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素是有把希望寄予他，但也沒想到動作這麼快，不過才一天的時間，就有了進展，她怎麼可能不歡喜。
她一把拉住魏清航的手，激動道：“怎麼說？”
魏清航看了眼被她握住的手，皮下脈絡都在跳動。
姜素順着他視線看去，手掌霎時彈開，歉意一笑：“不好意思，我太激動?了。”
魏清航眸光閃動，略過一抹遺憾，“沒事。”
話題繼續轉到姜松華身上。
人，他可以先保釋出來，至於那些罪證，稍加運作，就可以減去罪行。補上罰款，再加這段時間的拘留，不出意外，就可以全身而退。
這對姜素來說，可真是大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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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欠他一筆大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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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
魏清航溫聲：“我們的關係，有什麼好謝的，只要你能好就行。”
對上他溫柔如水的眼眸，姜素有一瞬間的愣愕，恍惚間，她在他眼底看見了深情，眨了眨眼，再看，什麼都沒有。
魏清航溫和道：“怎麼了？”
姜素說：“沒事。”
她估摸是這段時間被周斯野折磨的精神恍惚了，要不然也不會出現這樣的幻覺。
之後他們又商量着什麼時候去接姜松華，這消息她告訴了呂彩婉，並叮囑她低調。
告訴她這個消息，也是不想讓她繼續擾奶奶清靜。
……
港瑞。
盧祕書敲響總裁辦的門，推門而入。
“老闆，監獄裏傳來消息。”
周斯野眉頭都沒擡一下，淡聲開口：“說。”
盧祕書：“有人在操作太太的爸爸。”
聞言，周斯野的視線這才文件上擡起頭。
盧祕書繼續道：“是港城魏家的人脈。”
這個港城魏家是誰的手筆，已經不言而喻。盧巖小心翼翼地窺探老闆的神情，周斯野臉上卻沒什麼情緒波動，平靜地好似無事發生，但他知道，事實不是這樣。
果不其然，只聽周斯野語氣平靜，言語決絕：“跟裏面人打招呼。”
盧祕書頷首，表示知道了。
姜松華馬上能出來的事，姜素也去醫院告訴奶奶。
她老人家雖然嘴上說着不讓她插手，但她知道，她還是很操心，很着急。
哪有母親不關心兒子的。
果然，在知道姜松華能出來的消息，易奶奶臉上的笑真實不少。
她在醫院陪了許久，才起身離開。
人的心情，會顯示在臉上，姜素自己都不知道，她嘴角洋溢着笑意。
下了樓，前往車庫，正要去開車，嘀嘀一聲響，姜素嚇一跳，朝聲源出看去，看見熟悉的車牌號，以及周斯野那張熟悉的臉。
周斯野看着她，又朝她滴了聲，什麼意思，顯而易見。
抿了抿脣，姜素邁步走過去，站在車外，她問：“你怎麼在這？”
周斯野朝副駕駛撇了眼：“上車。”
姜素：“我自己開車來的。”
周斯野說：“有人給你開回去。”
無法，姜素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車裏。
她繫着安全帶，車內響起周斯野的聲音：“是有什麼喜事？笑得這麼開心？”
聞言，姜素睫毛一顫，動作一頓，他知道學長幫自己的事了？
不應該，他要是知道了，不會這麼平靜的。
姜素隨後找了個藉口：“奶奶的身體情況不錯。”
周斯野附和：“這確實是件好事。”
車子啓動，平緩的行駛馬路上。
姜素一直小心的觀察着周斯野的神情，看他與之前並無不同，懸着的心落下了。
夜晚，平日一貫平躺入睡的周斯野，不曉得怎麼回事，最近總是喜歡抱着自己。
換以前，她會喜歡，但現在，除了煩，還是煩。
姜素在等他睡着了，再從他懷裏離開。
還沒等來他的熟睡，先等來他的詢問。
“離職的事，想好沒有？”
姜素身體一怔，半垂着眼眸，“還沒有。”
周斯野掐着她的腰，轉了一面，讓她面向自己。
他聲音沒什麼起伏，但卻有股無形壓力：“捨得你爸繼續受苦？”
姜素：“我的人生不是爲他活着，我手頭上還有工作沒做完，就算要離職，也不是現在。”
周斯野挑起她下顎，指腹來回摩挲，意味深長道：“你還挺有責任心。”
姜素撇開頭，掙開他的手，翻身背對他：“時間不早了，我先睡了。”
周斯野盯着她後背，眸色幽深。
……
與律師商量好時間後，姜素就跟魏清航一起去了拘留所。
不出意外，處理好手續，姜松華就能出來，偏偏就出了意外。
人，他們撈不出來。
說是在姜松華這裏又發現了新的違法證據，暫時還得繼續關押。
魏清航清雋的面容上多了深沉：“我跟你們劉局已經說好了。”
警察說：“這就是劉局給我們的命令。”
聞言，姜素手猛地攥緊，心直接沉入谷底。
魏清航帶來的律師說：“我們都是按正常程序走的。”
警察：“我們也是按正常程序來的，人，你們接不出去，你們回去吧，有新消息，警局會通知你們。”
魏清航還要說什麼，姜素摁住了他胳膊，面色不好：“我們走吧。”
她心裏有了個猜疑。
魏清航則是滿臉歉意，說好了幫她把人哪弄出來，結果卻讓她空歡喜一場。
姜素心裏清楚，繼續賴在這裏也沒用。
魏清航道：“抱歉，讓你白跑一趟。”
姜素擠出一抹笑：“你跟我道什麼歉，本來這事就與你無關，你還爲我廢了不少力氣。”
魏清航抿着脣：“我答應你的事，會幫你解決，你彆着急，我再去聯繫人。”
姜素也沒潑他冷水，點頭應了聲好。
話將落，魏清航的手機就響了，接完電話，他跟姜素說：“我媽來北城了，我得過去接她一趟，不能送你回去。”
姜素說：“你忙你的去，我打車回去就行。”
兩人在警局門口分道揚鑣。
太陽高照，姜素被陽光照的有些晃眼，明明陽光很暖，但她卻覺得刺骨。
吐出一口濁氣，姜素準備卻路邊打車，就在這時，一輛黑車的轎車緩緩停在她面前。
車窗降下，露出一打扮矜貴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