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不等蕭申信走近,保鏢伸手攔住去路,“先生,你不能在往裏面走。”
病房門口的三人同時回頭。
“你怎麼來了?”莫嫣兒上前兩步,一邊給蕭申信使眼色,“趕緊走!這裏不歡迎你。”
“我只想知道小雨發生了什麼?我不進去。”如果能確定黎雨沒事,他會離開。像之前承諾的那樣。
“不管雨姐怎麼樣都跟你沒關係,你趕緊走呀!”莫嫣兒故意擋住厲家父子的視線。天知道這父子倆爲了黎雨已經吵了多久!
一個護女,一個護妹!
“嫣兒,不是說他以後都不會來醫院嗎?”厲寧宇對蕭申信的印象一直不太好,黑眸危險的眯起,什麼情緒正在悄然醞釀。
“蕭申信,既然小雨已經不再鍾情於你,之前的約定,我收回。”厲父絲毫不覺得這有何不妥,“從今往後,你不要再出現。”
蕭申信抿脣,“身爲安安的父親,我有權知道小雨的身體情況。”
他眼底青黑一片,神情透着疲憊,“請告訴我。”
“沒有必要!”莫嫣兒先父子倆開口,“你只需要知道,雨姐是因爲你才變成這樣的。只要你離開,把一切交給時間,雨姐很快就會好起來。”
“罷了。”
蕭申信打了一通電話,沒一會兒,醫生過來。
“蕭總。”
恭恭敬敬地態度,簡直堪比見到厲父。
“黎小姐是鬱結攻心。需要好好靜養……請您放心,不會有事。”
莫嫣兒瞪大了眼眸,“李醫生,你這是在幹什麼?”
給黎雨看病的醫生都是厲家花錢找來的,應該受僱於厲家纔對,這是當着自己金主的面反派嗎?
“莫小姐,非常抱歉在再來之前,我屬於蕭總醫院的人。”
莫嫣兒和厲寧宇面面相覷。
他們竟然小看了蕭申信。
“你下去忙吧。”
李醫生是產科有威望的大夫。
蕭申信在知道黎雨懷孕的那天,便投資了一家醫院,說是盈利,還不如確切到照顧黎雨。
“站住!”厲寧宇出聲。
臨走的蕭申信腳下一頓,“我知道你們會照顧好小雨。”
現在的一切,可能就是上天對他不負責任的懲罰。
“那你想去幹什麼?”厲寧宇突然產生好奇。
“找蘇銘薇。”蕭申信直言不諱。
莫嫣兒回來的時候,已經把在酒店看到的事情告訴了厲家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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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是去找她,還是包庇她?”厲寧宇挑了挑眉,“蕭申信,就憑你對蘇銘薇的感情,我們都不可能允許你和小雨在一起。”
蕭申信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人在陳家。”
“陳家?之前我們不是去找過嗎?”莫嫣兒滿頭問號。
“這個陳慕,真是好大的膽子!”此舉絕對是公然挑釁厲家的權威。
厲寧宇擰了擰眉,“今天我本來是要去找蘇銘薇的父母,沒想到唐家竟然在中間作梗。”
“我說了,人不是唐家帶走的。”厲父臉色沉了幾分,“爲什麼你要對你唐阿姨抱有那麼大的偏見。”
很顯然,這就是剛纔兩人爭執的起因。
“我帶偏見?我看來是您被她製造的矇蔽了雙眼。”厲寧宇也搞不懂,自己父親從前在商圈裏運籌帷幄,智慧超羣,怎麼一談到唐妮娜,就變成傻子了。
“她跟您解釋一下您就當真,那我說我親眼所見,你爲什麼不相信?爸,我可是你親兒子。”
厲寧宇拳頭捏緊。
這些年父子倆關係一直很緊張。要不是厲衍行在中間調節,厲寧宇可能就是第二個蕭申信。
“我認識了你唐阿姨四十多年。她什麼性子,我一清二楚。”厲父不容置喙道。
“我看您是固執己見。若不是你陪在我媽身邊二十多年,我真的懷疑你和唐妮娜纔是一對!”
以前唐妮娜死皮賴臉拉着厲父出席活動的時候,大衆也這樣以爲。
“胡說!我這輩子只喜歡你母親一人。”
厲寧宇咄咄逼人,“那你爲什麼不能爲母親拒絕她?唐妮娜對你的感情,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
“不是那樣……”
莫嫣兒站在那兒上前也不是,後退也不行。
看向蕭申信,“蕭先生,你再想讓我們相信你已經很難了。所以,別白費心思。”
莫嫣兒處在一個很糾結的狀態。
“不然你先回國吧,我聽說你在那邊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要是真的等過幾年,黎雨跨過了自己心裏的那道坎。蕭申信再出現,興許是大團圓。
蕭申信看着莫嫣兒,眼裏多了幾分感激。
“我想看看安安,可以嗎?”
他沒日沒夜都在忙碌,沒有人在意他好不好。
“這個……”
“不行。”厲父心裏正有一團火,蕭申信算是撞在槍口上,“孩子是小雨一人的。以後你也別來厲家了,沒人歡迎你。”
“蕭申信,你當真想看孩子?”厲寧宇是打定主意要跟厲父作對,“也不是不行。”
他的能力,厲家兄弟調查的清清楚楚。
蕭申信不可能是圖厲家這層關係,不然當初在黎雨一無所有的時候,就不會那麼殷切。
他們唯一但心的是蕭申信一時興起,對黎雨並非長久的,還有,黎雨的婚姻一定要自己做主,挑一個自己喜歡的。
“厲叔叔,蘇家夫婦的確是唐家派人帶走的。”
蕭申信算是直接表明了立場。
不等厲父反駁,蕭申信拿出證據,“您可以看看那段路的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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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得清清楚楚,是徐陽發過來的。
厲寧宇完全沒料到他會有這東西,不過這個情,他受了,“怎麼樣?還當她是你心中的白月光嗎?”
厲父不可置信的看着畫面上的內容。
商務車走出來的,的的確確是唐妮娜。
可唐妮娜的解釋還縈繞耳邊。明明那麼無辜。
“我一早就跟你說過,唐妮娜沒有你看到的那麼簡單。認識了四十多年還沒看清她的真面目。愚昧!”
厲父拿出手機。
耳畔響起嘲弄聲,“您該不是還像之前一樣,天真的去質問吧?”
厲父被這麼一提醒,想起上回張婉柔的事。
張婉柔當然是指控一切皆爲唐妮娜謀劃。
一開始厲父滿腔怒火,可臨了,在唐妮娜一番解釋後,他動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