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日來受到的驚嚇和恐懼,瞬間爆發。
凌曼曼抱着姜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姜暖用危險的眼神看向旁邊的慕凌風,後者也有些手足無措。
慕凌風實在是冤枉啊。
他也不知道凌曼曼怎麼會哭的這麼厲害!
明明之前他們一路走來,凌曼曼都表現的十分堅強樂觀,想打不倒的人,不論逆境如何,總能露出燦爛的笑容。
卻不想,見到姜暖的時候會哭成這樣,像個孩子一樣在好友的懷抱裏委委屈屈。
慕凌風知道爲什麼。
這個時候的情緒纔是真的。
那個一路樂觀堅強又笑容滿面似乎根本不害怕的樣子,纔是凌曼曼僞裝出來的。
說到底,他還是沒有走進她的真實內心。
慕凌風的眼神都暗淡了。
姜暖見狀,倒是沒怪他了,畢竟他也怪可憐的。
等凌曼曼緩和了一會後,姜暖乾脆帶着人回了聶家莊園。
三只小傢伙剛好在家裏,眼看着乾媽眼睛紅腫,立刻圍繞着各種哄,各種好話往外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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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曼曼總算被哄得眉開眼笑了。
慕凌風在旁邊看着,有點點難受。
他的作用根本不及三個小傢伙。
姜暖看了他一眼,道:“說說?具體發生了什麼事?”
姜暖只知道他們遭遇了命案,但有驚無險,具體發生了什麼還不清楚。
慕凌風把事情說了一遍。
姜暖看他的眼神都詭異了。
“這種事情都被你們碰上了,該說你們運氣差還是運氣好。”
慕凌風嘆口氣,揉了揉頭,道:“我先回去了。”
“不在這裏吃個飯?”
“你兒子不太歡迎我。”
慕凌風指了指一承和一諾飄過來不善的眼神。
姜暖忍不住笑了笑,道:“你小時候會喜歡老師來家裏嗎?”
慕凌風啞然失笑,嘆口氣走了。
等凌曼曼發現他不在時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她愣愣的說道:“他什麼時候走的?”
“一個小時前。”
“那爲什麼不告訴我?”
姜暖一頓,忽然意味深長的問道:“爲什麼要告訴你?”
凌曼曼卡殼了。
吭哧半天才擠出了一句:“我以爲好歹也算是朋友,走也說一聲嘛。”
姜暖拉長了聲音:“哦?原來是朋友?”
“那不然呢!”
“慕校長好像沒什麼朋友。”
“他那個人太聰明瞭,別人想什麼都能被猜到,當然沒朋友了。”
“那你怎麼要和他做朋友?”
“他救了我,而且也,也,也沒那麼討厭啦!好了好了,當我沒問了!”
最後凌曼曼在聶家莊園吃了一頓飯,還乾脆住下來了,反正莊園足夠大,不缺她的房間。
夜晚。
凌曼曼陷入夢想,睡得很舒服。
姜暖洗完了澡,擦着頭髮,剛走出來,就別人從身後抱住了。
她挑眉,道:“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剛。”
“事情解決了?”
“唔。”
他抱着她更緊了。
“先鬆手,我剛洗完。”
聶司訣的眼神一暗,聲音都沙啞了,道:“再洗一次。”
下一刻,他直接打橫抱起了她,轉身重新走進了浴室裏。
裏面雲霧繚繞,身影糾纏,一室熱情。
很久以後,聶司訣用浴巾裹着姜暖走出來,放在牀上。
姜暖昏昏欲睡,但還保持着一絲清醒,道:“曼曼今天來了,她和慕凌風遇到了一些事,看着……”
“噓,你累了,先睡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聞言,姜暖當真開始陷入了熟睡中。
聶司訣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翌日,凌曼曼活力十足的起來,就收到了一個任務。
“校慶?”
姜暖笑着道:“嗯,是學院裏的一個活動,很盛大,孩子們很期待,但是我今天要和司訣去出席一個很重要的場合,無法過去,你代替我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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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曼曼最喜歡湊熱鬧了,當下答應下來:“好啊好啊!沒問題,包在我身上!你們儘管去忙!”
“確定不會麻煩你嗎?”
“不會!我忘了跟你說,我辭職了,不對,準確的說是被辭職了,目前還沒找新工作,正好放鬆放鬆。”
“好吧,那麻煩你了。”
姜暖很放心將三個孩子交給凌曼曼,自己和聶司訣先一步離開了。
凌曼曼帶着三個孩子,以及保鏢們,直接前往塞德拉學院。
今天是塞德拉學院的校慶,所以昨天慕凌風才急匆匆的離開,學院還有一些事得等他去處理。
這一天,學院格外熱鬧。
不僅有學生,連學生家長都邀請過來,整個學校都被佈置成皇宮的模樣,還邀請所有前來參加的學生和家長換上中世紀的服裝。
一眼看過去,都是小淑女和小紳士們。
三個小傢伙也都換上了衣服,因爲完美的繼承了爹媽的容貌,長得格外好看,在一衆小朋友中也是很能打的。
當然,凌曼曼也是。
“乾媽,快看!是小兔子!”
小安寧興奮的指着站在門口發氣球的巨型兔子玩偶。
“那可不是小兔子哦,那是大兔子。寶貝想要氣球?”
小安寧用力的點點頭。
“好,那我們就去拿祈求!走咯!”
凌曼曼一手牽着小安寧,一手牽着小一諾,朝着大兔子走去。
至於一承?
小一承作爲整個學校的學生領軍人物,早早的去幫忙了,所以沒有在這裏。
帶着兩個小傢伙來到兔子先生跟前,凌曼曼張望了一下,然後伸出手:“麻煩給我兩只氣球。”
那只穿着小西裝,腦袋是粉色的兔子先生似乎僵硬了一瞬。
“你好?我想要兩只氣球。”
兔子先生僵硬的拿了兩個氣球給她。
凌曼曼道了謝,分給了兩個孩子。
兔子手又伸了過來,拽着一根氣球。
凌曼曼愣了一下,“這是給我的?”
兔子先生點了點頭。
凌曼曼驚喜的接過,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謝謝!我很高興!”
兔子先生默默的看了她幾眼,準備轉身離開。
一只手拽住了他。
是一只纖細的手。
“等等。”
凌曼曼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帶着一抹疑惑。
“我怎麼感覺在哪裏見過你。”
兔子先生又僵硬了。
“可以請你拿下頭套嗎?”
兔子先生似乎慌了。
凌曼曼正要再說什麼,一羣小朋友涌過來,吵着要氣球,隔開了他們。
凌曼曼只好後退了幾步,讓開了位置,只是越看越覺得那兔子先生像一個人。
畢竟,沒有誰會把每個氣球都擺弄的一模一樣。
這是強迫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