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我是不是還得誇你

發佈時間: 2025-07-04 12:1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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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蘇大哥經過深思熟慮以及與家人的一番商議後,便給裴明修回了信。

信中言辭懇切,表示蘇家願意冒險一試,與裴明修共同合作對抗黃家。

畢竟,蘇家這些年來一直被黃家步步緊逼,如今有一個可能改變局勢的機會擺在面前,他們也不想輕易錯過。

裴明修收到蘇大哥的回信後,心中也多了幾分底氣。

他隨即也將自己的計劃告訴蘇大哥。

據裴明修所知,黃旭最近的姿態可謂是極其囂張。

似乎是成功拿下了大生意,這讓他得意忘形,行事愈發張狂。

都說人一旦開始得意,必定會顧不上其他事情。

裴明修正是看準了這一點,所以他也沒急着動手,而是在等待一個最佳的時機,以便給予黃家致命一擊。

與此同時,在監牢中的香凝日子過得極爲艱難。

自從林大人調離監牢後,她便時常受到苛待。

黃旭爲了報復香凝,花錢買通了人,特地壓着這樁案子不審,就是想讓香凝在牢裏先受些磨難。

剛入夜,監牢裏一片寂靜。

香凝靠在牆角,手中緊緊握着之前林大人送進來的短刀。

她的被子也被其他囚犯搶走,此時她烏髮散亂,本來塗着黃泥用來遮掩容貌的臉也染上了些血污,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狼狽不堪。

突然,一股冷酒從外面潑進來,將她的裙襬染溼,香凝往回收了下腿。

“喂,醒醒。”

昏黃的燭火搖曳不定,一名衙役擡手解開領子,滿臉通紅,顯然是喝了不少酒。

他蹲下身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香凝。

香凝聞到了濃烈的酒的味道,只悄悄擡眼看着這名衙役,便對上他不懷好意的目光,還有那張漲紅酒醉的臉。

“別鬧了,讓人發現不好。”

另一名衙役顯然理智許多,他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意圖,伸手拉了一把這名酒醉衙役。

“有什麼不好?黃公子說了,她活不了,死前伺候我,也是她的福氣。”

前面的人越是勸他,他便越來勁兒。

說着,他起身掏出鑰匙將牢門打開。

香凝握緊手中短刀,不自覺地露出防備姿態。

她已經數不清自己在監牢待了多久,但她知道雙露不會放任不管。

裴明修更不會,可這麼長時間過去,林大人被調離,她就知道,或許外面是出了事兒。

畢竟黃旭那般囂張。

“過來……啊!”

酒醉衙役身子有幾分歪歪扭扭地走過去,揪着香凝的頭髮就要拎起來她。

下一瞬,香凝眼中閃過一抹決絕,她手中短刀毫不猶豫地刺進酒醉衙役的小腿中,而後便是他淒厲的慘叫聲。

“臭娘們!你特孃的瘋了?”

酒醉衙役疼得臉色煞白,怒罵道。

“我如今只是嫌犯,但若是在此處死了,你們也不好交差。”

說完這句,沒等那酒醉衙役坐起身,就見香凝將短刀抵在自己脖頸上。

“滾出去!”

她站在那兒,原本遮掩容貌的烏髮露出一條縫隙,將那張比明月還要絕色的容貌露出。

姑娘雙眸中滿是冷意,厲聲呵斥時,竟讓人感覺到幾分威嚴。

那兩名衙役被香凝的氣勢震懾住,一時之間竟不敢輕舉妄動。

過了片刻,酒醉衙役在另一名衙役的攙扶中站起身,目露兇狠。

“快走吧,人要是真死了,咱們不好交代。”

本以爲這人會被勸住,可酒勁兒上頭,酒醉衙役哪裏還顧得上。

他直接上前拉住香凝的手腕,只聽咔嚓一聲,她的手腕竟是被他掰斷了。

“你做什麼?!”

香凝痛得跪倒在地上,酒醉衙役伸手撩開她的發,聽到另一名衙役的問話後,他冷笑一聲。

“你出去等着,今天我就讓她知道知道,爺我什麼都不怕。”

另一名衙役面露猶豫,但終究還是不想麻煩,咬咬牙轉身離開牢房,只留下酒醉衙役和香凝對峙。

香凝強忍着劇痛,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眼神卻依舊倔強不屈。

她怒視着酒醉衙役,心中滿是絕望與憤怒。

酒醉衙役看着香凝的模樣,心中邪念更盛。

他滿臉猙獰,伸手去拉扯香凝的衣服,嘴裏還不乾不淨地說着:“今天就讓你嚐嚐我的厲害。”

香凝驚恐萬分,拼命掙扎着,然而受傷的手腕傳來陣陣劇痛,讓她根本使不出太大的力氣。

她的心沉入了絕望的深淵,彷彿看不到一絲希望。

就在她這時,外面突然響起一陣腳步聲。

來人的步子沉穩有力,每一步都踩得很實,彷彿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酒醉衙役聽到這聲音,心中涌起一絲不安,扭頭喊了句:“誰?”

然而,回答他的,卻是一把帶着烈風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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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匕首如閃電般飛來,將他的手直直釘死在牆上。

劇烈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疼得他也跟着跪倒在地上,發出痛苦的慘叫聲。

“現在後悔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無數個日夜中,他冷冽如寒冰的聲音總會沾染上情欲。

將她送至頂端又不讓她飛遠,香凝怎麼會聽不出這是誰的聲音,是裴宴之。

她本就慘白的臉色一瞬變得更加蒼白,心中五味雜陳。

“這就是你費盡心思也要離開我得到的生活?”

他的聲音恍若經年,穿透牆體,落在香凝耳邊。

聽到這句,她擡眼,看到玄色衣袍,再然後,他在監牢門口站定。

該如何形容裴宴之看向香凝的眼神呢?

古井無波,宛如一個陌生人一般。

數九寒冬的霜雪像是落在他眉眼上,他的手落在腰間佩刀的刀柄上,就這般靜靜地看着她。

那眼神中似乎蘊含着無數複雜的情緒,讓人難以捉摸。

“你,你是誰?”

沒等香凝回答,那名酒醉衙役看着裴宴之便問了句。

裴宴之聽到他的話,甚至都沒給他分一個眼神,只冷冷地說了句:“啞巴了?”

那語氣中的威嚴和冷漠讓酒醉衙役不寒而慄,他意識到眼前這個人絕非普通之人。

“是,我就算死了,也不會跟你回去。”

“我爲我追求的東西而死,沒有錯。”

香凝咬着牙,撐起身子,下一瞬,她將掉在地上的短刀拾起。

裴宴之幾步走到她面前,將她的手踩在腳底上,制止了她的動作。

他冷呵一聲:“我是不是還得誇你?”

“如此烈性,我怎麼到如今才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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