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樣,你太自以爲是了,有時候自以爲是,會害死自己。”霍長興如果不是心裏想着白輕翾,他根本沒有一點機會的手。
“那霍少,是不是他看得起自己了呢?”她這東西可是用了很多次,從未失過手,她不相信霍長興喝了那東西會忍得住。
霍長興越發難受,手掌心的敲着自己的頭,企圖讓自己清醒點。
女子不慌,她已經把門給鎖好了,外面的人進不來,而裏面的人已經沒有力氣去打開那道門。
她要得到她想要的東西,現在只是時間問題,喝了一杯酒。
霍長興感覺自己在火爐內一般,熱的難受,感覺五臟六腑都快要炸了。
摸索着去了房間裏面的衛生間,他想要關門,卻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想要關住自己?沒門。”她用力推開衛生間的門,走了進去。
霍長興脣角一勾,大步一跨,繞過那個女的,手一帶把她關進了衛生間裏面。
霍長興扯開牀單,將門綁在一旁的柱子上,裏面的人沒有辦法打開了。
“放我出去。”
“放我出去,姓霍的你敢坑我。”他故意裝作把自己關在衛生間,讓她跳進他的坑裏面。
霍長興不理他,一直隱忍着,這藥力很足,霍長興見房間裏有冰箱,從冰箱裏拿出冰水往自己身上澆,熄了不少的火氣。
房間裏面的電話線被切斷了,門又被鎖住了,要是早一點,他還可以一腳踹開這扇門。
現在他頭疼的要死,渾身都沒有力氣,只能在房間裏尋找有沒有手機。
最後在女人的包裏面找到了她的手機,用手機打電話給了韓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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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澤最開始看這個電話的時候以爲是騷擾電話,一直就沒有接這個陌生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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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個電話一直打過來,嚴重的影響到了他。
“那個挨千刀的,知不知道這麼晚了,打擾別人睡覺是很不禮貌的。”韓澤就要掛斷電話。
“是我。”霍長興的聲音已經嘶啞了。
“你是?”
“馬上到現在手機所在的位置。”
“是……總裁,好總裁,我馬上到。”韓澤最後聽出來是霍長興的聲音,雖然這個聲音變化很大。
等到韓澤到酒店的時候,韓澤派人暴力的打開門,當他走進門一看,映入眼簾的是,霍長興坐在窗戶邊,窗戶開得很大。
他的血順着手臂流到指尖,最後滑落到潔白的地板磚上。
手裏握着一塊很大的冰塊,冰塊看起來之前應是一塊很大的冰塊,被霍長興捂化了。
頭頂不知是汗珠還是水,浸溼了霍長興的頭髮,衛生間裏面還傳出來令人耳紅的急促渴望的聲音。
“總裁,您沒事吧。”
霍長興見門被打開了,他擡起沉重的頭掃了一眼門口,發紅的眼睛令人發怵。
“總裁,我先帶你離開這裏。”韓澤知道霍長興被暗算了。
“這件事你們誰要是敢說出去,後果你們自己知道,要是讓我聽到一點風聲,你們自己掂量一下,自己的未來和家人。”
“是,我們明白。”他們絕對不敢說出去,他們是霍長興的私人保鏢,他們的未來和家人的生活來源全部都來自霍長興。
“裏面的人別放過,先抓回去,放到牢裏關着。”韓澤吩咐道。
“是,特助。”
“總裁,我們先走。”韓澤帶着霍長興離開了酒店,讓專人給霍長興處理了他的傷勢。
海邊別墅
“醫生,這藥對我們總裁有影響嗎?”
“沒有什麼大的問題了,霍少的定力真的是很強,我從來沒有見過吃了那個東西,還能夠忍得住的,在下佩服。”
那是自然,霍長興的定力不是一般人可以與之相提並論的,他受過的訓練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
也多虧了他的定力,纔沒有犯下什麼後果。
“藥,我已經配好了,到時候記得按時吃就可以了。”醫生囑咐道。
“好,謝謝醫生。”
“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好,醫生,我送您。”韓澤送醫生出去。
霍長興的傷已經被包紮好了。
在小縣城裏的白輕翾也已經包紮好傷口了,君璟已經取回藥了。
“阿檸,疼嗎?”君璟見白輕翾的傷口即使是已經包紮過來,血跡已經被擦乾淨了,但是手臂上,還是有些地方的皮膚是紅紅的,還帶着烏紫色,肯定是很疼。
“沒事了,已經包紮好了。”白輕翾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手上的疼痛感一直傳來。
“阿檸,我們先回去吧。”
“嗯。”
“走吧。”君璟扶着白輕翾離開醫院,打車離開醫院,回到了自己住的酒店。
“阿檸,你先在這裏坐一會兒,我去給你倒一點水,先把藥吃了。”
君璟給白輕翾倒了一杯溫開水,再把白輕翾要吃的藥,按照醫生的交代給白輕翾配好,讓白輕翾服下。
“小璟,你是不是有事啊,我總感覺你有事瞞着我。”白輕翾很熟悉君璟,擔憂的看着君璟。
“別瞎想了,阿檸,我沒事,對了,你還沒有吃晚餐吧,我下樓去給你買一些吃的東西回來,你先在房間裏面休息一會兒。”君璟本能的想要躲避這個話題,她不知道該怎麼和白輕翾說這個事情,說出來也解決不了,還會給白輕翾帶來不必要的煩惱。
君璟下樓之後,原本是想要在酒店裏幫白輕翾買一些吃的,但是酒店裏的東西都太辣了,沒有清淡點吃的東西。
她就跑遠了一些,去了一家比較有名乾淨的一間店面,給白輕翾買了一份粥和一份小餛飩。
君璟走後,白輕翾開始打量君璟住的地方,房間裏面有不少已經喝完的酒瓶,還有一些桶裝的方便面,已經吃過了丟在垃圾桶裏面。
衣服帶的不多,只有幾件衣服,在牀邊的沙發上凌亂的丟在一角。
房間裏面的窗簾被拉的死死的,看不到外面的一點光亮。
白輕翾覺得君璟肯定是有事瞞着自己,她一定是遇到了一些事情,不然不會這麼不聲不響的離開。
來到這個地方,她說自己是來散心的,但是這那是像一個出來散心的模樣,酒喝了這麼多,衣服亂丟在一旁也不出去玩,在酒店裏睡懶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