敷衍點頭,找了個藉口,匆匆跑去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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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水撲臉,我慢慢冷靜下來。
我才覺得自己被他誤導了,其實他根本不會宣佈我們的關係。
一旦說了,離婚的事我不能想,他也不能。
而周梔子,就成爲了名不正言不順。
他不會捨得那樣對她。
我輕輕呼出一口氣,剛轉過身就看到站在我身後的周琛言,結結實實被嚇了一跳。
“這是女廁所。”
他怎麼進來了?
“你好像很怕我說出你的存在。”他慢慢靠近。
我步步後退。
直到退無可退,被他禁錮在洗手池旁邊。
“你瘋了,這是公衆場合!”
隨時都有可能進來人。
萬一被人看見,我在公司就不用待了。
他紋絲不動,“這麼害怕,就乖乖聽話。”
他低頭吻了下來。
我瞪大眼睛,正要推他,他卻忽然低聲說了一句。
“外面有人,你想被聽到嗎?”
瞬間點了我的穴。
我的抗拒不敢再那樣強烈,緊張讓我的耳朵一陣嗡鳴,根本聽不見,門外到底有沒有聲音。
但我不敢賭。
他的吻和他一樣,兇猛強烈,想是要吃掉我。
我呼吸不暢,難以忍受,終於忍無可忍想將他推開。
他忽然勾住我的腰。
“聽,有人過來了。”
世界似乎變得安靜,我緊緊盯着留着一條縫隙的門,耳邊是一陣陣正在靠近的腳步聲。
我徹底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