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
衆人一驚,下意識便快速讓出一條路。
潘掌櫃跟張大人的臉色幾經變換很是精彩,潘掌櫃憋着一張臉,張大人卻是有些呆不住想走。
“怎麼都不說話了,方纔不是說得挺熱鬧,怎麼我來了不說了,是我影響你們了?”沈城主走來,站定在他們兩撥人中間,同樣是揹着手,潘掌櫃一副高高在上,而沈城主卻讓人感覺平易近人。
“城主,您怎麼也來了,您快快請上座,別讓這些小事影響了你,小二重新給幾位上一桌,今天的飯菜我請客,幾位吃好喝好,就當賣我潘某一個面子,也給城主一個面子。”潘掌櫃一改剛纔那副不可一世的高傲模樣,恭敬阿諛,臉上笑得褶子都快出來了。
“行了,既然潘掌櫃都這麼說,這事就不要繼續鬧下去了,本官當個中間人,都算了,行吧,你們回去吃飯吧,大家也都散了。”張大人也出聲,兩人就像是說定的一樣,一唱一和真有那麼一回事。
若是顧傾夏認了,那就真坐定了她們故意找事的罪名。
她又不傻,看得出來這兩人見到城主慫了,怕事情鬧大所以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顧傾夏嗤笑一聲,不搭他們意,“我笑了,整的好像我們就是不想給錢吃霸王餐一樣,你們酒樓做菜難吃這個問題不解決,我們今天就在這不走!”
“沒錯,我們也不差你家幾個菜錢,誰還出不起一樣,我們要的是公證,要的是你們解決事情的態度。”戰氿氣呼呼說着,從肖月蘅兜裏掏出幾張千兩銀票,揚起來。
衆人面面相覷,欲言又止,看看他們又看看潘掌櫃等人,嗅到了其中八卦之氣。
“我們只要一個合理的解釋,很小的一件事,爲什麼潘掌櫃不肯處理,非要扯一些無關要緊的事,甚至牽扯到要抓我們去大牢,真是好大的官威!”奈安也開口。
肖月蘅沒有表態,他只是冷漠地看着衆人,渾身散發出一股肅殺之氣,讓人不敢靠近半分。
“城主,不知道您能不能給我們一個公道,我覺得菊花樓的掌櫃不誠心,不想承認自己做的菜有問題,非要說我們無事生非,我們明明有證據,他卻非要扯東扯西。”顧傾夏朝沈城主看過去。
城主點頭,“那邊來看看你的證據。”
“多謝城主。”顧傾夏朝雅間走去,戰氿也跟着一塊,奈安也進去了,只留下肖月蘅冷漠的站在一邊,盯着潘掌櫃,他的眼神快要把潘掌櫃冷死了。
很快,三人端着酒菜走了出來,潘掌櫃瞬間便是一臉死灰。
燕安寧很體貼讓幾個好友搬來了一張椅子,就放在邊上。
“三菜一酒一湯羹,有沒有人上來品嚐一下,我先謝謝各位,不然人家說我們故意找茬。”顧傾夏看向四周,好多看好戲的熱心食客出手,一下子邊走來了四五位。
他們上來毫不含糊,拿着乾淨的筷子酒杯品嚐,結局都跟戰氿一樣,食物酒水直接從嘴裏噴了出來。
“這什麼,這人能吃?”他們震驚了,明明看着菜餚的外表跟他們吃的無異,爲什麼味道天差地別。
“這根本不是人吃的東西!”
有些菊花樓都老主顧不相信,他們在菊花樓吃了那麼多年,菊花樓的菜味道是絕對的。
“我來試試。”以爲六十來歲滿腹經綸的老人走了出來,潘掌櫃瞬間臉色更難看,直接攔住他,“不了不了,趙老爺您就別湊熱鬧,這肯定是我們家廚子做的菜有問題,他今天身體不舒服想請假我沒讓他請,可能才導致味道不對。”
“身體不舒服能把菜做得這麼難吃,我纔不信,而且方纔我也點了一桌菜,味道挺正常啊。”其中一位客人說道。
沈城主突然拿起了筷子,潘掌櫃嚇得差點就跪了,“城主您別吃,幾位公子姑娘,我在這裏給你們道歉,剛剛真是對不住了,這確實是我們菊花樓的問題,我給你們賠不是。”
潘掌櫃沒想到最後會出來一位城主,今天是如何都得罪人了。
“你若是早點解決也不會有那麼多麻煩事。”城主放下筷子。
“是是是,城主說的是。”潘掌櫃道歉。
然而燕安寧也懂了筷子,各樣菜嚐了一口,表情很難以言喻,“潘掌櫃,你說是廚子的問題我可不認同,雞肉沒熟,你們看看這肉裏面都是血,這魚又苦又鹹,還這酒更過分,一股子碾碎的生菊花味道,還有姜水的味道,不知道身體不舒服怎麼做出來這樣子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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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一聽,臉色各有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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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舒服或許會少放鹽少放油,味道變了,但眼前的菜餚根本就不是味道變的問題,二十亂做一通,可味道亂做外觀還是擺的很好,這不就讓人起疑,根本就是故意的吧!
“多謝燕公子幫忙,我也覺得是故意給我們上的不能吃的菜,因爲再怎麼失誤也不可能我們點的菜都有問題,整個菊花樓吃飯的人這麼多,大家吃的都是好的,偏偏我們一桌吃的都是壞的,你們家廚師身體不舒服只能做一桌壞的是吧。”
顧傾夏走到潘掌櫃面前,“潘掌櫃我跟你不認識,你爲什麼要是這種手段噁心我,我哪裏得罪你了?”
她很好奇,到底是哪裏得罪了他,讓他這樣對她?
“不是,顧姑娘,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誤會,莫不是那廚子跟你有什麼過節,故意整你……”潘掌櫃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顧傾夏呵呵一樂,“廚子在後堂,管得了前堂的事?他燒菜都忙不過來,怎麼知道這桌菜是誰點的?就算我跟他有過節,他知道我在菊花樓吃飯嗎?”
一句話說的潘掌櫃啞口無言。
張大人裝透明人,顧傾夏卻沒想要放過他,目光一轉看着他,“張大人,你爲何不說話,方纔你不是也說我不對嗎,怎麼現在不說了,你們不是都在說我找茬,一張嘴就是我們鬧事,可大家都在場,剛剛我們可什麼都沒說,就想解決事情而已,分明是他們拖着不解決還給我們扣帽子,他們纔是故意給我們找絆子的人!”
這下,在場的老主顧想給潘掌櫃說話都覺得沒意思。
一目瞭然的事,大家心知肚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