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時容沒讓開:“擔心丟臉你就走呀,沒讓你來,更沒留你。”
“時容!”韓文義有點生氣了,“我來接你回家的。”
郭時容扭扭捏捏的看向別處:“就這樣回去嗎?本來被蘇昕妤欺到頭上就已經夠丟臉了,現在偷偷摸摸和你回去,我更成那什麼了。”
韓文義嘆了一口氣:“是我不對,就算大家都懷疑你,我也不應該質疑你。我知道你收養那條狗是好心,只是不知道那是條瘋狗。”
郭時容臉上有了不明顯的笑意。
“可是,我既然說了要和你離婚,就不會……”她還想再矯情一下。
“好了,跟不跟我回去?”韓文義看看時間,有點不耐煩了。
低聲下氣的求了半天,她還要怎麼樣?
“怎麼,你趕時間?”郭時容剛平息下去的脾氣又提了上來,“趕時間來跑來酒店幹什麼?我是因爲這邊有些事情沒辦好,所以纔會多留兩天。等我回帝州,我們就離婚。到是我爸找來,韓老爺子也能應付的。”.七
郭家到底有韓家不及的權勢,這不是資產能比的。
“現在不和我回去,以後別後悔。”韓文義說道。
“聽聽,讓你多哄我兩句的耐心都沒有,你是來找我回家的嗎?你是爲了面子,纔來找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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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容,你要不是我妻子,我不會在你身上浪費一分鐘。”
“這就不耐煩了,有時間去慶賀蘇昕妤開張,卻不願意在我身上多花一分鐘。韓文義,你變心了。是不是嫌我老了?”
郭時容說着就哭了起來。
韓文義特別無語。
“嫌棄你,我還來接你回家?一會兒還要加班,跟我回去。”
郭時容知道韓文義也忙,但現在就是氣不過韓文義去慶賀蘇昕妤的破畫廊開張。
“不嫌棄,就是捨不得在我身上花時間。去畫廊幾個小時都可以,明知道我不喜歡那個女人,你就偏偏要給她找場子。”
韓文義揉了揉額頭:“總統閣下的特使也在,我不能離開。你要是因爲這件事不跟我回家,我就認了。但是道歉是不會道歉的,你也不年輕了,應該知道有些應酬是身不由己。我在停車場等你五分鐘。”
韓文義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
郭時容還沒解氣呢,他就不慣着了。
無奈之下,郭時容還是簡單的收拾了這兩天買的東西,退房後去了停車場。
當然韓文義也不是只等了她五分鐘。
郭時容上車後,韓文義握住了她的手。
郭時容推開他:“一把年紀了,怎麼還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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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一把年紀,你老公才四十多歲,正香着呢,像情侶一樣拉拉手,有什麼不可以。”
“兒子都二十四了,還覺得自己香,你過度自信的毛病得改。”
提起那個兒子,韓文義不說話了,而是啓動了車。
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郭時容安慰道:“兒子沒有廢,他只是缺乏歷練。我也覺得說不定老六把他放到山區鍛鍊的決定是正確的,咱們兒子不是個壞孩子。”
韓文義還是沒有接她的話。
一個爲了借賭資,能給親爹下藥的兒子,不是壞到骨子裏,還能是一時激情犯錯?
三觀都崴到馬裏亞納海溝的話要他怎麼接?
“老公,你又生氣了?都怪我,當時用命生下宇豪,不能再懷孕,不然一定給你多生幾個孩子。”
這些年韓文義一直讓着郭時容,大都看在當初她爲他生孩子差點沒命的份上。
郭時容這麼有意一提,就是要他記得自己對他的付出。
韓文義果然吃了這套,平靜出聲:“生孩子你吃了不少苦。宇豪廢了就廢了吧,讓他接受現實的鍛鍊,比我們說教更有意義。我們好好過,別提那些不開心的事。以後老公不會再向着外人,這次你受委屈了。”
郭時容聽了這話,脣角止不住上揚。
這次的彆扭,又是以韓文義低頭告終。
不過她這麼一鬧,也多少讓韓文義有了點心理準備。
“老爺子大壽,連老三他們也會趕回來,唯獨少了咱們兒子,總是不算圓滿。”
韓文義一聽這話,馬上打消她的念頭:“大家都高興的時候,別讓他回來添堵。”
郭時容撇撇嘴,不說話了。
……
天麻麻亮的時候,蘇昕妤因口渴而醒來。
只覺得腰上千斤重。
她掀開被子才發現,某人的手臂還放在自己腰上。
這是她第一次比韓翊琛醒得早。
她正要拿開他的手,男人出聲了:“清醒了?”
蘇昕妤揉揉額頭:“算是吧,頭有點暈,嗓子快冒煙兒了。”
韓翊琛坐了起來,雖然看上去極不情願,還是起牀去給她倒水。
蘇昕妤有些小小的感動,接過他手上溫熱的水,喝了個精光,然後又倒在了枕頭上。
這副身板的酒量不好,應該多練練。無奈有韓翊琛關着,估計也沒多少機會。
蘇昕妤腦子混亂的想着,冷不防一道重物壓了下來。
她受到驚嚇的睜開眼。
“你幹嘛呀?”
大清早的,他就要人命。
韓翊琛俯視着她,眼中烽煙四起:“心氣不順,你鬧的,得負責到底。”
於是,蘇昕妤度過了一段緊趕慢趕的時光……
起了個晚,韓家人該出門的都出門了。
蘇昕妤悶悶的吃完早餐,準備離開。
韓翊琛一臉得意看着她,突然覺得她很下飯。
“哼!”蘇昕妤站起來,白了他一眼走了。
韓翊琛眼角的笑意更深。
她是怎麼做到柔韌如絲的?
真是個百分百的女孩。
蘇昕妤走到,餐廳門口,遇上路過的虞宏。
“六夫人,我表弟他……”
“見到了,他住畫廊,既然好了就應該沒什麼事了。”蘇昕妤安慰道。
“可是他對我的態度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蘇昕妤眨眨眼睛,說道:“也許是經歷了一次生死,看待世間的態度有了改變。”
虞宏很容易被說服:“這麼說的話,也對。那麼以後就請六夫人多關照他了。家裏人也讓我感謝你。”
“沒關係,小事一樁。”實際上,她還沒有真的救回他侄子,她只是暫時用表象讓他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