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翁宜是周斯野的人,姜素這郎配拉的,讓衆人不知道該說什麼.
梁津漢蹙眉瞪眼:“你有病?胡說八道什麼東西?誰說無喜歡翁宜?”
被罵姜素也不惱,她語氣平靜:“哦,那你就是喜歡周斯野,不然,你這麼關心他身邊女人是誰做什麼。”
“我這人大方。”說話間,姜素就從周斯野身邊挪開,還做了個請的姿勢:“來,位置讓給你,正好,今天你生日,雖然我討厭你,厭惡你,但這禮物,我免費送你。”
“!!”
包廂的氣氛比姜素剛剛給梁津漢與翁宜拉郎配還要死寂。
作爲當事人的周斯野和梁津漢兩人臉色各自難看起來。
梁津漢似跳腳的螞蚱,氣紅了臉:“姜素你他媽的腦子進水了?你說誰斷袖?老子性取向很正常!”
姜素上下打量他一眼,風淡雲輕道:“被我說中心思,破防了?”
“有什麼好破防的?同性戀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也沒人會歧視你,只要你不亂來,大家會把你當姐妹。”
梁津漢的朋友們看他的眼神還真帶了幾分探究。
他這麼激動,不會真是……
梁津漢氣的頭頂都要冒煙了,瞪着衆人,破口大罵道:“她媽的,再給老子亂猜忌,我挖了你們的眼睛!老子直不直,你們難道不知道?”
有人嘿嘿一笑。
“梁哥,我們知道你不是。”
姜素嗤了一聲:“沒聽過可以可男可女?”
說着,她往衆人下身掃去,“你們可要小心哦,別等哪天醒來,發現後門鬆了。”
“……”
這話聽的,大家頓時覺得菊花一緊,默默的與梁津漢拉開些拒絕。
沒哪個直男願意被壓。
“幹,你是逼我對你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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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津漢衝上前,真要打人,周斯野伸手攔了攔,沉聲:“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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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津漢腳步是頓了,但臉上的怒意卻未消,還惡狠狠地瞪着姜素。
姜素卻不以爲意,故意道:“你對我拋妹眼沒用,要拋就跑你面前人。”
“姜素!”
“好了,別鬧了。”
梁津漢和周斯野同時開口了。
周斯野勸姜素:“怎麼說,今天也是生日,給我個面子。”
姜素心裏嗤笑,似笑非笑:“祝你壽比南山。”
早日歸西!
梁津漢可不覺得她是在祝福,他覺得她是在詛咒自己。
姜素可不管他是什麼想法,自顧自的坐下去,開始吃東西。
一下班就被周斯野帶來,她晚飯都沒吃。
姜素今晚這番操作,實在是驚住所有人,主要是她以往謹小慎微,伏低做小的姿態太入人心。
這突如其來的瘋癲,打破他們對她的固有印象。
再看周斯野,這毫不在意,甚至可以說縱容的態度,他們也拿不準了。
這是翁宜在他這裏失寵?姜素謀權上位了?所以纔會這麼囂張驕縱?
還別說,梁津漢也是這麼想的。
他滿眼探究的看向周斯野,想要窺探窺探其想法,但眼力不夠,什麼都沒探到。
姜素可不管他們此時是什麼心裏,就跟過來吃自助餐一樣。
因爲她足夠瘋,所以這次大家沒對她冷言冷語,頂多是不怎麼搭理。
不搭理更大,她樂得清靜。
梁津漢心裏似憋着氣一樣,故意當着姜素的面問:“你打算什麼時候把小宜接回來?”
周斯野喝着酒,“那邊的天氣適合她休養。”
梁津漢斜了眼坐在周斯野身邊的姜素,繼續道:“北城的天氣也挺適合,要不是因爲有礙眼的髒東西,小宜也不至於一直被氣到。”
姜素耳不聾,眼不瞎,知道梁津漢嘴裏的髒東西說的是自己,正打算髮瘋,周斯野先表了態,眸色沉沉,冷聲警告,“梁津漢。”
這聲直呼大名,不僅讓梁津漢閉了嘴,還讓其他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
周斯野一直就是他們局中的中心人物,差不多都是以他馬首是瞻。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周斯野爲了個女人對兄弟發脾氣。
大家再看姜素的眼神,又多了份審視,這是真上位成功了?
這水滴石穿的功夫,終於是起到效果。
作爲當事人的姜素,根本沒有因爲他的維護而感動,他這心情好,就丟狗骨頭的做派,她看透了。
他維護的是他自己的顏面,而不是她這個人。
姜素不會像以前一樣,會因爲一點小施捨,就對他搖尾乞憐。
周斯野收回視線,又看了眼衆人,開口道:“姜素是我妻子,也是你們的嫂子。”
滯頓不過瞬間,大家很給面,分分開始喊人:“嫂子。”
這聲嫂子,姜素不覺動聽,只覺諷刺。
跟周斯野做兄弟,他們的嫂子可不少。以前自己還聽他們喊翁宜小嫂子。
也不知道翁宜知道,會不會心臟病又發作。
梁津漢生日聚餐,姜素並沒呆很久,吃飽喝足後,她就要走人。
周斯野也不知道是抽了哪門子風,既然會舍了兄弟,跟她一起回去。
梁津漢就這麼眼睜睜看着周斯野跟着姜素離開,眸色幽深。
“梁哥,周哥這是打算迴歸家庭了?”
人不在了,他們終於可以問出心裏話。
梁津漢道:“我又要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我上哪知道。”
他覺得周斯野肯定是吃錯藥了,要不然怎麼會這麼維護姜素。跟以前相比,他今兒還什麼都沒說。
梁津漢心理思忖,也不知道這瘋是間接性,還是持久性。
而就在這時,他們的小嫂子翁宜給梁津漢打電話了。
翁宜:“梁哥,生日快樂,我讓給斯野哥轉送的禮物,你收到了嗎?”
梁津漢笑說:“謝謝,收到了。你在那邊一切都好啦?”
翁宜道:“挺好的。”
“對了,斯野哥在你身邊嗎?我給他打電話沒人接,你把電話給他,我有事找他。”
梁津漢:“野子不在,他去上廁所了,等他回來,我讓他給你回過去。”
翁宜一副失望的樣子,但也沒爲難梁津漢,又說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等電話一掛,就有人說:“梁哥,你怎麼騙翁宜?”
收起手機,梁津漢剜了眼對方,說道:“不然呢?說野子跟他老婆雙雙把家還?”
“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意心臟不好,她要知道了,氣出好歹了怎麼辦?”
他可擔不起這個責。
雖然不解周斯野突如其來的改變,但做兄弟的,主打一個包庇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