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周景易。他雙手插兜,吊兒郎當的走進來。
老爺子蹙眉:“你來做什麼?”
周景易勾脣:“大哥的事在外面鬧得沸沸揚揚,我當然要回來關心關心。”
嘴上說着是關心,但那神情,很明顯是來看熱鬧。
他什麼德行,老爺子那裏不知道,“這裏沒你的事,你先回去。”
來都來了,怎麼可能就這麼走。
視線落在周斯野他們身上,周景易開口:“大哥,你是什麼時候喜歡玩強取豪奪的把戲?”
“這人不吃能吃碗裏的,看着鍋裏的,人大嫂都要跟你離婚,你這死皮賴臉的不離,是不是太不要臉了?太沒有男子紳士?”周景易儼然一副看人鬧不嫌事大的架勢:“大嫂,需要我幫忙嗎?”
周斯野一個冷眼掃去:“我們夫妻之間的事,輪不着你多管閒事。”
周景易煞有其事道:“這怎麼算是你們夫妻之間的事,這可是我們整個周家的大事,畢竟你結婚也是全家一起做的決定,離婚當然也要一起。”
話畢,他轉頭看向周老太太:“你說是吧,奶奶?”
對這個愛挑事的孫子,老太太也是無可奈何。
周老爺子瞪他一眼:“哪裏都有你的事。”
說着,他視線落在姜素身上,詢問:“你真想離婚?”
他對姜素印象不錯,雖然家世普通些,但他也沒那麼嚴厲的門第觀念。
可她現在有了二心,爲了家族和睦,他也不是不能答應。
姜素毫不遲疑地點頭:“想!”
話將落,周斯野就出聲終止了他們的對話:“想都別想,我要不離,誰的允諾都沒用!”
說完,他扣住姜素的肩,摁着人往外走:“回家!”
他兩離開後,屋內陷入短暫的安靜,最後還是周景易破局:“爺,我們家祖上是不是有做山賊的?要不然大哥也不會做強盜的事。”
周老爺子懶得與他多費口舌,“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周景易眉梢一挑:“那不行,醫生說我這嘴發育的挺好,不能荒廢。”
老爺子揚起手中柺杖,就朝他砸去:“你是不想荒廢,但你是想氣死我。”
周景易一個側身避開:“哎哎哎,你說你,都這麼大年紀了,火氣怎麼還這麼大?”
老爺子吹鬍子瞪眼道:“你要閒的蛋疼,就給我老周家傳宗接代去!只吃飼料不幹活的廢物。”
“我又不是配種的,哪能說生就生。”周景易:“您與其操心我這邊,還不如想爲大哥想下一家找哪家姑娘,你說是吧,大伯母?”
溫杳琴腦仁疼,明明三句話崩不出一個屁的人,怎麼就突發神經病似的,非要鬧着離婚?
周家這些年那裏虧待她了?還鬧到老爺子跟前!
“滾滾滾!”
老爺子煩他:“熱鬧看完了,還不走?”
周景易絲毫不在意被看破小心思,從善如流道:“以後有時間再回來陪您下棋。”
說完,便揮揮衣袖,瀟灑離去。
老爺子看向溫杳琴:“你去問你兒子,問他到底怎麼想的?這日子,他還過不過的下去!我們家沒有強人所難的做派。日子要是還想過,就把事情處理妥帖了,別因爲夫妻關係,影響企業形象。”
https://www.power1678.com/ 繁星小說
溫杳琴哪敢發表意見,只能點頭應聲好。
……
姜素跟周斯野一路撕吧的被塞進車裏。
“我要下車!”
周斯野:“開車。”
盧祕書不廢話,直接啓動車子,並升起隔斷,將前後座隔成兩個空間。
“讓我下去!”
姜素用力錘着隔斷的板子。
盧祕書充耳不聞的同時,還在心裏默唸,我是聾子,我什麼都聽不到。
周斯野鉗住她手腕,一把將人拉過來:“別吵!”
姜素扭動的手腕,一邊掙扎,一邊說:“你把離婚協議簽了,我保證一個字都不跟你多說!”
說着,另一只手推打着他的肩,“鬆開。”
她的拍打牽扯到周斯野背後的傷,他眉心蹙起,臉上的血色淡了一分。
“鬆手!”
周斯野沉着臉,眸色晦暗,猛地將人摁進懷裏,低頭堵住她的嘴。
“唔唔……”
姜素掙扎。
![]() |
![]() |
周斯野扣住她後腦勺,穩住她的頭。
廝磨,吸吮。
似要將她嘴裏那些難聽的話全部吞沒。
姜素甩脫不開他,張嘴狠狠咬住他的脣。
痛苦的悶哼從脣齒間溢出,周斯野眼神警告,姜素卻不管不顧,繼續加重力氣。
血腥味很快蔓延開,周斯野最後到底是沒能戰勝姜素的絕情,鬆開了她。
得到自由的那瞬間,姜素擡手就是一巴掌甩過去。
清脆,響亮。
前面開車的盧巖都聽的一清二楚,他臉皮發緊,聽聲都覺得疼。
後車廂。
周斯野維持着偏頭的動作沒動,泛紅的臉頰,滲血的嘴角,模樣看着有些妖冶。
姜素用手背狠狠擦了下自己的脣,眼眶泛紅,聲音從嗓子裏擠出來:“周斯野,我是什麼踐東西嗎?”
他拿自己當什麼?窯子裏的女人?想輕浮就輕浮?
周斯野轉過頭,眼底神情晦暗不明,扣住她的肩,一把將人推倒,他單腿屈跪在她身上,一字一句道:“誰給你的膽子?”
姜素仰着頭,倔強道:“你一天不離婚,我膽子一天比一天大!”
周斯野爆了句粗口:“你是當我之前跟你說的話在放屁?”
姜素紅着眼:“你沒資格這麼對我。”
周斯野扯着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天真,我要捏死你們姜家,不過是動動手的事,你要想家破人亡,你儘管試。”
姜素氣紅臉:“你混蛋!”
周斯野拖住她後頸,擡起她的頭,“好好當你的周太太,今天把孩子生了。”
隨着話音落下,他的吻再次堵住姜素的脣,手也伸進她的衣服裏。
肌膚暴露在空氣裏,姜素忍不住打個哆嗦,周斯野好似獸性大發似的,不管不顧要就地解決。
姜素不依,反手薅住他頭髮,試圖將他從自己身上拽開。周斯野確實擡了頭,但他並沒就此放過。
掐着她的腰,翻身坐起來,將她放在自己腿上,摁住她後腦,不給她躲避的空間。
兩人像受虐狂似的,互相虐待,誰也不認輸。
看見眼前的景苑,盧祕書終於送了口氣,解脫了。
車剛停穩,就在這時,翁宜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車前,眼淚婆娑的直接過來拉車門。
“斯野哥……”
車後座還在對抗的兩人同一時間注意到車外的翁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