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後,氣喘吁吁的寧沫才被放開了。
“不就洗漱下,卻消失這麼久,該罰!”羅戰說着還不等寧沫反應就低頭再次啃咬了起來。
“唔……”她還沒喘口氣呢,而且這理由明顯不成立呀。
寧沫推卻着,可卻是徒勞無功。
又是一番脣槍舌戰後,寧沫再次敗下陣來。
可還不等喘口氣,羅戰再次低下了頭,寧沫直接把嘴都捂住了:“不要再來了!”
沒得逞的羅戰只能轉移方向看向了她的,戲謔:“我只是看仔細看看你的臉而已,想不到你搗騰的那草藥效果這麼好,不細看壓根不知道這臉是腫的,還以爲是嬰兒肥呢。”
“不過媳婦兒既然想我親的話,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羅戰說着直接在她的小臉上落下了一吻。
寧沫的臉上瞬間羞紅了,她什麼時候想她親了。
不想理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男人,寧沫走到了梳妝檯上,給自己上一點妝。
“你今天有應酬?”羅戰緊隨其後,在寧沫的椅子後面停了下來,就見他眯眼對着鏡子裏的寧沫問道。
正忙着的寧沫壓根都沒看到羅戰眼底點滴的墨色,她直言不諱:“嗯,一會兒約了冼信!”
這話一出,羅戰的眼眸瞬間沉了下來:“冼信?”
徑自化妝的寧沫哪裏能注意到,就見她漫不經心:“嗯,八點他來接我!”
羅戰垂下的手已然握緊,眼眸中也正在醞釀着風暴:“所以……你昨天着急消腫是因爲今天的約會。”
突如其來的低氣壓,饒是神經大條的寧沫也反應過來了,她手上的眉筆頓住了,“不是,誰想一整天頂着個豬頭臉,再說它也疼呀!”
聞言,羅戰眸中的洶涌少了幾分,他垂下眼眸:“這臉才腫,化妝不愛好。”
他說着直接上前一步,拿着桌上的紙巾沾了點水就給寧沫擦了起來,不管是眉毛,還是臉蛋,甚至是嘴脣都不放過。
直到恢復了自然色,羅戰這才滿意了。
“不是……這臉不畫可以理解,你怎麼把我口紅也擦了,而且這臉腫跟眉毛嘴巴應該沒關係吧!”寧沫說着又拿着口紅塗了起來。
可卻被羅戰搶了過去:“你這顏色就很好看,粉粉的,不用再上色了,如果非上不可的話,那就讓我幫忙……”
羅戰就彎下腰再次銜住了寧沫的嬌脣,在她的驚呼聲中,用舌尖給她一遍又一遍地塗抹了起來。
最終的最終,寧沫也沒給自己化妝,在八點的時候,她頂着個純天然的臉出門了,而羅戰卻身着新衣服神清氣爽地出門了。
白襯衫軍綠褲子,現在的標配,這也是寧沫進的貨。
因爲羅戰衣服沒幹的關係,她纔拿出來的,美其名曰:特地給他買的。
他們下來的時候,冼信已經在客廳等候了,這次因爲提成的關係沒有開車,所以他就直接進屋裏。
看到一同下來的羅戰,冼信有點錯愕和失落,不過很快就緩和了情緒,就見他嘴角上揚,若無其事地打了招呼:“又見面了,什麼時候來的!”
“昨晚到的,這幾天我媳婦兒給你添麻煩了!”羅戰絲毫不客氣地宣示着所有權。
“寧沫是我的朋友,應該的!”冼信雖沒有羅戰那逼人的氣場,可也不落人後。
他的言外之意:我照顧的是我的朋友,跟你沒有關係。
寧沫看着這氣氛有點緊張,連忙打着哈哈:“咱們還是出發吧,早點去省得排隊!”
聞言,倆人暗中的波濤洶涌這才暫時收住了。
一進入車輛交易市場,就看着這兒的管理人員徑直向着他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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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寧沫詫異的是他不是跟熟絡的冼信打招呼,而是跟羅戰打起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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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冼信也詫異地看着羅戰,其實他早就知道羅戰不是一般的人,畢竟氣場在那裏,可現在看來還是他低估了。
可這交易市場的管理者是誰?他們可是他們這些倒騰汽車的人的財神爺,甚至是再生父母。
他也不過是接觸到底下的員工而已,也沒少往他們身上下功夫,可人家不過就是行個方便而已。
到了羅戰那裏,人家點頭就差哈腰了。
之後很順利,倆人都提到了自己的車。
跟上次一樣,冼信把車開到寧沫所在的賓館就行,其他就交給寧沫好了。
冼信第一時間先坐在了自己的車,寧沫呢拿着鑰匙就要去開自己的車,可卻被羅戰捷足先登了。
就見羅戰一個帥氣地轉身,直接跳進了駕駛位上。
他看着還在旁邊怔愣的寧沫招呼着:“媳婦兒,上車?”
寧沫雖然覺得有點錯愕,他不應該是檢查她的車技有沒進步嗎?雖然有點突兀,寧沫還是坐了上去。
等寧沫坐好後,冼信的車已經開出了挺老遠。
空氣中傳來一句:“媳婦兒,坐好!”,羅戰的車就像離了弦的箭飛了出去。
超過冼信的時候,他還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而後冼信不甘人後,猛踩着油門追了上去。
可羅戰卻絲毫不在乎,他氣定神怡地把握着那方向盤,如魚得水般在街上穿梭着,無比的流暢和自如。
在他手上,汽車不再僅僅是一種交通工具,而是他的戰鬥夥伴。
一個帥氣的漂移後,車在賓館停車場那停了下來。
“媳婦兒,怎麼樣?我技術是不是比冼信好?”羅戰顯擺地對着寧沫問道。
所以他搶鑰匙只是想證明他開車技術好?寧沫心頭翻了個白眼,幼稚!
不過實話實說,他的駕駛技術實在是炫酷,在他手中,這車已經變成一頭豹子,快速而有力,跟他一樣充滿着力量。
兩人說話中,冼信的車也在他們的車上停了下來,仔細一瞅能看到他轉瞬即逝的沮喪神情。
“你先回去,我和冼信聊下?”寧沫坦蕩道。
羅戰看了寧沫一眼,最終還是先行離開,可他那緩慢的步伐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