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星河推開了陸允的手,“你沒看見小心心被墨厲崤挾持了嗎,墨厲崤是元兇,你就是幫兇,我現在一定要帶小心心走。”
說完之後,莫星河敲門更用力了。
鬱可心站在休息室裏,拿出手機問墨厲崤。
“這下怎麼辦,等下所有人都會知道我在這裏過夜了。”
墨厲崤輕聲說:“沒事的,我現在就叫他走。”
他轉身打開門,莫星河正準備敲門的手還沒有落下,墨厲崤冷不丁走出來嚇了莫星河一跳。
他沉了一口氣,“墨厲崤,是不是你威脅小心心的?”
墨厲崤的聲音陰沉,“難道你想這件事被全部的人都知道嗎,要是你不想叫鬱可心難堪的話,現在立刻就拿着衣服走。”
莫星河冷哼一聲,“我當然要走,但是我要帶着小心心一起走。”
就在他們對峙不下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陸允走出去,見是管家來送鬱可心的衣服。
他接過來對墨厲崤說:“墨總,鬱小姐的衣服送過來了。”
墨厲崤瞪了莫星河一眼,然後從陸允手上接過衣服轉身走進了休息室。
他進去將衣服交給鬱可心之後,立刻就出來了。
鬱可心在裏面快速的換好衣服,看來這裏是不能再繼續待下去了,她拿好手機就打算離開這裏。
可是她沒有想到外面莫星河還在等着她,看見鬱可心走出來,莫星河立刻走上前。
“小心心,你真是擔心死我了,我就知道墨厲崤這個黑心老闆肯定是壓榨你了,這可算是職場騷擾。”
鬱可心一臉黑線,墨厲崤聽的也皺起眉。
鬱可心拿出手機,“莫星河,我沒有被墨厲崤脅迫,我們還是走吧。”
莫星河皺着眉看完,“好,我現在就帶你離開這裏。”
說着,他抓起鬱可心的手腕,就要離開總裁辦公室。
墨厲崤的眼神落在莫星河抓着鬱可心的那只手上,立刻深沉了下來。
他走上前,立刻分開了莫星河和鬱可心。
“莫星河,鬱可心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等我我會叫人送她回去。”
說完之後,墨厲崤給陸允一個眼神。
陸允立刻明白了墨厲崤的意思,馬上走上前對莫星河說:“莫先生,現在墨總和鬱小姐還有話要說,我們還是先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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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之後,陸允也不管莫星河願不願意,直接拉着他離開了這裏。
鬱可心看着墨厲崤拉着自己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立刻放開了墨厲崤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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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出手機飛快的打字,“我已經換好衣服了,就先回去了。”
收起手機,鬱可心轉身就要離開。
莫星河站在總裁辦公室的門外,有些氣急敗壞。
“墨厲崤這做的叫什麼事,都已經結婚了,還敢騷擾我們家小心心。”
陸允扶額,“莫先生,現在是上班時間,墨總和鬱小姐有話要說,您也回去工作吧。”
當初公司決定招莫星河進來的時候,怎麼也沒有想到墨子能夠和來到墨氏集團之後簡直變成了一個刺頭。
莫星河站在門口不願意走,“我不走,小心心都要被墨厲崤拐賣了,我還怎麼走?”
他喋喋不休的對陸運抱怨道:“昨天晚上墨厲崤肯定是拉着鬱可心睡在這裏的對不對,不然今天小心心怎麼可能穿着睡衣在裏面?”
莫星河只顧着自己抱怨,卻沒有看見他的身後站着鬱雅萱。
鬱雅萱今天來是找墨厲崤的,沒想到剛剛走到門口卻聽見這樣的話。
她立刻走上前,拉着莫星河的胳膊,莫星河猝不及防差一點被她拉的摔倒。
他站穩之後剛想生氣,就看見俺鬱雅萱一張陰沉至極的臉。
“你剛剛說什麼?”
莫星河是知道墨厲崤已經和鬱雅萱結婚了的,處於對鬱可心保護,他也不會當着鬱雅萱的面說什麼
“沒什麼,你剛剛聽見我說什麼了?”
鬱雅萱的眼睛都瞪了起來,“你剛剛說昨天晚上墨厲崤和鬱可心一起睡在這裏的?”
莫星河要不是看在鬱雅萱是墨厲崤妻子的份上早就已經對她發脾氣了,只是就算鬱雅萱是墨厲崤的妻子也沒有資格這樣質問他。
莫星河的眼神上下掃了一下鬱雅萱,不屑的說:“我怎麼知道,就算是他們一起睡在這裏,難道你覺得他們還會邀請我一起加入嗎?”
鬱雅萱被莫星河懟的啞口無言,只能自己進去一看究竟。
看見鬱雅萱有想要進去的意思,陸允立刻攔住了她。
“鬱小姐,請讓我先去通報一下墨總。”
鬱雅萱平時對陸允是很尊重的,只是剛剛莫星河說的話實在是太讓她震驚了。
要是墨厲崤和鬱可心現在真的在一起了,那墨厲崤早晚會和她離婚的,那到時候她現在費盡辛苦得來的一切豈不是要煙消雲散了?
她不顧陸允的勸阻,拉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鬱雅萱果然看見鬱可心和墨厲崤在一起。
兩個人似乎是在說什麼,看樣子有些分歧。
看見鬱可心,鬱雅萱就心煩。
她立刻走上前,“鬱可心,你在這裏做什麼?”
鬱可心嗓子沒有好,不能和鬱雅萱爭論,再說鬱可心也沒有打算回答鬱雅萱的問題。
她在這裏,關鬱雅萱什麼事情。
見鬱可心不回答自己,鬱雅萱更是生氣。
她拉住鬱可心的胳膊,“我問你話呢,你沒聽見?”
鬱可心很不情願的轉過頭瞪了鬱雅萱一眼,墨厲崤立即說:“鬱雅萱,你來這裏做什麼,誰讓你進來的?”
墨厲崤說的毫不留情,一點面子都沒有給鬱雅萱留。
和墨厲崤說話的時候,鬱雅萱立刻換了一副面孔。
“厲崤,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和鬱可心一起睡在這裏了?”
鬱雅萱這樣突然間闖進來,墨厲崤已經很不耐煩了。
現在鬱雅萱又這樣質問,墨厲崤真是覺得她很可笑,鬱雅萱有什麼資格這樣問。
“我和你之間的關係,你應該很清楚,不要做讓彼此都爲難的事情。”
和顏悅色,這已經是墨厲崤能夠給鬱雅萱最大的寬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