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申信把車子停在緊急停車帶,察覺她的不對勁,皺眉問道:“你沒事吧?”
“是顧明濤,他想殺了我!”黎雨神情很慌張。
蕭申信盯着遠去的貨車尾汽,深幽的眸光裏染上了不易察覺的寒意:“我們先離開。”
把黎雨送回家後,蕭申信便給助理打了個電話,讓他立馬去查出事路段的監控。
可是助理回話卻說,那個地段的監控是今天剛裝上去的,還沒有開始啓動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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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找到證據,蕭申信只能讓人盯着顧明濤母子。
經過盧麗花這麼一鬧,黎雨咖啡廳的工作算是做不下去了,之前顧明濤鬧過一次,店長已經很通融沒辭掉她,可是誰也保不準盧麗花什麼時候會再去鬧一場,她也不想每天提心吊膽的生活。
辭職是最好的選擇。
店長說了幾句客套話,並沒有過多挽留,可能經過這事也是不敢再留她了。
同事們得知她要走,都很捨不得,最後幾個人約了她晚上去酒吧給她辦個歡送會。
黎雨推託不掉,只好給託兒所打了個電話,會晚點去接果兒。
晚上,“K”金酒吧。
黎雨到包廂的時候,發現蕭申雨也在,她不禁覺得有些意外。
今晚的他看起來與平時不同,沒有西裝履革,穿着休閒的白T恤和駝色風衣,看着親近了許多。
打了個招呼,便坐到一旁沉默的吃東西。
同事們都很鬧,點歌嗨唱着。
“晚上沒吃飯嗎?”黎雨聽到聲音,側頭看了他一眼,見他指了指嘴巴,便趕緊拿了紙巾擦嘴。
“蕭先生。”她輕輕頜了頜首,“吃過飯的,只是看着這些小吃挺可口,你要吃嗎?”
說着,將手上的麻辣青瓜朝他面前一送。
蕭申信皺了皺眉,還是接了過去,剛吃一口就輕咳一聲,臉色有些不自然。
黎雨第一次看見這樣的他,不禁抿嘴笑了:“蕭先生是不能吃辣嗎?”
蕭申信被她的笑容晃了晃神,認識她這麼久,第一次見她笑得這麼輕鬆,隨手端起杯水喝了口水:“只是很少吃。”
“那你還接過去,吶,這個適合你,不辣的。”黎雨將一碟魷魚絲往他面前推了推。
蕭申信又動手去拿了塊,慢吞細嚼。
“哎呀,你們兩個傻呆着做什麼呀?快來點歌唱呀!”店長和另外三個同事玩累了,便開始過去慫恿他們去唱歌。
蕭申信只是瞥了店長一眼,他便慫了,只能把苗頭對準了黎雨。
“小雨啊,這最後一天,你得開心起來啊,來,唱首歌吧,就當作是送給我們的紀念。”往後也許見面的機會都沒有了,畢竟是一起工作了幾個月的同事。
而且黎雨在工作上認真肯幹,這樣的同事,要不是因爲被鬧怕了,他也不會放她走人。
“對啊對啊,黎雨姐,我們都沒有聽你唱過歌呢!”
“黎雨姐,我給你點了一首,你看看,這是不是你平時喜歡的歌?”一個同事把她推到了點歌屏前。
盛情難卻,黎雨只好點點頭。
以前上學的時候,她是最喜歡唱歌的,只是後來生活所累,天天爲了工作煩惱,也就沒有再往唱歌這塊深造了。
再後來,嫁給了顧明濤,過了四年地獄般的生活,那幾年,她除了做家務帶孩子,便是遭受一系列的家暴了。
音樂聲一響起,黎雨好像又回到了上學的時期,那時喜歡唱歌的自己,應該是最無憂無慮的。
略帶沙啞的歌聲從話筒裏傳出來,店長他們都誇張的張大了嘴巴。
他們沒有想到,黎雨竟然是會唱歌的,而且這沙啞的煙燻嗓把他們驚豔到了,有的人的歌聲總是能感染別人,讓人耳目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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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申信視線粘在唱歌的黎雨身上,漆黑的瞳孔閃過一道光,此刻的她,好像全身都散發着一種耀眼的氣息,讓他覺得從前的她,只不過是被污洉矇住的珍珠。
包廂外面,一道纖細優雅的身影匆匆走過,忽然,她的腳步一頓,側着耳朵後退了兩步,臉上露出微訝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