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曼曼剛剛走進去,就覺得……
有點下不去腳了。
她愣愣額的站在原地,掃視了整個房間。
慕凌風轉頭一看,發現她站在那裏不動,好奇的問道:“站着做什麼?”
“你……還打打掃了一遍?”
“嗯,我有點潔癖,稍微清理了一下。”
凌曼曼看見腳下乾乾淨淨的地板,突然覺得這個人是怪咖吧?
誰會住個民宿,還把地板都給擦得反光了?
弄得她都下不去腳。
最後凌曼曼乾脆眼睛一閉,直接坐在地板上了,反正這麼幹淨!
“來吧,我們來打牌。”
慕凌風猶豫了一下,“你是真的要玩牌嗎?”
“不然呢?我來找你幹啥呢?”
好像也是?
慕凌風終於將心裏那些莫須有的念頭給統統壓下去了。
然後拿來一個軟墊,墊在地上,坐了下來。
![]() |
一擡頭,又對上了凌曼曼幽幽的眼神。
https://www.power1678.com/ 繁星小說
慕凌風遲鈍的情商總算醒悟過來,立刻拿了另一個軟墊,遞過去,“給你。”
這人總算還有救。
凌曼曼毫不客氣的接了過來。
“來,我們打牌,你會什麼?”
“都不會。”
“那就鋤大地好了,最簡單了!”
一個小時後。
凌曼曼揉了揉自己的臉。
不爲什麼,臉疼。
是誰說的簡單?
她怎麼一直輸?
輸到媽都不認了。
除去第一局講解遊戲規則之外,往後她就沒有再贏過一局了。
“你作弊嗎?”
“沒有。”
“那怎麼可能!”
慕凌風猶豫了一下,還是道:“其實……可以計算機率的,我……”
“停!我不想聽你說話了,住嘴。”
慕凌風識趣的閉上嘴。
這種被智商碾壓的挫敗感又來了!
凌曼曼都想給自己一巴掌,讓你好端端的找人打牌!
她眼神不善的說道:“你和女孩子打牌都不讓一下嗎?”
“這不是競技遊戲嗎?既然是競技,自然要全力以赴,纔是尊重。我讓你的話,你會開心嗎?”
凌曼曼想了想,如果對方讓的話,她只會覺得更加侮辱吧?
“算了,放過你了。”
“那個……你害怕?”
凌曼曼被人戳中了心思,立刻大聲反駁:“纔不是!誰怕了!鬼怕了!不對,別說鬼!”
慕凌風看她跟一只炸了毛的小貓一樣,忍不住笑了笑。
“好,你不怕,我怕了。”
“哼,你知道就好。”
凌曼曼坐的累了,乾脆躺下來,反正也不髒。
她看着天花板,忽然問道:“你覺得那個女生去哪裏了?”
“我不知道。”
“你肯定有猜測,說說看。”
慕凌風頓了頓,道:“這裏有危險,你如果不介意的話,別離開我太遠。”
“我正有此意……咳咳,我是說,我們最好一起行動吧,這個地方奇奇怪怪的,都沒人,還沒信號,明天我們就回去吧。”
“好。”
慕凌風忍住了後面那句話。
他覺得想離開沒那麼簡單。
來的路上他一直都有留意道路。
通往千戶寨的路太曲折了,彎彎曲曲的,經過了好幾個山頭。
且路很窄,爲了保持原有的地貌,很多段公路都沒有用柏油路,而是黃泥路。
若是天氣好自然沒事,若是天氣不好,恐怕會有滑坡。
而且,這個地方太與世隔絕了。
若是旅遊旺季還好說,人多,治安隊在。
但現在是淡季,整個千戶寨估計只有他們這一批遊客。
怎麼想,怎麼古怪。
只不過這些事沒必要告訴凌曼曼了,慕凌風覺得再嚇嚇她,估計小貓要躲起來了。
殊不知,有一句老話叫做:“怕什麼,來什麼。”
隨着一聲巨大的雷聲響起,“轟隆——”
凌曼曼被嚇的直接從地上爬起來,往外一看。
外面狂,風暴雨,黑漆漆一片。
雨太大了,像是水盆破了一個大洞,雨水嘩啦啦的落下。
凌曼曼被嚇到了,磕磕巴巴的說道:“怎麼會這麼大雨?這這也太可怕了吧!”
慕凌風先去檢查了一下窗戶有沒有關緊,道:“這裏地勢比較高,應該沒事。”
凌曼曼乾巴巴的說道:“要不……我今晚就在這裏睡了?我不是害怕!我就是睡不着!”
慕凌風忍住笑意,點點頭,“好,你躺在牀上吧,地上涼,我去睡沙發。”
凌曼曼猶豫着,最後還是決定不要委屈自己了,果斷的躺在牀上了。
慕凌風也將沙發打開,躺了上去。
伴着外面的雨聲風聲雷聲,屋內溫暖安全。
凌曼曼放鬆了下來,本來嘴裏還想聊天,但還是抵擋不住睏意,慢慢隨着了。
慕凌風聽到她的呼吸聲平緩了下來,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給她蓋好了被子。
凌曼曼的睡相……
其實不是很安分。
和她柔順漂亮的外表不同,十分狂野,幾乎是大字型的隨着,霸佔了整張牀的位置。
若不是臉還是好看的,只怕這一幕有傷風俗。
只不過這落在慕凌風的眼裏,就顯得更可愛了。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那白白的嫩嫩的小臉,觸感非常好。
但是他只敢碰一下,再多就顯得孟浪了。
給她掖好被子後,慕凌風就去睡了。
半夜,一聲巨大悶雷聲炸開了。
凌曼曼愣是被嚇醒了,猛地睜開眼。
“臥槽,嚇死人,這什麼雷這麼可怕!哎?我怎麼睡着了?”
轉頭一看,發現沙發空了。
“人呢?”
房間裏沒人,那種恐懼感瞬間涌上了。
她急急忙忙的起身,就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
擡起頭一看,四目相對。
“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爲你去哪裏了!”
凌曼曼鬆了一口氣,走下牀,剛準備走過去,就停下了腳步。
慕凌風此刻渾身溼透了,手上還拿着一把傘,傘上面還沾着黃泥,看着有些狼狽。
“你,你去哪裏了?”
慕凌風抖了抖水,將傘放在門口,換了鞋,道:“我出去看了一下,底下一層被淹了一半。”
“什麼!?被淹了?!那我們會不會有危險啊?”
“應當不會,我去看過了,沒事。”
凌曼曼鬆了一口氣,但是餘光看見那把被放在門口的傘,在一塊泥不是黃色,而是深色的,像染了血。
一瞬間,她如墜冰窖,渾身僵硬了。
慕凌風笑着道:“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難看?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