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野眼底的涼薄還是讓姜素忍不住心寒。
就算是養條狗,養五年也是有感情的,他是怎麼做到對自己這麼薄情寡義的?
姜素說:“你想對付姜松華就對付,我不會管,有問題,是他應得的,你要強加罪名在他身上,那我也不介意讓外面的人知道你是怎麼對自己岳父下黑手的。”
他不仁,那她也不義。
到時就不要怪她毀他名聲。
“我今兒才知道你還是有獠牙的。”周斯野俯下身,拉近兩人的距離:“那我們就賭看看,看我們兩誰能拿捏誰。”
……
兩人在醫院門口各自表決自己態度之後,周斯野並沒強制將姜松帶回去,反而放她離開。
姜素最終還是跟她奶表明了自己要離婚的想法,她奶的一切目的都只是想要她幸福。
嫁給周斯野也好,離婚也罷,只要姜素開心,她都認可。
跟她說這些,主要是姜素打算暫時將她奶接出醫院,不想讓呂彩婉再來刺激她奶。
姜素:“爸的事,我會找人打聽情況,您別擔心,好好養身體就行,其他的事,我能處理。”
易奶奶是不想出院,主要是不想她一個人面對呂彩婉的炮火,但姜素態度堅定。
她沒把人接回自己家,而是另外租了套房子,就爲了呂彩婉無法找到。
安頓好易奶奶,她就去找了戴珊荷,以她的律師身份,帶自己去見姜松華。
然而周斯野那邊打了招呼,自己根本見不到人。
警局門口。
兩人一時無言。
對周斯野下作的行爲表示不恥,但不恥又如何,他就是明晃晃用權勢打壓,奈何不了他。
姜素:“我去趟我爸的公司。”
她們在警局門口分道揚鑣,各自忙自己的事去。
公司現在也算是羣龍無首,她找了幾個公司負責人,也算是姜松華的親信,向他們瞭解具體情況。
姜素這個周家媳婦的身份,他們這些人還是知道的,所以她詢問的時候,基本上一點阻力都沒有。
瞭解實情後,姜素明白,姜松華的經濟罪算是被證實了。
她知道,商人就沒有幾個是乾淨的,就看誰的尾巴藏的好,誰的後臺夠硬。
很明顯,姜氏在周斯野這裏,就是小蝦米的存在。
姜松華的親信都讓她找周斯野幫忙,在他們看來,姜松華這點罪名,是真算不了什麼事,隨便操作一下,就能擺平。
姜素心裏苦笑,他們哪裏知道,人就是周斯野親自送進去的。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律師儘可能的替姜松華減輕罪名。
呂彩婉找不到她奶,就來逮姜素,將她堵在家門口。
“你去求周斯野,讓他放了你爸。”
姜素說:“我會想辦法給他減刑。”
不過幾天的功夫,呂彩婉明顯憔悴不少,家裏的主心骨倒了,她不着急纔有鬼。
呂彩婉咄咄逼人道:“減什麼刑?你爸爲什麼進去,你心裏難道不清楚?你跟周斯野吵架,那是你的事,你爲什麼要害我們家,害你爸進去?”
“你去服個軟,認個錯不就行了,把事情弄得這麼糟糕做什麼?”
“周斯野那樣身份的人,他在外面有幾個女人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你自己沒本事拴住男人,你怪誰?你鬧什麼離婚?要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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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你,周斯野是你這輩子能夠到的極限,跟他離婚,你不可能再找到這麼好的男人。”
“你別給我想東想西,趕緊去賠禮道歉!把你爸弄出來。”
姜素不跟她爭這事,直接道:“爸的事,我會想辦法解決。至於我離不離婚,你無權插手。”
她是姜松華的妻子,但不是她的誰。
說着,不再跟她繼續深究這個問題,直接離開了。
……
港瑞。
盧祕書將姜素最新情況告訴周斯野:“太太在讓律師給姜松華減罪。”
周斯野風淡雲輕的嗯了一聲,淡然開口:“去給呂彩婉同個信,說姜松華在裏面被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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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祕書聞言微頓,這是逼着呂彩婉對太太施壓?
他小心翼翼地瞄了眼辦公桌後的周斯野,他就不怕太太逆反大爆發?
周斯野眼皮一掀,“看我做什麼?有話就說。”
盧祕書沒忍住,說了心裏話:“做太過,搞不好太太可能會恨你。”
周斯野扯了扯嘴角,不以爲意:“那又如何?”
恨,不也是一種感情?
他要的只是姜素的順從。
盧祕書呶呶嘴,沒再繼續多言。
當事人都不再,他這個外人操這份心做什麼。
盧祕書轉移了話題:“翁宜已經安頓好了,醫療團隊也跟過去了,照顧她的人也安排妥了。”
周斯野又嗯了一聲,表示知道。“有問題隨時告訴我,讓人把她照顧好了,不能有閃失。”
盧祕書點頭。
彙報完一切,盧祕書正準備離開,就被叫住,“把老太太的住址告訴呂彩婉。”
盧祕書:“……”
說實話,他這個外人都覺得老闆對太太夠狠,沒忍住,幫姜素說了句:“老闆,太太奶奶的身體不是很好。”
周斯野反問:“你是我的人,還是她的人?”
盧祕書瞬間閉嘴了,不再多言語。
他只能幫姜素到這裏,只希望老闆以後不要後悔。
呂彩婉也是不負所望,利索的找過去。她這邊剛到,姜素就接到護工的電話。
“把我奶奶保護好,我馬上就到。”
電話還沒掛,姜素就從律所往外走。
戴珊荷在後面叮囑:“你別急,易奶奶不是那麼脆弱的人。”
姜素只是點了點頭,算是迴應她,腳步匆匆地差點跟進來的崔紀恆撞上。
還是崔紀恆躲得快,沒跟她撞到一起。
他看着差點發生意外都沒停下的姜素,回頭問戴珊荷:“她怎麼了?”
戴珊荷睨了他一眼:“她怎麼,你心裏沒數?”
崔紀恆眉梢微挑,暗歎一口氣:“你說你也不知道勸勸她,面對周斯野,她沒勝算的。”
戴珊荷:“知不知道,有句話叫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崔紀恆提醒:“關鍵她現在不是。”
她有羈絆,周斯野就能隨意拿捏她。
戴珊荷嫌棄道:“你們你這羣男的,都踐的很!”
崔紀恆撇清關係:“他是他,我是我,你扯我做什麼?”
戴珊荷:“蛇鼠一窩,他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又是?”
崔紀恆:“那我還跟你鑽被窩呢,這怎麼說?”
戴珊荷:“我有說過我是什麼好東西?”
崔紀恆:“……”
爲了踩他,她真不至於把自己也拽下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