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宴賜楓走的越來越近……本宮交給你的任務,你是不是根本沒放在心上?”
“屬下不敢!”
林瑾穗早有準備,連忙掏出假名單遞給太子,低頭裝可憐,“屬下剛入京時本想去找殿下交差,可宴賜楓偏要我留在他身邊,屬下沒離開侯府,也是怕他突然發現名單不見,惹他起疑。”
“我對殿下忠心耿耿,雖然身在曹營心卻在漢,無時無刻不爲太子殿下着想。殿下懷疑我的心會被宴賜楓籠絡,屬下真是傷心!”
太子看向林瑾穗,絕色的容貌,楚楚可憐的姿態。任何一個男人都會被激起憐香惜玉之心。
可於他而言,林瑾穗是一把殺人快準狠的刀,需得好好利用。
林瑾穗垂眸注意到太子握着腰間的玉佩,指尖摩挲着玉佩上的紋路,像是在想着什麼事。
以爲他對自己心有懷疑,卻突然聽到太子表白:
“暗蛇,你跟了本宮好些個年頭,你對我的心意我不是不知道。將你安插在宴賜楓身邊當眼線,本宮其實早已後悔,畢竟……”
太子的嗓音沉了沉,“你是本宮心愛的女子!”
換作曾經的原主,聽到這番“肺腑”之言,恐怕會欣喜若狂,會爲太子淪陷,心甘情願墜入他編織的情網。
林瑾穗很清楚,太子對自己的棋子永遠不會付出真感情,這麼說只是帶着目的騙自己做事。
可她不能捅破窗戶紙,要讓太子相信她沒有背叛的心思。
林瑾穗想到原主對太子的感情,裝作深情款款的樣子。
“屬下就知道殿下不是鐵石心腸,這麼多年來我一直愛慕着你,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能聽到殿下的心聲。”
“可我知道我配不上您。殿下就像明月,我只是籠罩在你身邊的雲霧,只要能待在你身邊我就心滿意足。”
一雙極美的含情桃花眸,看誰都含着似有似無的情,竟令太子無從懷疑。
太子面露溫柔之色,握住林瑾穗的手,“本宮和你之間的阻礙並非出身門第,而是你的未婚夫宴賜楓。朝野許多人虎視眈眈,想揪住本宮的錯,扶持三皇弟代替本宮,本宮在衆目睽睽之下不能奪人所愛。”
“本宮想跟你在一起,就要除掉宴賜楓。”
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林瑾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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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假意頷首,心裏覺得奇怪,爲什麼太子這麼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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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太子那副表情卻看不穿,但林瑾穗知道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太子迫不及待想殺了宴賜楓。
“殿下請放心,屬下會出手解決掉宴賜楓。”林瑾穗連忙表忠心,爲今之計是要穩住太子要緊。
太子伸手輕輕整理林瑾穗的碎髮,別到她而後,說不出的溫柔似水和體貼,“等宴賜楓死了,本宮就立時求父皇賜婚,跟你名正言順在一起。”
林瑾穗一臉感動,“林家在朝中沒有多少實權,太子殿下若要成大業,還要一個背景雄厚的太子妃支持。您居然肯爲了我,犧牲這麼多,我真是感動!”
深諳太子必定不會讓自己當什麼太子妃,遲早會有卸磨殺驢的一天。
林瑾穗擡頭看着溫潤的太子,心裏嫌惡他PUA自己。
太子撫摸林瑾穗的臉龐,令她再度直視自己,一副柔情的樣子,“爲了本宮未來的太子妃,本宮犧牲什麼都值得。”
她裝作千依百順,沒有說些什麼。
“本宮還有要事在身,等你的好消息。”
話音甫落,太子旋身離開。
林瑾穗暗暗捏緊了拳頭,剛想吐槽太子幾句,茂盛的樹叢後傳來奇怪動靜。
她眼神轉盯,立起警惕,一羣黑衣人氣勢洶洶跑了出來。
爲首的黑衣殺手,長得賊眉鼠眼,手背露出動物尾巴的刺青。雖然看不清下半張臉,林瑾穗也認得出來是殺手閣的鼠尾。
鼠尾是太子的得力干將之一,武功高強,性情乖戾兇殘,不是個好對付的主兒!
他們是跟着太子來的,一直隱藏在樹林裏,自己竟無知無覺,必定來者不善。
“你們突然冒出來,究竟想幹嘛?”林瑾穗質問。
鼠尾扯掉蒙臉布,露出陰險的笑,“太子殿下認爲你待在宴賜楓身邊,讓宴賜楓毫髮無傷,你彷彿已經忘了刀口舔血的生活。不能讓你忘記武功,派我們幾人來讓你重新熟悉武功。”
太子前一刻甜言蜜語哄騙自己,走後就遞刀子讓殺手來刺殺自己,真是兩面三刀!
林瑾穗拳頭捏得更緊,內心暗罵太子狡詐。
“刀劍不長眼,若是你死在我的劍下,太子也不會把我怎麼樣。你這樣的女人還癡心妄想當太子妃,受死吧!”
鼠尾嘲笑着林瑾穗,拔劍刺向她,腳步如飛。身後的殺手們也跟着襲擊林瑾穗。
一道道鋒利的白刃亮在眼前,林瑾穗閃身躲過,速度快似閃電,一衆殺手撲了個空。
她反手摺斷一個殺手的手,奪了他的劍,劈頭蓋臉斬向鼠尾。
頭頂幾縷頭髮被林瑾穗削落,鼠尾的眼神驚恐,知道自己再躲慢點就小命不保。曾經也有過幾度交手,他記得林瑾穗只是個一心想攀高枝的女子,就算頗有些頭腦,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其他殺手從背後偷襲,林瑾穗聽到劍風習習之聲,轉身跟幾人過招。
她很快就打敗鼠尾,鋒利的劍尖直觸他的脖頸,再深一寸就能一劍飄紅,念及太子那邊不好交代,還是留了情面收手。
鼠尾臉上的震撼還未褪去,“你的武功居然突飛猛進!”
“這還得虧了太子殿下的藥。”
林瑾穗不曾明說,而是暗示太子給的藥讓自己功力大增。
其實潛伏在林府期間,她從未有一刻怠慢練武功,自從給自己解毒之後,發現自己對手腳敏捷的掌控度越來越高。
太子的人若知道她暗中給自己解毒,必定會上報掀起一陣波浪,她必須得找藉口遮掩過去。
“哼!今天敗下陣來,是我輕敵,若有下回我絕不會輕敵大意!”
鼠尾不服氣,很想找太子求藥,以後找機會一雪今日之恥。
林瑾穗冷笑,“那就拭目以待。”
“走!”鼠尾帶着一衆殺手灰溜溜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