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殊聿已經企圖參與進許岫的私人生活,那沈行屹必然不可能任由着他去靠近。
只是一番調查後,他卻發現了一些特別的事情。
夏殊聿外祖家祖籍在大西北,許家是當地有名的名門望族。
大家族十分興旺,產業多,規矩也多。
有時候都會讓人產生錯覺,彷彿他們還是活在幾百年前的封建家族一般。
若說這個家族有什麼特別的傳聞,那就是許家的前任掌舵人許老爺子的小女兒許玉伽。
許老爺子有四個孩子,兩個哥哥之後就是一對雙胞胎妹妹許玉念和許玉伽。
小女兒許玉伽從小在家中的規訓中長大,可不同於其他人,她的心底一直對這種方式十分反感。
在其他的哥哥姐姐都按照家裏的習俗,繼續遵循老傳統的盲婚啞嫁時,她提出了反對。
她無法接受自己要嫁給一個連面都沒見過的人。
最後,還是她的媽媽心軟,讓她偷偷去見了一面,結果她卻發現結婚對象竟然比她大二十歲,早已經人到中年,甚至還是才經歷了喪妻。
正值雙十年華的許玉伽當然不願意。
可她的父親許老爺子卻說這是早早就定下的婚事,從他們都還沒出生就已經定下,不能更改。
據說是因爲兩人未出生時兩家定下了婚事,但由於年紀的差距,所以男方早早結了婚,本以爲婚事就這麼算了,但男方卻意外喪妻。
如此一來,許玉伽正好到了年齡且未婚配,就要繼續履行這樁婚約。
許玉伽覺得這一切都太過荒唐,她不接受。
許老爺子最爲古板守舊,絕對不能允許女兒竟然敢忤逆他的決定,所以決定不再讓她去上學,直接關在了家中。
眼見着婚期將近,許玉伽還是無法說服自己嫁給一個和自己父親差不多年紀的人。
所以她選擇了逃跑。
之後這個許家的小女兒就徹底沒了蹤跡,一走就是好多年。
當她再次出現在許家時,已經是七年後。
曾有人再見過她,據說她回來後似乎精神狀況就不太好,有些瘋瘋癲癲。
許家上下將這件事瞞得死死的,誰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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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回來的第三年,傳出了她身亡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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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行屹之所以會覺得這件事特別,是因爲他見到了一張照片。
一張許玉伽和許玉念姐妹倆的照片。
那兩張幾乎和許岫一模一樣的臉。
再聯想到夏殊聿對許岫的特別,沈行屹決定將這件事告知許岫。
而許岫在聽到這一切後也愣住了。
她接過照片。
雖然早已經在夏殊聿那裏看到過類似的,但在沈行屹口中知道這一切後,可信度忽然又增加了幾分。
“夏殊聿說,他可能是我的表哥,許玉伽可能是我的母親。”
她將之前夏殊聿來找她的事情也告訴了沈行屹。
沈行屹微微蹙起眉頭。
其實,這也是他的猜想。
他在得知這些事後,也立刻重新讓人調查了當年許岫的父母,也確實發現了疑點。
許岫的父母是在外地生下的許岫,回到家鄉後許岫已經兩歲。
若說許岫不是他們的親生孩子,也確實有這個可能。
那許玉伽又是怎麼生下的許岫?
可惜許家內部的事沈行屹瞭解的不多,要想全都調查清楚還需要時間。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從夏殊聿的口中瞭解或許會更方便。
沈行屹小心觀察着許岫,沒有放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情緒。
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對許岫來說實在是太過沖擊。
沈行屹怕她承受不了。
沉默片刻後,他開口道:
“如果你不想知道那些事,也不願被許家打擾,那這些就交給我來處理,你什麼都不用管。”
夏殊聿或許已經告訴了許家許岫的存在,那他們就一定會找上門。
沈行屹不想她被這些事影響。
許岫看到他緊張的樣子,那股別樣的情緒消散了許多。
她搖頭輕笑一下:
“沒關係,不管真相如何,我不會讓他們影響到我的現在。”
沈行屹深深凝視着她,眼底心疼的光澤一閃而過。
正巧夏殊聿也打來電話,許岫便接起。
“小讓沒事吧?”他問道,
“沒事,就是蹭破了一點皮而已,你在哪,我去找你。”
許岫不想再拖下去,她確實有許多疑惑的地方。
夏殊聿也立刻報了一個地點,他們約在咖啡店。
沈行屹全程聽完電話,沒有一點下車的意思。
“需要……我可以一起嗎?”
他本想說需要他跟着嗎,但又一想,許岫這種性格肯定會說不需要,所以臨時又改變了話術。
許岫倒是無所謂。
即便今天不讓他跟着,他大概也能從別的渠道瞭解到,那倒不如一起。
而且,目前看來許家人常年在那種環境下都有些偏激古板,雖然夏殊聿看起來並非如此,但多個人也放心一些。
所以她也就默認了。
沈行屹見她不反對,低頭默默繫好安全帶。
*
許岫到的時候夏殊聿已經等在那裏,正坐立不安的喝着咖啡。
看到沈行屹後他明顯有些意外,瞬間起身對許岫不解的道:
“你要讓他也在這裏?”
沈行屹無視他的質疑,淡定坐在許岫身邊。
夏殊聿對他似乎有些敵意,並不是很想讓沈行屹知道這些事。
他不認同的看着許岫:
“許岫,我們的家事不必讓外人知道。”
夏殊聿的話讓沈行屹眸色微暗,立刻淡聲反駁:
“抱歉,我和許岫以及小讓纔是一家人。”
他微微擡眸,即便語氣帶着些漫不經心,可眼底的氣勢卻不容絲毫質疑。
許岫沒有理會兩人,而是招來服務生給自己點了一杯檸檬水,沈行屹也順勢開口:
“一杯黑咖啡,謝謝。”
對於許岫沒有否定他們是一家人這件事,沈行屹心底詭異的十分滿足,甚至連面上也忍不住帶了一絲笑意。
夏殊聿被氣得咬了咬牙,但也只能忍下來。
等服務生爲兩人端上飲品後,許岫端起喝了一口,對着夏殊聿道:
“說吧,你都想告訴我些什麼?”
夏殊聿此時也已經整理好心情。
其實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當年的事要從何說起。
只能從最開始,慢慢的講述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