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完一根菸，周斯野出聲：“開車。”
盧巖頓了下：“您不回家？”
周斯野眼神淡淡的睨着他，盧巖明白，自己這是又多嘴了。
他啓動車子離開。
魏清航聯繫不上姜素，找到了景苑。
一出一進的兩輛車，在馬路上擦肩而過，周斯野恰好側頭看着窗外，熟悉的側臉在他眼前一閃而過，眸光閃爍。
周斯野聲音清冷：“回去。”
盧巖愣了下，無意識的問了嘴：“回哪？”
周斯野：“家。”
盧巖：“？”
玩他呢？
但他屁都不敢放一個，只是在路口轉了方向。
這是把他話聽見去了？
……
車子在景苑門口停下。
魏清航下車敲門。
開門的是陳嬸，魏清航她是見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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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晚了，你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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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清航：“她在不在家？”
陳嬸：“太太在家。”
聞言，魏清航鬆了口氣，打她手機突然關機，他還擔心她是不是出事了。
“麻煩你叫一下她，我有事找她。”
陳嬸：“你等一下。”
她並沒把人引進家，而是讓魏清航在外面等着。
聽到引擎響，半響沒見周斯野上樓，她就知道，人走了。
姜素坐在臥室陽臺的椅子上，眺望遠處。她現在真不知道該怎麼辦，能用的法子，她都用了，可就是甩不掉周斯野這個狗皮膏藥。
身後傳來敲門聲，陳嬸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太太，魏先生找您。”
聞聲，姜素睫毛一顫，起身去開門。
“學長。”
姜素神情如常。
魏清航道：“抱歉，我沒想到我媽咪會來找你。”
姜素含笑：“這有什麼好道歉的，反而是我該道歉纔對，我跟周斯野之間的事，確實不該把你了進來，你媽媽說的沒錯。”
魏清航語氣有些急，“你別聽她說的，我說幫你就會幫你。”
姜素說：“學長，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你……
她話還沒說完，魏清航第一次失禮的打斷她，語氣鄭重，“你爸，我會幫你撈出來，婚，我也幫你離。”
魏清航黝黑的瞳仁裏閃着深情，“姜素，你別退縮。”
他眼底迸出的情緒很明顯，明顯到這次沒讓姜素覺得自己出現幻覺。
接受他投來的神情，姜素愣住了，學長他這是……
她從未想過有這種可能，像他這麼光風霽月，怎麼會喜歡她這樣晦暗的人。
魏清航並沒斂起眼中情緒，他再次道：“我可以幫你，不管你最後什麼選擇，我都幫你。”
他這話可以說得上是在表白了。
姜素：“學長……”
話頭剛起，她眼前的魏清航就被返回的周斯野踹到了。
她臉色一變，立馬過去扶人，手纔剛伸出去，就被周斯野拽住胳膊，一把扯開。
姜素瞪着他：“你做什麼？！”
周斯野神情陰鷙，頭也不回道：“盧巖，把她給我看好！”
姜素臉色也不會好，她覺得他有病！
“周斯野，你給我住手！”
盧巖攔着要衝上去的姜素，不讓她靠近，“太太，您就別過去了。”
男人之間打架，都是拳拳到肉，只聽聲，就能聽出周斯野下手有多重。
看的出來，他們兩人都練過，但周斯野明顯在魏清航之上。
幾回合下來，魏清航明顯出現弱勢，周斯野正好一拳砸在他臉上。
姜素看着血從魏清航嘴角滲出，面色陡然一變，心急如焚，她不能眼睜睜看着魏清航被周斯野打出事。
姜素對盧巖說：“學長不是普通人，真要出事了，對周家沒什麼好處。”
盧祕書又哪裏不知道，瞧老闆這兇猛勁，這是準備往死打。
他以爲老闆是回來服軟的，沒想到是來幹架的！
他真是服了！
姜素趁他放鬆之際，直接推開他，衝過去拉架。
“別打了！”
魏清航看見突然闖入的姜素，猛地收回揮出去的拳頭，“小心！”
周斯野那踹出去的腿，就收的沒那麼及時，即便收了一半的力，但還是踹到了姜素肚子。
她的身體，哪裏經受得住這一腳，人被踹到在地，臉頓時煞白一片，捂着肚子，疼的痙攣。
魏清航趕緊上前，扶着她的肩，擔憂道：“你沒事吧？我送你去醫院。”
周斯野臉色更加難看，扯開魏清航接替他的位置。睨着姜素，聲音陰冷：“你找死？誰讓你衝過來？”
姜素疼的冷汗直冒，也沒力氣說話。
周斯野抱起姜素，上車去醫院。
醫院。
醫生給姜素做了檢查，沒大事，屬於皮外傷。
聽醫生這麼說，周斯野臉色也沒多少，看見跟過來的魏清航，冷聲道：“滾！”
兩人身上皆有不同程度的傷，不見狼狽，倒把他們的狠厲彰顯出來。
魏清航並沒退讓，一樣冷着臉：“周斯野，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做素素的丈夫！”
話落，周斯野周身寒氣更甚，攥緊的拳頭骨頭咯吱作響。
“你想死？”
魏清航不以爲懼：“我就看你能不能弄死我。”
“我告訴你，我是一定會幫素素跟你離婚的！”
戾光閃現，周斯野拳頭又揮了過去，魏清航也是早有準備，擋了下去。
就在他們把病房當擂臺的時候，被疼暈過去的姜素開了口，聲音有些虛，她說：“要打出去打。”
這一聲，倒是讓他們暫時暫停了。
魏清航卸去渾身戾氣，溫聲道：“你醒了，好些沒？”
姜素越過他肩頭，看了眼神情陰冷的周斯野，“學長，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
魏清航神情微頓，不過也沒多說什麼，“行，那你先休息，有事隨時找我。”
姜素擠出一抹笑：“好。”
魏清航走了，姜素臉上的笑意瞬間收起，閉上眼，直接忽視剩下的人。
一旁的盧祕書見狀，識趣的退出去，還貼心地給他們把門關上。
病房瞬間安靜的落針有聲。
說是皮外傷，但姜素沒呼吸一下，都覺得疼。
“你就這麼在意他？”
周斯野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姜素依舊閉眼不理。
下一瞬，下顎忽的一疼，周斯野：“你再裝死，我讓他無法安全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