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久遠的記憶開始復甦，周斯野想起自己曾今確實拒絕過這些。
眼底閃過一抹心虛，周斯野說：“我現在補給後。”
說着，他又補充一句：“我們還會有更多。”
姜素掃了眼推車裏的東西，“鏡子碎了是復不了原的。”
周斯野說：“你沒復原過，怎麼知道不行？”
姜素沒與他做這些無用的口舌之爭，任何時候，她的意見，與他而言，都沒作用，他永遠都只會做自己想做的，聽自己想聽的。
周斯野依舊興致勃勃的挑選中情侶用品，姜素全程沒參與。
因爲分心，姜素忽然感覺身後好像有異樣，她下意識回頭，環顧四周，卻沒發現什麼異常。
周斯野問：“看什麼？”
姜素收視線，聲音淡淡：“沒什麼，買完了嗎？”
看着堆滿的推車，周斯野也收手了。
結完賬，他們就大包小包的一起離開大賣場。
不過這個他們，只有他，姜素完全沒有分擔重量的想法，兩手空空的進，又兩手空空的出。
景苑。
陳嬸熱絡的幫他們運東西。
看着一起回來的兩人，滿臉都是笑，哄回來就好。
幼體時期的小貓，每天都有變化，短短一段時間沒見，體型是肉眼可見的敦實了。
見到姜素，不僅沒忘記她，還化身嚶嚶怪，跑到姜素腳邊，一邊蹭，一邊喵喵叫個不停。
姜素垂眸睨着不記事小貓，心裏嘲諷它，別舔了，舔到最後，依然是一無所有，就跟她一樣。
周斯野將貓抱起來，“你媽媽回來了。”
姜素聞言，睫毛顫了顫。
周斯野把抱遞過去：“抱抱它，它很喜歡你，別讓它失望。”
姜素看了眼小貓溼漉漉的眼睛，並沒去接，淡聲開口：“多得是喜歡得不到迴應。”
收回視線，將周斯野跟小貓一併拋之身後。
周斯野臉上的笑容微滯，隨後恢復如常，將貓放地上。
晚飯早就準備好，就等他們回家吃。
餐廳。
周斯野跟姜素相對而坐。
姜素主動挑起話題：“你什麼時候放了我爸。”
周斯野答非所問：“港瑞下面有個不錯的建築公司。”
姜素聞言頓住，看着他，什麼都沒說，但她心裏已經大致有所瞭解，果不其然，周斯野接下來的話印證她所想。
“你把現在的工作辭了，去港瑞上班。”
即便猜到了，姜素還是忍不住怒火中燒，“周斯野，我不是你養的寵物！”
周斯野：“去港瑞，你也是專業對口，我不覺得魏清航的工作室比得上我這裏。”
“人都是往高處走，你不去我那，是有什麼讓你非留在魏清航那裏原因？”
姜素那裏聽不出他話中意，眼底蘊着慍怒：“我跟學長清清白白，和你跟翁宜不一樣。”
周斯野：“既然什麼都沒有，爲什麼不願意去我那？”
姜素：“你是忘了你當初多不願意我在港瑞上班？”
周斯野說：“我現在挺樂意。”
“……”
快被充爆的氣球，忽然被插了個小洞，爆又爆不了，堵又堵不住，很無力。
“我不去！”
周斯野不緊不慢道：“你現在沒資格跟我講條件。”
聞言，姜素咬緊牙關，恨恨地瞪着他。
周斯野給她夾了塊牛肉，一副很寬容的態度：“我給你時間慢慢想，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就能一家團聚。”
“快吃飯，涼了吃了胃疼。”
姜素她現在不吃已經開始胃疼了。
晚上，主臥。
周斯野從身後環住姜素的腰，她很嫌棄，躲一次，就被拽回來一次，最後躲到躲無可躲，才被強制鎖在懷裏。
靜謐的臥室裏，周斯野低啞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
“我給你三天時間做思想準備，三天後，不管你什麼想法，都要履行夫妻生活。”
姜素閉着眼，什麼都沒說，什麼反應都沒有。
……
次日。
姜素跟魏清航去了趟曾老那邊聊工作。
聊完工作，離開要上車時，姜素差點平地絆倒，魏清航伸手扶住了她。
“小心。”
姜素撐着他的手站穩，“謝謝。”
魏清航問：“有心事？我看你從今早過來，一直都心不在焉。”
姜素抿着脣，不知道要這麼說自己的心事。
魏清航：“我聽說周斯野把你爸送進去了。”
姜素：“你怎麼知道？”
被自己丈夫逼迫這麼丟人的事，她沒想對外宣揚。
魏清航主動交代：“抱歉，是我自己查的。”
“你上次躲起來的時候，周斯野找到了我這裏，還威脅我，我不放心你，事後我就查了查。”
“我不是想打聽你的隱私，我們是朋友，有需要我可以幫你，我其實並沒你看到的那麼弱。”
學長是一片好意，自己又怎麼可能怪他，她沒這麼不識好歹。
魏清航神情真摯：“我有關係，可以幫你把你爸撈出來。”
姜素嚥了咽口水，問道：“會不會連累你？”
魏清航溫聲道：“我說了，我沒你想的那麼弱。”
雖然恩情難還，但姜素也不是清高之人，有關係能用，她沒必要拒之門外。
梁津漢的生日，不管自己願不願意，周斯野還是過來接自己過去。
周斯野看着職業裝的姜素，問了嘴：“要不要換套衣服？”
姜素淡聲開口：“我又不是主角。”
周斯野想想也是，不換也挺好，她的美，有他獨享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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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主角的梁津漢看到周斯野帶姜素出現時，嘴角的弧度微頓，一開口，絲毫沒在意姜素這個當事人的情緒：“翁宜呢？你怎麼帶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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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來，周斯野非要帶她來，既然來了，不痛快的當然就不會只有她一人。
姜素：“我說你暗戀翁宜，你還說不是，我看你這是暗戀而不自知，看不見人，你就開始想念。”
說着，她轉頭看向周斯野，繼續道：“你兄弟既然這麼喜歡你乾妹妹，你爲什麼不把你幹妹妹介紹給你兄弟，正好讓你們親上加親，多好。”
話落，包廂的氣氛陷入一瞬的死寂，大家看向周斯野的眼神多了份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