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苑外，戴珊荷的車就停在外面，見姜素出現，下車幫她運行李。
車內暖氣很足，驅趕了自己身上的寒氣。
戴珊荷驅車送姜素回了她自己的小家，還幫她一起整理行李。
“你有好的渠道嗎？我想把這些都賣了。”姜素看着一屋子絢麗的珠寶說。
“全賣？”
姜素頷首，她要全部換成錢。
戴珊荷：“我倒是有渠道，但如果你要離婚，這些珠寶你恐怕私自處理不了。”
姜素問：“爲什麼？”
戴珊荷給她剖析：“男方如果沒有明確的簽署書面協議，說僅贈與女方個人，那你這些東西，就屬於夫妻共同財產，不屬於你個人。”
想都不用想，周斯野送禮物的時候，肯定不可能簽署這玩意。
送的時候大方豪氣，等到盤算時刻，一根毛的便宜都別想佔。
姜素愕然，“豈不是說，這些東西，我白運回來了？”
雖然不想姐妹失望，但戴珊荷還是點頭給她確認這個殘酷的現實。
姜素苦笑的。
這算什麼？
打了五年的白工，到最後，周斯野這個‘老闆’還要向自己討回酬薪！
見多識廣的戴珊荷，太清楚富人家的婚姻，就是一場遊戲，決策權，根本不在弱勢方。
戴珊荷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比起這個，你現在要考慮的是怎麼把這個婚離了。”
姜素並沒被安慰到，反而心事重重，因爲她清楚，這個婚，並不是那麼好離的。
周斯野說的周家沒有離婚的先例，那不是說說而已，就看家裏的私生子女們就能說明問題。找女人出小差，在周家根本算不了什麼。
更何況，周斯野還沒在外面鬧出人命，那就更不算事。
但他們不離是他們的事，她姜素想離！
搬出景苑，姜素就沒打算再回去，她去超市採購了所需物品。
爲了防止周斯野找自己，晚上，直接把手機關機了。但她多慮了，周斯野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去處，甚至後來幾天，也沒聯繫自己。
轉眼，新年過了，大家開始上班。
姜素的生活也步入正軌，有魏清航的寬容，她大部分時間都投入在比賽中。
離婚的事，她也沒落下。
去港瑞之前，姜素給盧巖打了詢問電話，得知周斯野在公司，她便過去找他。
到了公司，她讓盧祕書幫忙跟前臺說了聲，變乘電梯上樓。
到了總裁辦。
姜素略過門口一衆人，直接朝周斯野辦公室走去。
病秧子翁宜助理一副高姿態，攔住了姜素的去路。
“姜小姐，請問你有預約嗎？要是沒有，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姜素看了眼面色紅潤的翁宜，怎麼看，都不像有病的樣子。
是周斯野眼瞎，還是她演技好？
不管是那種，不過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收回心神，姜素淡聲開口：“讓開。”
翁宜被她的強勢鎮住了，轉而眉心微蹙，“姜小姐，這不是你能亂來的地方。”
姜素還是那句話：“讓開。”
翁宜不退讓：“沒有預約，你不能進去。”
姜素扯了扯嘴角，露出嘲弄：“我找周斯野，需要通知你這個外人？”
翁宜聞言，眸光一閃，但想到什麼，依舊不退。
“傾慕周總的人確實很多，但麻煩姜小姐控制一下自己，不要隨隨便便過來打擾大家工作。”
她這話，無疑將姜素打上不知廉恥，死皮賴臉的標簽。
姜素將她的內涵聽在耳裏，“我再說一遍，給我讓開！”
姜素的狗腿羅潔又出來幫腔，“姜素，你夠了，蹬鼻子上臉是不是？好話你是聽不懂？上次把你轟出的經歷你是忘了？”
“翁宜，你就甭跟她廢話，就她這個上趕着想要爬牀當小三的人，踐得很，直接把她轟走就是，跟她說話都是給她臉了。”
姜素倒沒什麼神情變化，後者臉上卻是有些微妙的變化，眼底閃過不喜。
睨着翁宜，姜素意味深長道：“我覺得她說的沒錯，小三確實挺踐，你覺得呢？”
羅潔完全沒注意到翁宜的神情變化，還是繼續抨擊：“知道自己踐，出門還不知道要點臉？”
“你罵錯人了。”姜素眼神在翁宜身上流轉：“這個踐字，你不該用在我身上，翁宜，你說是吧。”
在羅潔看不到的角度，翁宜眼神怨毒的瞪着姜素。
要不是她這個礙眼的，斯野哥妻子的位置，就該是自己的！
她還敢羞辱自己！
姜素過來，不是跟她們吵架的，錯身就往周斯野辦公室走。
“你給我站住！誰准許你進去的？！”
翁宜還沒反應，羅潔到是先出頭，一把拉住姜素胳膊，就要把人往會拽。
姜素掃她一眼：“鬆手。”
羅潔瞪眼：“你再不走，我們報警了！”
翁宜見此，眸光閃爍，上前勸架：“姜小姐，你別鬧了，麻煩你配合下我們的工作。”
翁宜上前去拉，指甲掐進肉裏，狠狠掐着姜素胳膊內的軟肉。
大冬天，隔着衣服，姜素都被她掐疼了，想也不想，應激似的，直接將她甩開。
咚的一聲響，翁宜摔倒在地，腦袋嗑在桌腿上。緊接着，啊的一聲痛叫出聲。
“翁宜——”
羅潔驚叫起來。
這時，聞聲的周斯野也正好辦公室裏出來。
“你們再做什麼？”
羅潔好似看到救星一樣，指着姜素控訴道：“周總，她打翁助理。”
翁宜小臉泛白，捂着頭，一副很難受的樣子，“斯野哥，我頭疼……”
周斯野幾步上前，將人扶起來，擔憂道：“我送你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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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宜人都站不穩，整個人趔趄的倒在他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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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斯野瞬間將人打橫抱起，翁宜窩在周斯野懷裏，目光挑釁地瞪着姜素。
姜素平靜的看着這一切，這麼拙劣的表演，周斯野也能信以爲真。
果然啊，愛情使人盲目；
不愛，讓人冷漠。
這麼淺顯的道理，姜素以前竟然沒發現，還將周斯野的邊界當做對自己的尊重。
可笑，可憐。
只是在周斯野要走時，她站在了他們面前：“等一下，我有事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