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把我當成周梔子了

發佈時間: 2025-03-22 18:3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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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母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麼,只是商量道,“你幫我把他送到樓上去,他喝醉了,要是不管他,一會兒可能就在門口睡着了,這樣睡一晚上會着涼的。”

如果只有周琛言,我肯定不理他。

可是周母的話,我不能拒絕。

我們兩個費勁巴拉的將人送到臥室,其實我想把他送出去客房,但是周母直直的就跟臥室走來。

我也不好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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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琛言躺在牀上,我就站在旁邊,這要是以前我早就去幫他脫鞋脫外套,還會拿溼毛巾幫他擦臉。

現在我一動不動。

周母只好自己來做。

她很細緻,等一切收拾乾淨,累的額頭上都是汗,“你在這裏陪他,我下去讓廚房做一碗醒酒湯。”

我目送她離去,看了眼周琛言,走到窗戶邊上的沙發坐下。

陪他……

我沒趁亂弄死他,已經很仁慈了。

“好渴……”

聽到這個聲音,我看了他一眼。

“周琛言?”

他沒反應,只是皺着眉,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我微微一笑,柔聲道,“忍着。”

走到沙發上坐下,我纔不打算照顧他。

倒是他自己頑強的爬了起來,茫然的目光四周看看,翻身就要下牀,卻被地上自己的皮鞋絆了一下。

腿一軟跪在地上。

我噗嗤一聲,笑了。

下一秒我就後悔自己發出聲音,因爲他循着聲音找了過來。

我起身要走,已經來不及了。

他抱住了我。

我使勁推他,試圖隔開距離,他不依不饒的靠近我耳邊,灼熱的呼吸令我周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別走……”

我呵斥,“放開!”

“不。”

他任性的都不像他了。

彷彿只是一個抱住心愛之物不肯放的孩子。

我心裏厭煩他的糾纏。

可是身體上卻陣陣顫慄,它先一步背叛了我的意志,我們兩個太熟悉了,不管在感情上有多麼背離,可那種事情我們一直都很契合。

這也是他明明答應周梔子不碰我,卻還是忍不住一次一次和我發生關係的原因。

我不得不承認,在這個過程,我的身體也很享受。

但那是以前了,現在我很清楚那只是生理上的反應,和我的心沒有半毛錢關係。

“周琛言,你少裝!”

“你以爲我不知道你的酒量嗎?”

他不能說是千杯不醉,但是常年應酬已經讓他的身體很好地適應酒精,不會隨隨便便一喝就醉。

除非,他心情不好。

“我好睏……”

他像是聽不到我的話,也拒絕和我交流,雙手牢牢禁錮着我的腰,炙熱的脣若即若離的觸碰。

我的身體抖了一下,心裏卻對他的行爲憤怒到極點。

“放手!”

“你生我的氣了嗎?”

他生了一雙很好看的眼睛,那是一雙很標誌的狗狗眼,只是平時清醒的時候眼神凌厲,讓人很難去注意到他這個和性格完全不符的眼睛。

可是醉酒後,沒了面具。

就開始放飛自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有一瞬間怔忪,隨即擡手捂住他的臉,往外推,“少用這種眼神看着我,我不會再上你的當。”

他輕輕一笑,忽然身體往後倒,他的手還環在我的腰上,這股巨力完全是我無法反抗的。

他坐在地上,直接躺在地毯上,而我被迫趴在他胸膛上。

“陪我睡會兒吧……”

深沉的夜色在窗外籠罩着,夜晚無比的寂靜,以至於讓人出現幻覺,平時低沉冷靜的嗓音多了幾分溫柔。

我看了他一眼,忽然泄力。

許是看我不再掙扎,他不再像剛纔那樣緊緊箍着我的腰。

力道有些鬆了,我沒動。

他輕輕呼出一口氣,雙手輕輕的環着我,擡頭靠近,脣形優美的嘴脣似乎想要落在我的臉上。

我任由他靠近。

即將吻上的那一刻,我忽然在他臉上打了一下。

不重。

但把他打的偏過頭愣了一下。

我趁此機會爬了起來,毫不留情的在他腿上踢了一腳。

“流氓!”

他吃痛皺眉,撐着地面坐起來,“我們是夫妻。”

“你沒醉?”

周琛言盯着我,似乎很艱難才認出我是誰,“你是我的妻子,爲什麼不能和我一起睡?”

我狐疑的盯着他看,他是不會說出這種話的,他所有的柔情和例外都只給了周梔子。

所以,他還是醉了。

“你該不會把我認成周梔子了吧?”

是了。

他從頭到尾都沒叫過我的名字,那雙眼睛甚至給我一種錯覺,裏面彷彿充滿了深情與歉疚。

他不會對我愧疚。

他只會對周梔子愧疚。

就在這時,周母推開房門,拿着一碗醒酒湯走了進來。

“哎呀,怎麼坐地上了?”

周琛言醉的迷糊,不會回答。

我解釋了一句,“他剛纔一定要出去找您,我實在攔不住,可能醉得很了,腿一軟就坐在地上了。”

周母沒有起疑,把醒酒湯交給我,自己將周琛言扶了起來,這次周琛言出乎意料的乖。

我一直端着醒酒湯站在旁邊,看着周母把人安置在牀頭,這纔將手裏的醒酒湯遞過去。

雖然不燙,端着也挺累。

周母不接,“煙煙,我剛纔過來的時候碰見你爸了,他讓我過去一趟,阿言就交給你了。”

“什麼?”

她似乎怕拒絕,根本不給我開口的機會,速度極快的出了房間。

我站在原地,啞然無語。

她到底是怎麼放心把兒子交給我?就不怕我在裏面下毒嗎?

牀上的人還乖乖坐着,我將醒酒湯遞到他面前。

“喝。”

他看着我,不動。

似乎沒聽懂我的話。

“喝不喝?”我耐着性子問。

他坐在那裏,雙手就放在腿上,目光定定的看着我,不說話也不動。

我把醒酒湯放在牀頭櫃上。

“躺下。”

這次他聽懂了,躺下了。

我轉身就走。

“煙煙。”

這個夜晚,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我聽到他說:“對不起。”

這三個字,比比我聽到的任何話衝擊力都要強。

“你說什麼?”

他躺在那裏,望着天花板,醉意朦朧的臉上竟然浮現一抹疲憊。

“對不起,我只是想嚇嚇你,沒有真的讓人進去傷害你……我不知道保鏢爲什麼會離開……對不起……”

“對不起……”

我諷刺的笑了,“你殺了人在法庭上和法官說對不起,法官和被害者的家屬就會原諒你嗎?”

他沒有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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