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周斯野會嘲諷,連她自己都想唾棄。
前腳說着要離婚,後腳又上趕着吸血,多踐啊。
姜素要說與她無關,周斯野也不會相信。畢竟她之前沒少做這樣的事。
周斯野直接拆穿姜松華的謊言,是一點面子都不給留:“她騙你,我沒答應。”
話音落下,姜素跟姜松華一起變了臉。
前者難堪,後者僵住。
姜松華沒想到他這次這麼不給面。
姜素也捕捉到翁宜的幸災樂禍,看笑話的神情。垂着的手攥緊,他現在是一點顏面都不給自己留了嗎?
姜松華也是老油條,很快調整好:“這裏面可能是有什麼誤會。”
周斯野毫無情面:“沒誤會,這項目不會給姜家。”
姜松華下意識道:“爲什麼?”
周斯野看向姜素,深深道:“那就要問你的好女兒了。”
矛頭丟給姜素後,周斯野就帶着翁宜去別處應酬。
人一走,姜松華褪去諂妹,頃刻陰沉起來。
“他這話什麼意思?”
姜素知道周斯野是在告訴她,想離婚,就連本帶利的全部吐出來。
好歹也陪他睡了幾年,他對自己可真夠殘忍。
想離婚的事,姜素肯定不會說。既然已經知道翁宜的存在,那就直接推她身上好了。
“可能是我惹他心頭好不高興了。”
姜松華大罵:“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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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爲什麼要惹他生氣?不知道男人要哄?不過就是個小三,要是能讓姜家好,把他心頭好一起伺候又有什麼問題?”
姜素心裏發澀,做父母的,讓自己女兒忍受丈夫出軌就算了,竟然還讓她給小三當老媽子。
這麼不是人的事,也就他能做的出來!
她很想問,要是姜嘉玟他也這樣嗎?
最後還是沒問,自取其辱的事,沒必要。
姜松華:“我不管你想什麼辦法,這項目,姜家都要入股。”
姜素:“周斯野已經決定的事,我改變不了。”
姜松華:“你先想想你奶奶再說這話。”
“爸,奶奶她是你母親。”
姜素心寒,替奶奶心寒。
姜松華自私自利:“姜家不養沒用的人。”
人性的涼薄,在他身上,真是詮釋的淋漓盡致。
她的目的在於搭橋,失去作用後,姜松華也不再搭理她,留在這裏也沒意思,姜素就準備離開。
出了酒廳,她遇上了在外抽菸的周斯野。
這次他身邊人不是翁宜,而是姜嘉玟。
周斯野抽菸,她點火。
“姐夫,我姐姐就是不會做女人,也不知道怎麼討人歡心。但我跟她不同,雖然我沒談過戀愛,但我比姐姐要聽話。”
見過毛遂自薦,沒見過她這種恨不得扒光自己衣服,求睡的類型。
姜嘉玟纏上他胳膊,妹眼拋的眼皮快要抽筋。
“姐夫,我比姐姐年輕多了。”
都說金錢能提高人的素養,爲什麼在姜家這裏一點不見?
周斯野發現了她這個偷窺者,四目相對,她在對方眼底看見了鄙夷。
姜嘉玟也發現了異樣,回頭看過來。她絲毫沒有被抓包的窘迫,畢竟她來的目的就是這個。
姜素的出現沒讓姜嘉玟心虛,翁宜的到來,倒是讓她收斂了。畢竟外人在,她還是要臉的。
翁宜道:“你不是姜姐姐的妹妹麼,你抱着斯野哥做什麼?”
姜嘉玟鎮定:“我剛剛摔來一腳,沒站穩。”
翁宜用着純真的表情,說着讓對方沒臉的話:“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爲你是對你姐夫有意思。”
“姜姐姐,誤會你妹妹了,真是不好意思。我就說麼,像姜姐姐這樣的人,你的妹妹怎麼可能做出挖牆腳的事。”
翁宜看似帶着歉意的在道歉,可自己卻從中評出了內涵與鄙視。
姜素這會體會到了連坐是什麼滋味。
做錯事的明明不是她,丟臉的時候卻算上自己。
勾搭不成,姜嘉玟也溜了。
周斯野還需要應酬,他們再次結伴進去。
“姜姐姐,我跟斯野哥還有事要忙,就不跟你聊天了。”
至始至終,周斯野都沒跟她說一句話。
姜素一路目送他們的背影。
明明已經做好了離婚打算,看到這一幕,她心還是很難受。
一陣涼風吹過,姜素攏了攏肩頭披肩。
這裏都是私家車出入,不好打出租車,她便聯繫了戴珊荷。
等她過來,冷風都快把她吹僵。
一上車,姜素就打了個冷顫。
戴珊荷問了離婚情況,她如實說。
“他這是缺口的鑷子,一毛不拔啊。”
這算什麼,養肥了殺熟?
戴珊荷說:“既然要你天價分手費,那你就別離了,使勁花他的錢。”
經歷大.大小小的婚姻官司,她比姜素理智太多,跟情愛相比,錢纔是最實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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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在做虧本買賣,不能讓損失變得更大,及時止損。”
姜傢什麼德行,那是屬貔貅的。
現在已經不是什麼損失不損失,而是離婚困難。她沒想過自己婚姻會走到這一步。
姜素沒有立馬回家,而是跟戴珊荷去了酒吧。
她們開了卡座喝酒,沒喝多久,周斯野也來了,一起的還有翁宜。
就在她們背後位置。
姜素是聽聲,才注意到他們。
“野子,終於把你叫出來了。”
“喲,翁妹妹也來了,來,快坐。”
翁宜打着招呼:“梁哥。”
梁津漢打趣道:“不是很寶貝我們翁妹妹,怎麼把人帶到這裏。”
周斯野出聲:“別鬧,她面子薄。”
梁津漢勾脣:“瞧瞧,你斯野哥又在緊張你呢。”
翁宜羞赧道:“梁哥,你就別打趣我了。”
梁津漢:“這哪是打趣,我們可都知道,野子對你比他老婆還好,我們組的局,他可從來沒帶老婆出來跟我們喝酒。”
周斯野:“話多。”
後面他們又說了什麼,姜素已經聽不到了,她只覺回暖的身體,又開始發涼,酒精都不能讓她血液燃燒起來。
原來,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翁宜已經成了周斯野兄弟間的特殊存在。
姜素想離婚來挽救自己岌岌可危的面子,誰曾想,別說面子,她早就裏子都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