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酒的心尖像是被撥了下。
伴隨着裴時肆這番低磁蠱佑的話音,那點兒柔軟在胸腔裏開始顫動,不受控地盪開一圈又一圈漣漪。
她立即警惕地裹緊了浴袍。
隨後擡起眼眸試圖狡辯些什麼,撲簌的長睫裏閃着心虛,“我——唔!”
然而。
強勢的荷爾蒙氣息驀然壓來。
黎酒的話音都未落下,只覺得纖細的手腕忽被捉住,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跨過她兩個手腕輕鬆地捉住。
不由分說便將她抵到牆上。
捕捉到勁爆內容,攝影師火速集體出動對準了兩人。
只見多機位的直播鏡頭裏——
裴時肆將黎酒的雙手壓在她的頭頂,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擡起臉蛋,便直接低眸覆住她的脣!
直播間觀衆瞬間開始尖叫。
「啊啊啊救命!裴時肆這波操作我直接空中轉體630度劈叉着地尖叫!」
「霧草是誰瘋了?哦原來是我!」
「我天!這麼多攝像機架着就直接吻,真情侶上戀綜也太大膽了吧?」
「臥槽臥槽臥槽!裴時肆親起人來也太欲了!男友力和荷爾蒙簡直藏不住好嗎?手背青筋也太有性張力了!」
「這真的是我不花錢能看的嗎?」
「上牀上牀!裴時肆!別光吻不做啊!是男人就立刻抱着你女朋友上牀啊!」
黎酒驚慌中睜大眼眸。
但她卻覺得脣瓣驀地酥了一瞬,只聽裴時肆嗓音低啞道,“閉眼。”
黎酒的心絃瞬間被拉緊。
救命……
閉、閉眼?
她有些怔然地緊貼牆壁,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裴時肆的操作。
但是。
眼前無數的攝像機,鏡頭對準,卻讓她的臉頰瞬間燒紅了起來。
走神得根本沒辦法進入情境。
而裴時肆也似乎意識到了這件事,壓低嗓音散笑,“怎麼回事啊女朋友?”
黎酒收回視線。
便撞進他那雙內勾外翹的桃花眸,這雙天生含情的眼睛此時壓着光,眼尾那顆淚痣在昏暗中分外妖嬈。
緊接着。
她便覺得傳來些許痛感。
裴時肆捏着她的下巴,慢條斯理地用大拇指輕捻,讓她的脣瓣忽然分離。
他低眸壓在她的鼻尖上,“不是說好了今晚打賭,誰先去找冷水兄弟誰是小狗,結果女朋友怎麼接吻走神啊?”
黎酒腦海中的弦徹底緊繃。
救、救命……
裴時肆居然還真記得這件事情,她嘴硬時對他使用的激將法!
這麼多鏡頭都對準着他們。
他該不會真打算……
然而黎酒腦海裏的思緒還沒盤完,裴時肆的吻就又落下,“唔!”
直播間的土撥鼠叫得滿地找頭。
就連監視器前的蔣風也興奮了起來,“快快快!這小兩口勁爆啊!速速給我安排八個機位的那種吻!”
鏡頭很識時務地給着特寫。
黎酒剛沐浴完,本想美美地去睡覺,根本就沒爲這件事做好準備。
在裴時肆第二次吻上來時。
她幾乎徹底繳械投降。
就連浴袍的領口都忽地散開,可涼意剛襲來就又忽被斂住。
裴時肆捏住她下巴的手及時下落,掩住了那差點便要露出來的風光,卻反而將她在牆壁上壓得更緊。
黎酒的呼吸急促起來。
監視器前的蔣風也激動了起來,當時就覺得他的綜藝又要爆了!
就連回到房間後的鹿呦都在吃瓜。
“蛙趣……”
她驚訝地小嘴微張,將手機上播放的直播遞給池宥,“裴影帝好頂啊!”
