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寒到極致，人是無力反擊的，姜素說：“抱歉，是我的錯，不該提起已逝的人，我跟你們說聲對不起，是我冒昧了。”
姜素這突然的服軟，不僅沒讓周斯野消氣，反而讓他心裏更加不舒服，覺得她是在陰陽。
姜素忽然就像個機器人似的，向他彙報自己這一天的行程：“早上我出門去見了老師，然後跟學長遇上，我們就聊了幾句，分開後，我一個人去了咖啡館工作，天黑了，我就回家了。”
說話，她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問道：“我說完了，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嗎？我跟你補充。”
話落，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窒息。
周斯野呼吸沉沉，眼底閃過一絲煩躁。
輸出指令完成，姜素主動終止了對話：“你要沒什麼要問的，我就去睡覺了。”
說完，也不管他是不是真有話要問，反正姜素已經轉身上了樓。
睨着她離去的背影，周斯野眉心蹙地更緊了。
回了臥室，姜素看了眼手中的氣球，這麼純真的東西，果然是不適合她這樣的人。
姜素來到窗前，拿出氣球直接放飛了。
洗了澡，她倒牀就睡了。
周斯野什麼時候上牀的，姜素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是被他摸醒的。一睜眼，就看見他在對自己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周斯野絲毫沒有擾人清靜的愧疚，反而是理所當然道：“該生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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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既然反抗不了，就去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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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就是放屁，強間就是強間，再怎麼欺騙自己，不得允許的性生活都不會讓人爽！
她反抗不了，也不會去享受，姜素就像案板上的死魚，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正常男人沒人會喜歡‘XX’，姜素的無動於衷讓周斯野很似不滿，他喜歡她的配合，他們以前的夫妻生活是非常合拍的。
她越是跟自己犟，周斯野下手就越重，似要逼着她服軟順從。
然而他不知道，姜素其實也是個犟種，在她能力範圍可控的時候，她屬於撞破南牆都不願回頭的人。
他不讓姜素舒坦，她也不讓周斯野痛快，就這麼互相折磨。
周斯野最後還是在姜素的掃興中，結束了生孩子的過程。
他剛翻身下來，姜素就扯過被子，直接包裹住自己，與他拉開距離，如果不是牀的位置有限，她都想與他隔條銀河出來。
周斯野看她這麼避諱自己，眸色晦暗起來，以前，她可不是這樣的，那時，每次結束之後，她都喜歡膩在自己懷裏瞎蹭，有時還能蹭地擦槍走火，再來一次。
胳膊一伸，周斯野直接將她撈了回來，姜素想要掙脫開，他摁着她，威脅道：“再亂動，我不介意再來一次。”
聞聲，姜素瞬間不動了。
比起做，她還是跟能接受抱。
姜素以爲被他抱着會難以入睡，沒想沒過多久，她眼皮開始變成，很快就睡着了。
周斯野隔着被子擁着姜素，下顎抵在她頭頂，開口道：“我剛剛的話沒別的意思，我們是夫妻，是一體，她是我曾經的經歷，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但你是我以後的過往，我孩子的母親，你們根本就沒什麼好比的。”
話落半響，都沒得到姜素的回答，他垂眸一看，只見懷中的人呼吸都變輕了，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了過去。
周斯野輕笑一聲，她倒是心大，還以爲會有一番掙扎，沒想這麼快就睡着了，低下頭，在她頭頂親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