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長情看着自己的哥哥抱着別人離開,嫂嫂呆滯的看着越走越遠最後消失不見的人。
“嫂嫂,你沒事吧?”霍長情不知道怎麼安慰自己的嫂嫂。
“輕翾,你沒事吧?”藍韻聽見動靜後帶着伊伊過來,卻看到了這一幕。
“嫂嫂,你……的手。”白輕翾的上裹着的紗布被染紅了,流出來的鮮血滴在瓷磚上,彷彿可以聽見血落在地上的聲音。
“輕翾阿姨。”伊伊很心疼白輕翾,白輕翾對伊伊非常的好,經常在學校沒有課的時候帶着伊伊到處玩,還給伊伊買好吃的,伊伊很喜歡白輕翾。
“輕翾阿姨,你很疼對不對,伊伊給你吹一吹,吹一吹就不疼了。”伊伊的想要哭出來,小可愛伊伊翹着小嘴,給白輕翾吹傷口。
“伊伊,真乖,阿姨被伊伊一吹就已經不疼了。”手上的疼哪裏有心裏的疼。
“有藥箱嗎?”歐陽銘也看見了白輕翾此時的窘迫,作爲醫生的他做不到置之不理。
“你趕快去拿藥箱。”霍長情吩咐一旁的的傭人。
“好了藥箱拿來了。”傭人跑去拿藥箱,將藥箱給歐陽銘。
“好了,大家都散了。”在客廳裏招待客人的簡雅女士見傭人在找藥箱,她問了才知道,是白輕翾受傷了,於是趕緊出來。
“輕翾,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傷成這樣。”簡雅女士出來看見白輕翾手上流着血,衣服上也沾了不少的血。
“沒事,媽媽。”白輕翾像一個木頭人似的,機械的搖了搖頭。
“大家都散了,先去去前院,前院準備了不少吃的,大家可以先去品嚐。”簡雅女士見這麼多的人圍在這裏對白輕翾不好,便讓賓客前往前院。
“你忍着點。”歐陽銘拆開紗布,想要給白輕翾重新包紮,酒精滴在白輕翾的傷口處,白輕翾感覺不到一絲痛感。
“你是不是酒精過敏?”歐陽銘一看酒精落在白輕翾的手上,手上就起了紅疹。
白輕翾不語,“該死。”歐陽銘罵了一句。
幸虧只是滴了一些在手上,還沒有用酒精去擦拭消毒,要是用酒精去消毒了,那還得了。
歐陽銘換了一種消毒水,給白輕翾消毒,消完毒之後重新給白輕翾包紮好。
“謝謝,你歐陽。”簡雅女士謝謝歐陽銘。
“沒事,伯母。”
“輕翾,你沒事吧?”簡雅女士很心疼白輕翾,上次手受傷了,她都心疼的要死,這次看着白輕翾傷口流血,簡雅女士更加的心疼了,怎麼沒有離開自己多久就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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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沒事,我先回去換一件衣服。”白輕翾冷淡的說道。
“好,你先回去換一件衣服,要媽陪你去嗎?”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您在這招待賓客吧。”
白輕翾不知是用什麼力氣,才邁動自己的腳步,離開這裏。
“你嫂嫂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受這麼嚴重的傷?”白輕翾走後,簡雅女士問自己的女兒。
“我……我不知道……。”她不知道該怎麼去說。
“這怎麼回事,快說。”簡雅女士也急了。
“我……也不太清楚,我就只看到了哥抱着兮微姐走了,然後……”然後看見自己的嫂嫂,這幅心碎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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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孽子,居然拋下自己的老婆。”簡雅女士也急了,恨鐵不成鋼。
“你去看看你嫂嫂,千萬不要讓她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出來。”
“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去。”霍長情跑去追白輕翾。
她努力又倔強的咬住自己的下脣,不讓自己哭出來。
她回到樓上的臥室回來後,把自己鎖在衛生間裏面,看着鏡子裏的自己。
她很討厭現在的自己,自己怎麼可以變成這幅模樣,落魄,無助。
她不敢哭的太大聲,害怕別人會聽見她的哭聲。
她打開水龍頭,將水開到最大,趴在洗漱臺上,心裏疼的讓她站不住了,順着洗漱臺滑落下來坐在地上。
雙腳併攏,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把頭埋在膝蓋上,水的聲音遮蓋住了她的哭聲。
“嫂嫂,你在裏面對不對?你把門打開好嗎?”霍長情在臥室裏沒有找到白輕翾,想要出去到別的地方找一找白輕翾。
她正想要離開的時候,聽見衛生間裏有聲音,扭動門把手,裏面卻被鎖住了。
“嫂嫂,你把門打開好不好?”她擔心白輕翾會做出什麼事情,一直在拍門。
白輕翾在裏面哭了很久,感覺自己眼淚已經流光了。
靠在冰冷的瓷磚上流着眼淚,或許是水聲太大了又或許是太過傷心了,白輕翾沒有聽見霍長情的聲音。
霍長情在門外焦急萬分,一直敲門也沒有用,她只好叫來傭人把門給撞開。
門被傭人撞開,霍長情看到自己的嫂嫂坐在地上,眼神空洞無神,臉頰的淚痕依稀可見。
“嫂嫂,你沒事吧,你別這樣,你還有我呢。”霍長情蹲下抱住白輕翾。
“嫂嫂,你別哭了。”霍長情擦去白輕翾眼角的淚水。
“我……沒有推她,我沒有,爲什麼……他不相信我。”白輕翾自言自語道。
“嫂嫂,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不會做這種事情的。”霍長情相信自己的嫂嫂,她相信自己的嫂嫂是一個善良的人,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的。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白輕翾想到霍長興拋棄自己,帶着別人離開,眼淚又落了下來。
“我知道你沒有,嫂嫂,長情相信你。”霍長情拍着白輕翾的後背安慰着白輕翾。
“爲什麼……你都可以相信我,他……就是不相信我呢?”爲什麼連長情都可以相信自己,自己的丈夫卻不相信自己,爲什麼他說話不算話。
“嫂嫂,你先起來,你坐在這裏太涼了。”霍長情和傭人把白輕翾拉了出來。
後來白輕翾坐在沙發上,安靜的可怕,不哭不鬧不說話,像一個玩偶似的坐在沙發上。
霍長情害怕極了,這樣的白輕翾太安靜了,太可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