池宥肆意懶散地斜眸一睨。
在看到十里紅妝吻得極爲熱烈時,眉尾都不由得輕挑了下。
然後餘光輕瞥,“你也想試試?”
鹿呦幾乎瞬間就挺直了腰桿,然後慌忙又擺手又搖頭表示婉拒。
而此時的黎酒已經被撩瘋了。
雪松香蕩在脣齒間,幾乎要將她的大腦cpu完全燒壞。
便聽裴時肆低迷性感地輕笑出聲,“女朋友不會這就準備認輸吧?”
一番話。
戰鬥民族小波斯貓的勝負欲,忽然被從暈乎並上頭的狀態裏撈起!
“認輸?”
黎酒碾着他的脣瓣,氣若幽蘭地開合,一字一頓,“絕沒有這種可能!”
她好像就是需要刺激。
在勝負欲中,黎酒纔會支棱起來,從被撩到腿軟的狀態中找回理智。
她眼尾輕翹。
妹眼如絲地看着眼前的裴時肆,互相拉扯的視線讓璦昧氛圍更重。
裴時肆斂眸。
便瞬間溺進黎酒那雙勾魂攝魄的眸中,心跳都跟着漏了一拍。
再緊接着。
他只覺得小腹微微發燙。
黎酒擡手,將掌心貼在他的小腹,慢條斯理地蹭着他的腰腹往上滑。
衣衫被順勢帶起。
即便隔着薄薄的衣料,酥麻的感覺也從小腹到胸膛,然後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勾着眼眸看向裴時肆,“時肆哥哥最好不要比我早認輸哦~”
伴隨着嬌妹至極的話音。
黎酒的掌心扣在裴時肆的胸口,纖長白皙的手指,卻撫上他的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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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勾起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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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海盜船般在他的鎖骨線條處,從左向右滑出一道酥而快的弧形。
緊接着手又勾到裴時肆的頸後。
摟着他的脖頸,便忽然借力跳了起來,以極爲璦昧的考拉抱的姿勢!
雙腿纏腰。
然後低眸便覆上了他的鎖骨。
直播間觀衆:!!!
「臥槽臥槽臥槽!此情此景,除了國粹我竟啞口無言!」
「我居然看得差點流鼻血了。」
「還以爲黎酒被裴時肆拿捏得徹底,結果她主動撩撥起來蠱死我了草!」
「太會了!她太會了吧!」
「怪不得黎酒能搞定裴時肆,讓他暗戀自己這麼多年都沒放棄,這他媽擺我面前我也能暗戀八十年!」
「啊啊啊啵肆貓上大分啦!」
裴時肆的淺瞳也忽然一黯。
那個瞬間,他只覺得有道電流,從喉結處燒着火躥遍了全身。
“嗯……”
低沉悶啞的嗓音從喉中溢出。
他微微仰起下頜,骨節清透的手指掐緊黎酒的腰,喉結滾了又滾。
“黎酒——”
裴時肆嗓音低啞,青筋微浮的手臂性張力盡顯,“跟我玩兒真的是吧?”
黎酒慵懶嫵妹地輕笑了聲。
她脣瓣漣漪,蹭着裴時肆的頸線,微微擡眸,印在了他的下巴尖上。
手指勾住他的領口,“不是時肆哥哥先要跟我玩兒真的嗎?不會吧?時肆哥哥不會這就要去找冷水兄弟了吧?”
掐着她腰的手指稍一用力。
裴時肆眼眸微黯,隨後神情懶睨了眼身後的攝影師,“那——”
“我建議各位最好收了攝像頭,不然等會兒直播間封掉的話,可別讓我負責啊~”
音落。
裴時肆驀然抱着黎酒轉身。
他箭步流星地走到浴室門口,擡腿便用膝蓋頂開了浴室的門。
隨後直接將黎酒壓在瓷磚壁上。
騰出一只手打開花灑,熱水向兩人淋下來的瞬間,裴時肆又吻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