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你?如果你能夠答應我永遠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我可以考慮考慮。”
許子豪道:“你這不是故意刁難我嗎?江城就這麼大,並且你已經和我表哥領了證,大家低頭不見擡頭見的,我怎麼可能不出現你面前啊!”
“那你下次看到我就退到十米開外。”
許子豪皺了皺眉。
宋書黎對着憨大和憨二道:“動手吧!”
“好嘞!”憨大又揮起了棒球棍。
許子豪不敢拿自己的命來賭,只好道:“好,我同意!”
“口說無憑!憨二,讓他立一個字據。”
憨二邪笑着,拿着一把小刀就走了過來。
許子豪嚇得腿一軟,大叫着:“宋書黎,你說話不算數!”
憨二道:“鬼叫個什麼!不過是借你點血用,不過如果你再這麼叫下去的話,我也不介意多放一點!”
說罷,便拿刀快速在他手指上那麼一劃,血液便汩汩地流了出來。
然後這憨批撓了撓頭,“少奶奶,沒有紙啊!”
宋書黎看了看許子豪的白襯衫,“喏,那不就能用嗎?”
“懂了!”
他再次手起刀落,便將許子豪的胸前的一塊布給割了下來。
許子豪是大氣都沒敢喘一下,生怕這憨批一個不小心把自己的胸膛給捅一個窟窿。
“寫吧!”憨二逼迫道。
許子豪無奈只好立下字據,宋書黎拿來一看,皺了皺眉,“還差一個手印!”
“你……”許子豪氣憤,隨即看到兩旁的大漢,只好又在上面按了一個血手印,“這回可以了吧?”
“嗯嗯,可以了,那麼從現在開始,你就要和我保持這個距離了,我現在查十個數,如果你沒有跑出這個範圍的話,那麼休怪我這兩個兄弟不留情!”
說罷,她就數了起來,“10,9……”
起初許子豪還沒有反應過來,再對上兩個凶神惡煞的眼神的時候,趕緊起身向外跑。
這時宋書黎的倒數已經到了“5,4……”
而他離宋書黎還沒有到三米,他趕緊加快速度拼命地跑,卻由於重心不穩摔倒在地。
“3,2,1!時間到,去量一下。”
憨大立刻跨大步,每邁一步數一個數,“1,2,3,4,5,6,7,回少奶奶七米半。”
“那就算八米吧,可惜還是差兩米,正好一人一米,你們兩個看着辦吧,我上車上等你們!”
二人伸展了一下筋骨,憨二橫掃一腿,將許子豪給掃出去一米,憨大一個棒球棍下去,給他打出去了一米。
二人的距離十分精準,基本上沒有差之一釐,許子豪在感覺無比的屈辱的同時,也是後怕不已,如果他知道宋書黎帶了人出來,他是一定不會選擇去招惹的,可現在後悔也已經晚了。
他狼狽地回到家裏,將屈辱嚥下,誓要將這個面子給找回來。
而宋書黎也已經平安到了家,汪銘早已經將這次的會面同墨堇言講了,並在許子豪將照片羣發之後,立刻發佈了一條動態:與天才設計師的合作很是愉快!
這個補救可謂是相當及時,但照片還是傳到了墨家,很多人都等着看墨堇言的笑話。
許意芸更是纏着墨老爺子給墨堇言打電話。
“我就說這女人不是省油的燈,也不知堇言到底看好她什麼了?之前子豪和她解除婚約就是因爲她私下不檢點。”
可墨老爺子卻沒有上她這個當,他笑說:“那麼子豪發這照片是什麼意思呢?”
“那自然是想提醒您擦亮眼睛了!這個兒媳婦並非良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他發到峯會羣裏又是什麼意思?許意芸,我是老了,但不是糊塗了,家裏的事關上門怎麼鬧都可以,但搞的人盡皆知就不好了!”
他的眸中迸射出濃濃的寒意,多年來上位者的威嚴,哪怕是許意芸這個枕邊人也是無法承受的。
她啞言,卻不甘心,“你也怕家醜外揚啊!那就別讓有辱門楣的事發生!”
說完,她趕緊溜了。
墨老爺子心底的這股火到底是沒有發泄出來,他發現自打自己病了之後,很多人都不把他放在眼裏了。
他氣得給墨堇言打去了電話,“如果你連處理自己私事的能力都沒有的話,那麼這偌大的一個公司你也沒必要管理了!”
墨堇言的臉色陰沉,“所以你是在和我興師問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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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振海氣道:“那你是在質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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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你那個閒心!現在的你太讓我失望了,你是沒兩年活頭了,又不是立刻就要死了,怎麼什麼瘋狗都能在你面前狂吠了?”
說完,墨堇言根本不給對方反駁的機會,啪地便將電話掛了。
宋書黎自責道:“對不起,我原本已經想着儘量避開你了,卻沒想到弄巧成拙,還是被許子豪那樣的人給利用了。”
“好了,這不怪你!就算是墨氏,難道就不能和帝華合作了嗎?一直以來都是他們太狹隘了,只要你人沒事就好,那個狗東西那只手碰的你?”
宋書黎道:“就是憨二割破的那只,估計有很長的時間他不敢靠近我十米之內了!”
今天的事,他早已經聽到了兩個保鏢的彙報,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兩個憨批如此開心。
畢竟在SN總部,就是做着這種刺激的事情,而兩人被派到了他的身邊,每天的日常就是跟着宋書黎,暗中保護着她的安全,接着又被宋書黎發現,乾脆變成了保姆、司機。
他們雖然嘴上沒有怨言,但墨堇言知道,他們心中一定是十分不痛快的,只是礙於上面的命令,不得不服從罷了。
而一旦手下的人有了怨言,這工作展開的時候就沒那麼盡心盡力了。
這一次,宋書黎給了他們充分表演的機會,也算是把他們心中的不痛快釋放出來了。
“你今天做的很好!這纔是我墨堇言的女人,以後誰要是敢欺負你,你什麼都不用顧慮,直接揍他丫的!”
宋書黎道:“那是當然,不過我還是要多學些本事,下週我就去報一個柔術班,這樣,誰在碰我,直接把他手掰斷!”
說着,她做了一個掰斷的手勢,墨堇言怎麼忽然感覺自己的後背有點發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