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夏兩肩中槍,失血過多,受刺激過度才暈厥過去。
被送進醫院搶救,取出子彈,又輸血後,第二天下午便漸漸轉醒了。
醒來的那一刻,腦子是有些空茫的。
只是漸漸的,便想起暈厥前的那一幕。
葉初夏整顆心狠狠的揪了起來,眼淚又控制不住的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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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掙扎着從病牀上坐起來,牽動兩肩的傷口,痛得她冷汗直冒。
“葉小姐,你別動,會牽動傷口的。”
蘇凜這時從病房門口走了進來,看見這一幕,連忙勸道。
葉初夏看到蘇凜,眼淚流的更兇了,顫聲問,“他呢,盛庭宇呢?”
“盛總很幸運,衣兜裏的手機,幫他擋住了瞄準心臟的那致命幾槍,才勉強撿回一條命。”
聽到盛庭宇沒死,葉初夏心裏那股錐心刺骨的痛意才慢慢消散了些許。
然而蘇凜又繼續說道。
“只是盛總身上中了好幾槍,損傷了其他的內臟,雖然已經搶救回來,但現在情況並不容樂觀,還沒有脫離危險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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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說,如果盛總72小時還不醒來,就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蘇凜神情十分凝重。
現在已經過去24小時了,盛庭宇一點醒來的跡象都沒有。
葉初夏心裏很沉重的,那股讓人喘不過氣的心痛感覺又涌了上來。
盛庭宇雖然是個混蛋,可是她還是不想看到他有事。
她擦了擦臉上的淚痕,“我能去看看他嗎?”
“盛總現在在重症監護室,葉小姐你現在只能在病房外看看他。”
葉初夏點點頭。
怕葉初夏扯到肩膀上的傷口,蘇凜還叫護士弄了一輛輪椅過來。
葉初夏坐在輪椅上,蘇凜推着她朝重症監護室那邊走去。
只是走到半路,就遠遠看見站在重症監護室外的林舒雅。
蘇凜微微皺了皺眉。
他不知道林舒雅怎麼找到這裏來的。
要是他知道林舒雅找來了,他肯定不會讓葉初夏過來。
只怕是葉初夏又要不高興了。
他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眼葉初夏。
她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一派淡然的樣子。
然而蘇凜跟在盛庭宇身邊,察言觀色,早已練得爐火純青。
一眼就發現葉初夏放在膝上的雙手緊握,指骨節都微微發白。
“回去吧。”葉初夏淡淡的開口。
蘇凜也只能先推葉初夏回病房了。
兩人才轉身,林舒雅的視線便遙遙落在了他們身上,漸漸的雙手緊握成拳。
眼底滿是怨毒。
她就知道,盛庭宇會變成這樣,肯定跟葉初夏這個踐人脫不了關係。
回到病房,葉初夏發現自己的手機並不在身邊。
纔想起舉行婚禮時,她的包包,是克里斯的妹妹幫她拿着的。
而手機在包包裏。
葉初夏並沒有問蘇凜要手機。
等到蘇凜離開,護士進來病房給她打點滴,她才詢問護士藉手機。
“葉小姐,不好意思,蘇先生要求我們不能借電話給你。”
護士十分抱歉的用英語說道。
對於這樣的答案,葉初夏並不意外。
估計是怕她用手機聯繫傅楠曉,又逃跑吧。
“那麻煩你告訴蘇先生,我有事找他。”
“好的。”
很快,蘇凜便來到病房。
“傅楠曉他現在怎麼樣?”葉初夏沒有避諱,直接問道。
“傅先生他昨天已經被送院治療,兩腿的子彈已經取出來,他現在情況沒有大礙。”
聽見傅楠曉沒事,葉初夏才又略略放心下來。
見過林舒雅之後,葉初夏心裏一直很忐忑。
她害怕林舒雅來找她,質問她。
她是他們婚姻的第三者,這種背德的恥辱感,讓她沒有辦法理直氣壯的面對林舒雅。
然而很意外,林舒雅並沒有來找她。
林舒雅不是不想去找葉初夏,只是礙於蘇凜的阻撓。
“林舒雅,你是在xx國嗎,立刻回國。
盛希言召集股東,明天開股東大會,提議罷免庭哥董事的職位。
現在庭哥昏迷不醒,你是他妻子,回來代替他行駛股東的表決權。”
電話那頭的人是顧耀昇,他語氣十分嚴肅。
林舒雅聽了,整張臉都白了。
要是盛庭宇被罷免職位,踢出盛世集團,那她冒着生命危險捐肝給他母親,最終嫁給他的意義何在?
思及此,她再也無暇顧及去找葉初夏麻煩,匆匆訂機票飛回國。
顧耀昇意圖阻止股東大會的召開。
然而並沒有成功。
實在是因爲盛庭宇一直不見人,網上又全都是他去世的報道。
股東人心惶惶,股市更是天天跌停。
爲了穩定局勢,和維護自己本身的利益,各大股東現在只希望有一個人能站出來主持大局,力挽狂瀾。
第二天的中午,股東大會如期舉行。
各大股東來齊後,盛希言才坐着輪椅姍姍來遲。
他穿着一身銀黑色的條紋西裝,雖然坐在輪椅上,臉上也和顏悅色,但是身上的氣勢,卻不輸在場的任何人。
顧耀昇眼神冰刀似的,冷冷盯着他,他卻是對顧耀昇溫和一笑。
“我小侄子庭宇去世的消息,相信大家都已經聽聞了。”
說話的是盛庭宇的大伯,盛博年。
他一直覺得他是長子長孫,最有繼承盛世集團的權利。
結果當年老爺子卻將盛世集團交給了盛庭宇父親。
而盛庭宇父親最後又將位置交到了盛庭宇手中。
所以這下年,盛博年都跟盛庭宇不對付,明裏暗裏給他下過不少絆子。
不過他跟盛希言都覬覦盛世集團董事長的位置,顧耀昇就指望兩人鬥個你死我活,兩敗俱傷。
這樣盛庭宇纔不至於一下子被罷免。
“我說了,庭哥沒有死。”顧耀昇再次反駁。
“那你倒是說說,他沒死,又不露面解決問題,任由謠言滿天飛,股票跌停,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一直不出現,所有股東就這樣白白損失自己的利益,等到他出現爲止嗎?”
盛博年在盛世集團打拼了一輩子,身上也是有一股子凌厲的氣勢。
他盯着顧耀昇,冷聲說道。
“臨時換集團董事,不是等於對外承認那些謠言的真實性嗎?那樣對盛世集團纔是毀滅性的打擊。”
顧耀昇也不怕盛博年這只老狐狸,也冷冷回擊。
“怎麼,你意思是盛世集團沒有了盛庭宇不行?”其中一個股東黃綸說道。
“黃叔,你說這種話之前,也不看看自從庭哥掌權後,你自己每年的分紅翻了多少倍。”
顧耀昇冷諷道。
黃綸被懟的有些啞口無言,確實盛庭宇上臺後,他們這些股東真是收穫匪淺。
“盛庭宇他區區一個私生子,根本就是沒有資格掌管盛世集團的,現在他不出現,我就當他死了,我不會眼睜睜看着盛世集團毀在他這樣一個野種手裏的。”
盛博年毫不留情的拿盛庭宇私生子的身份來說事。

